呼!
林致輕吐一口氣,癱在了木椅上。
剛才他又施展了數次聖光術,救治了昨天參與圍剿的部分遊獵者。
今天實在太累了,連續施展多次聖光術,差點榨幹了他,看來聖光術施展不止要消耗元能,還要消耗體力。
“咚。”
這時,門被敲響了,一句話從外面傳來。
“你好,你的快遞到了,已放在門口,有事請聯系快遞中心。”
聞言,林致起身,來到了長寧醫館的門外,果然在門外還看到了一個包裹。
至於快遞小哥,已經離開了。
林致拿起包裹,看了下寄件人,發現是巡檢司,有些訝異。
居然這麽快就將報酬運過來了,有些不賴啊。
林致將包裹拆開,裡面的物品也露了出來。
是一枚超凡級中段的精神結晶和一瓶E吸召喚獸超凡進階藥劑。
看見這一幕,林致嘴色也露岀一絲微笑,他伸手將精神結晶捏碎,將裡面的能量盡數吸收。
“天翅可以進階了。”林致自顧自說道。
然後,召喚術發動,白色六芒星陣亮起,天翅瞬間從召喚位面來到了現世。
由於在長寧醫館內,空間狹小,天翅並沒有起飛,而是老老實實地立在原地,雙眼四處打量。
“天翅,喝了它。”林致將手中的E級召喚獸超凡進階藥劑扔向了天翅嘴中。
“唳!”
天翅叫了一聲,瞬間將E級召喚獸超凡進階藥劑吞了下去,只見進化光芒發出,天翅的身形再度增大了幾分,一股超凡級中段的氣勢自然而然地從它上發出。
進化,成功。
“回去吧,天翅!”林致並沒有讓進階的天翅在現世過多停留,而是看向了長寧醫館的門外。
那裡有一個七人小隊向長寧醫館走來。
來者正是暴熊小隊。
林致挑了挑眉,沒有說話,早有預料的他選擇了一張木椅安靜地坐了下來。
嘎吱!
房門開了,暴熊小隊成員全部進入了林致的長寧醫館內,不過他們的眼神躲躲閃閃,面色羞赧,似乎不怎麽敢看林致。
“是來治療的?!”林致慢吞吞地問了一句,目光掃過暴熊小隊的眾人。
林致發現,除了暴熊小隊的隊長趙宗明和成員李子紅,其他人幾乎都中了邪毒。
“是,懇求林雲醫生能為我的隊員們治療。”趙宗明上前一步,眼神懇切道。
趙宗明沒想到昔日敵人的恐狼小隊不僅在戰場上救了他隊員一命,如今他的五個隊員還要仰仗林致,世事難料啊。
說實話,趙宗明有些後悔,他不應該得罪恐狼小隊的,特別是昨天的圍剿不該切斷恐狼小隊的後路。
不過,開弓哪有回頭箭,此時的他只能低三下四地來求林致為暴熊小隊的成員治療。
林致沒有說活,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但他的眼神卻有一股壓迫感,讓在場眾人心頭壓抑更甚。
暴熊小隊的人更加緊張了。
趙宗明見狀不禁面色一變,他站了出來指著自已的隊員喝道:“所有人,現在給我向恐狼小隊的人道歉。”
聞言,暴熊小隊的臉色微微發白。
李子紅更是想站出來反駁,卻被趙宗明的一道眼神製止了,她氣得跺了跺腳,委屈得低下了頭。
趙宗明見狀轉過身來,身為三階法師的他微微俯身,誠摯道歉道,“抱歉,林雲醫生,
我代表暴熊小隊之前的行為向你道歉。” “隊長。”暴熊小隊低低驚呼了一聲,然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也學著趙宗明俯下了身,開始道歉。
“對不起,我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林致淡定地看著這一幕,在暴熊小隊的注視下開口了,“我們恐狼小隊無意跟你們死磕,不過,你們終究犯下了錯,既然你們道歉了,我也不再追究,不過你們的診療費要翻倍。”
其實,從林致的立場來看,暴熊小隊雖然很壞,但也並非無惡不作,上次圍剿過程中他們在沒有獎勵的情況下也參與了戰鬥,為守衛鄴城做出了努力。
聞言,趙宗明臉色不禁一喜,然後臉色忐忑地問道:“林醫生,不知道這治療費用多少?”
“一人一萬。”林致淡淡道。
聞言,暴熊小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這價格說便宜也不便宜,說貴也不貴,正好適中,在他們承受范圍內。
“好了,別廢話了,開始治療了。”林致指著其中一名暴熊小隊的成員,示意他坐下。
半個小時過後,林致終於將暴熊小隊的所有人送走了,而他的帳戶裡也多了五萬元。
經過這次收費,林致的存款也再次達到了八萬元之多, 還差兩萬就可以買五顆一階魂晶。
“看來想提升星軌星辰的威力,還需要更多錢啊。”林致歎了一口氣。
據目前看來,他的第一星軌所有星辰都已經升到了二階,要想再將其中一個星辰提升到三階,起碼還要四顆二階魂晶,也就是二十枚一階魂晶。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林致躺在了木椅上,不禁吟起了詩。
正如詩中所說,他林致的道路還艱難著。
不過林致也相信,他終會破浪前行,成為一名強大的法師。
就在林致小憩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好詩,小友為何感懷?”
林致眼瞳一縮,目光看向長寧醫館的門口,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最重要的是,林致對他的到來毫無察覺。
“貴客光臨,不知何意。”林致站起身來,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那道身影,心中多了一份警惕。
那道身影抬起了頭,林致這才看到他的面容,只見他下巴長滿了胡子,並且似乎很久沒有修剪,而且他的面色非常蒼白,隱隱間還看到了一絲黑氣纏繞其中,他的雙曈有些微微泛白,顯然身體情況不太好。
至於他的著裝,更是極為邋遢,看起來像一個落魄的乞丐。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瞞過了林致的感知,悄無聲息地來到長寧醫館外。
“既然這裡是一間醫館,我自然是來看病的。”
說完,中年邋遢男子又咳嗽了幾聲,目光混濁地看向林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