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子爵大人說,你已經學會呼吸法了。”厄爾騎士對伯格微微點點頭,“那我今天要教給你的是我們在戰場上使用的十字劍術。”
伯格換上了一身灰白色的寬松布衣,遵從厄爾騎士的指示從旁邊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柄灰鐵木闊劍。
厄爾騎士也同樣用一柄木劍給伯格演示。
“砍,撩,刺,扎,斬”以及一些配套的步法。
伯格認真的用芯片記錄著厄爾的演示。
厄爾騎士的劍越舞越快,最後劍上閃過一絲白光,砰的一聲將一塊石磨大小的石頭砸得四分五裂,然後收劍而立。
“數據模型建立完成。”
“命名為十字劍術”
伯格在一旁看得眼熱,同時也得到了厄爾騎士身體的詳細數據。
厄爾.納西力量2.2 敏捷 1.8 體質 3.2
“這套劍術雖然簡單,但也是軍中最適合的新人劍技。”厄爾如此說,“你先做幾遍,我糾正一下你練習的錯誤。”
伯格同樣花了半小時故意弄出一些錯誤給厄爾糾正,然後普普通通的將劍術演示出來。
“嘖嘖。”厄爾看得暗自心驚,當時自己可是在教官的不讓休息的情況下花了一整天才學會的。
“子爵大人合該讓你早些進行騎士訓練。”厄爾滿意道。
“現在也並不晚。”
“你先自己練習,熟練之後我會教你更高級一點的劍術。”
“知道了。”
看見伯格的劍術在芯片輔助下愈發標準,厄爾也不說什麽,心安理得的跑去偷懶。
“由主體數據庫發現,該鍛煉方法可優化。”
“開始優化,預計時間半小時。”
這幾天伯格看的也不全是小說遊記,也有幾本稍微專業的劍術書籍。
在運行完一遍呼吸法後,伯格得到了優化後的劍術,對身體損失更小,鍛煉效果更佳,威力也同樣變強。
在練習到芯片提示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時,已經很晚了,原本答應晚些會來的厄爾騎士怎麽都不見蹤影,估計又是跑去城堡東面的小鎮鬼混,之前厄爾還帶前身去過幾次,大多是資助蛋白質運輸工作者。
接下來的半個月,厄爾看伯格這麽天才索性也不掩飾了,直接把他會的劍術一一演示,就離開到處吃喝玩樂。
鏘!!!
兩柄鐵劍碰在一起。
“學得這麽快嗎?你這小子。”
“是你太久沒進步了,你這老東西。”伯格咬牙切齒地抵抗這劍上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巨力。
而後輕巧地將厄爾的劍引向身側,靈活地繞到厄爾左側劈砍,逼得厄爾回防。
“你要學得還多著呢!”厄爾以極快的速度回防,以極大的力道將伯格的劍拍掉。
“不是說好隻比技巧的嗎?”剛剛那一下厄爾已經用上了騎士階的力量與反應力。
“意外,意外。”厄爾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道“你不是想要我的呼吸法嗎?我現在就傳授給你,不過你還是用你們家秘傳的呼吸法要好一點,比我這高級多了。”
“只是看看。”見目標到手伯格也不再糾纏。
傳授好呼吸法後厄爾隨便找了個借口,再次開溜。
“都高級騎士學徒了吧!這家夥。”離開校場後厄爾內心嘀咕一句。
“難道真是自己這幾天疏於鍛煉了?”
伯格在校場上駐劍休息了一會,“芯片,調出我的身體數據。
” 伯格.沃頓力量1.5 敏捷1.7 體質1.4
“以現有資料庫建立沃頓呼吸法優化方案。”
“預計優化時間153分鍾,開始優化。”
平靜的等待了一會兒。
“優化完畢,預計運行效果各項提升20%,運行最大次數增加。”
迫不及待運行了一次,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變強,太令人沉醉了。
這半個月以來,沒有娛樂,沒有消遣,可追求力量的道路一點也不無聊。
“這就是力量啊,令人沉醉的力量啊,支配一切的力量啊。”伯格專心揮舞著手中的十字劍,有感而發。
這幾日不知為什麽領地上有出現了許多盜匪,沃頓子爵留下厄爾騎士保護並訓練伯格後又帶著他的衛隊四處剿匪。
穿上一旁的重型鎧甲練習了一會,將今天能運行的呼吸法次數用完,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就是老查理每周外出采買物資順手收回來的書籍。
至今厄爾的老底都被伯格掏空,呼吸法和十字劍術已經過了顯著見效時期,進入水磨時期,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所事事。
“明天去打獵試試。”伯格這麽想。
……
另一邊,沃頓子爵帶著騎兵隊進入了一座被燒焦的村莊。
人間煉獄。
只能這麽形容,路邊不時堆積著被刀劍砍得殘缺不全,又被大火燒焦的屍體,一些婦女被侮辱後又被吊死在樹上。
就算是一些老兵對此都有些難以忍受,沃頓子爵眼神卻平靜的像湖水一樣,他見過比這更殘酷的場景,但他心中還是難掩怒火,這些領民是他某種意義上的財產,這些盜匪的舉動讓本就人口匱乏的北地更加雪上加霜。等他抓到了這群人,他會讓這些人知道什麽是“軍功貴族”。
“大人,發現他們的蹤跡了。”一名身穿皮甲的斥候策馬到沃頓子爵身旁稟告。
“所有人馬蹄上裹上厚布,誰敢發出一點聲音,自己剁掉三個手指。”沃頓子爵下令。
整支騎兵像幽靈一樣趁夜色包圍了盜匪的營地。
說是盜匪,但卻有製式的帳篷,周圍還有人來回巡邏。
這個時代的盜匪根本沒有這種素養,子爵心知肚明這是北地旁鄰國來這打秋風的士兵。
沃頓子爵親自搭弓,將巡邏的人一一射殺。
此時營地裡還在充斥著男人粗魯的大笑聲, 女人的悲鳴。
“老樣子,齊射然後衝刺。”沃頓子爵的字典裡可沒有人質這一說法。
不出預料,營地裡的人對此沒有任何的準備,肉身可沒辦法和鐵比較,一輪衝刺後盜匪就開始四散而逃。
“一個都不要放走。”
戰鬥完成是一邊倒的情況,可也有例外存在。
一個幾近全luo的騎士依舊給衛隊造成了麻煩,沃頓子爵親自帶隊就是為了這種情況。
沃頓子爵一夾馬肚,接近後高高躍起,厚重的騎士靴將盜匪騎士的左臂踏斷,騎士吃疼之下扭轉武器向沃頓子爵劈來,沃頓子爵連武器都沒用就輕松用手接下,並費掉了騎士的另一隻手臂,聲落鵲起之間高下立判。
待一切塵埃落定,衛隊壓著已經殘廢的騎士到沃頓面前。
“說吧,哪個家族的。”
“哼!”殘廢騎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交給我吧,大人,我老疤臉會讓他連小時候尿了多少次床都說出來。”一個疤臉士兵陰惻惻的說道。
“嗯,交給你處理了。”
“沃倫多,我們是沃倫多家族的人。”還未等老疤臉動手,殘廢騎士就自己招了。
“沃倫多嗎?了解了。”子爵擺擺手。“怎麽不安生,就讓他怎麽走。”
“你不能這樣,沃倫多家族會支付贖金的。”
“不需要。”
在殘廢騎士的咒罵哀嚎聲中,沃頓子爵下令帶走有用的東西,然後燒了營地撤隊。
最後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