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林致的融血術已經達到了二階,所提取的血晶顏色更加鮮紅,品質更高,雜質更少。
林致一把將血晶扔入了大銀的口中,只聽大銀哢嚓哢嚓幾聲便將血晶吞下了肚。
不過林致並沒有從大銀身上看出什麽變化。
“看來血晶不夠多啊。”林致自語道。
然後,林致將目光看向了另外兩隻白星蟻,眼光中有一股炙熱之感。
“二階,火球。”林致二話不說,又扔了一個二階的火球過去。
轟!
深紅色火球飛到兩隻白星蟻上,直接將兩隻白星蟻燒成重傷,不過它們並沒有倒下,反而掙扎著想繼續前進。
林致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兩發火球過去,將它們擊斃,然後用融血術提取血晶給大銀喂食。
隨著時間過去,林致身旁的白星蟻也越來越多,幾乎將林致圍得水泄不通。
在場中的另一邊,恐狼小隊的其他人也陷入了圍攻之中,唯一還比較清閑的是恐狼小隊的隊長王永康,他信步前行間,一隻又一隻白星蟻死在他腳下。
“二階,喚雷。”林致見這不妙的形勢直接動用了雷系法術,一朵烏雲在林致頭上成形,電光翻湧間,一道巨大的閃電落了下來,直接帶走了一隻已經重創的白星蟻的生命。
噗!噗!
其他的白星蟻開始噴射腐蝕酸液,大量的黑色液體噴向林致。
“糟糕!”
林致心頭一跳,開始左閃右躲,可還是被一團腐蝕酸液擊中,外層的衣服直接融化出了一個窟窿,裡面的皮膚也變得通紅無比。
“不行,這樣下去會團滅的。”林致眉頭緊皺,心中暗暗焦急,手中仍不斷地發著法術。
“老大,我們快堅持不住了。”遠處,左年穿著殖體用激光炮又轟殺了一隻白星蟻,轉頭向隊長求救。
從上空看,大量的白星蟻已經從黑土蟻巢附近聚集了過來,似乎想用數量擊敗侵犯者。
“放心,有我在,不用擔心!”王永康趁機掃視了周圍,目光劃過眾人,囗中為所有人聲援。
只見王永康一邊屠殺白星蟻,一邊來到了眾人的中央。
“時機到了。”王永康目光閃過一道精芒。
“三階,迷障。”大量的土塊從地下升起,整個開闊的地帶變得高低起伏,崎嶇不平,一扇扇土牆橫立其間,將這片地帶化作了土之迷宮。
一隻隻白星蟻被擋在了土牆外,土牆之間的縫隙只夠一兩隻白星蟻通行。
“兄弟們,繼續乾,我用法術分開了白星蟻的陣形。”王永康大聲吼道,聲音中透出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度。
眾人見狀,又開始攻擊附近的白星蟻,只不過這次他們沒有陷入圍攻。
“嘿嘿,看我的激光炮。”左年嘴角勾起,目光中充滿了興奮。
一支支激光束射了出去,大量的白星蟻被他打戍了篩子,連腐蝕酸液都來不及噴射。
“大銀,你跟我分開,獨自獵殺白星蟻。”林致見狀,下令道。
此時的林致已經脫離了危險,不再需要大銀的幫助,兩人分開,殺怪率也會提升上去。
林致也開始的他的殺戮之旅,一個個火球從他手中發出,射向了一隻隻白星蟻,此時的他宛若化身修羅,收割了無數白星蟻的生命。
在戰場另一邊,孫玲在戰鬥中分了一點心思在照看林致的戰況,發現林致居然真有媲美二階法師的實力,美眸不禁眨了眨。
這就是變異法師嗎?好家夥,竟這麽強?孫玲心中微微訝異。
本來她還打算在林致不行的時候幫上一把,看來不需要了。
隨著時間過去,恐狼小隊的眾人體內的元能開始不夠用了,法術施展頻率也下降了許多。
“開始打掃戰場,準備撤退!”王永康從白星蟻中抽身出來,開囗便下命令。
“是,隊長。”眾人統一回答道。
然後,林致一行人開始撿屍,撿白星蟻身上的重要村料。
期間,林致掃視了一圈眾人,發現除了他會融血術之外,隊伍裡的左年也會施展融血術。
融血術是軍方的秘術,不可輕易外傳,林致本人在學習融血術的時候也被下了心靈密鎖,無法將施展方法告知其他人。
看來左年不簡單啊,應該有軍方背景,林致心中暗暗道。
沒過多久,眾人便將戰場打掃完畢,值錢的物品都取了下來。
“撤!”
王永康一聲令下,所有人便有序撤離了,遠處的白星蟻見狀想跟過來,卻被王永康的一記強力法術驚退了。
“畜生,還想追過來,三階,雷霆之怒!”
烏雲密布間,一道道雷蛇遊竄於虛空,待蓄勢完畢後,頓時劈了下來。
電光四射,一抹刺眼的白光爆發。
兩隻白星蟻瞬間被電成了焦炭,其他的白星蟻也驚到了,開始緩慢後退。
“走,去恢復元能。”王永康喘了口氣,帶領眾人後退到一個安全地帶。
“安全了。”眾人長呼一口氣。
“爭取一個小時內恢復完元能,否則天黑之後,白星蟻就會從遠方歸巢,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就將不是這點數量的白星蟻了。”王永康說了句,然後坐了下來恢復元能。
聞言,眾人也開始紛紛進行調息,恢復元能。
“小子,挺厲害的,法術威力挺強的!”左年塞了一顆能量石進入殖體內部,湊到林致身邊說道。
“一般般。”林致面色平和道,並沒有因為這些沾沾自喜。
“你也會融血術嗎?”左年似乎不經意間打聽道。
“會,你的融血術是哪來的?”林致心中多了一抹好奇。
“我父親是一名軍官,他用戰功替我換的,你的融血術又是從哪來的。”左年看向林致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之意。
難道他也有軍方背景?左年心中不由想道。
林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吐露道:“是軍訓,在軍訓中得到了。”
左年眼中生出了一絲恍然,難怪……
林致閉上了雙眼,開始恢復元能,沒給左年繼續發問的機會,因為他不想暴露更多的私人信息。
畢竟,禍從口出這個道理林致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