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說,我腦海中的那些輔助騎士技能,你都可以使用?”宮塵有些驚喜的問道。
雲婉兒稚嫩的說道:“不止是守護騎士,就連你們人類牧師的治愈技能,還有光明魔法我都可以使用!”
“婉兒,我愛你!”宮塵跳腳大笑,在木床上一蹦三尺高,發出古怪的笑聲。
房間外,將耳朵貼在門外偷聽的安娜,還有老劍聖面面相覷,師徒二人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老劍聖有些遲疑道:“要不,你進去瞅瞅,別再走火入魔了!”
安娜搖了搖頭道:“宮塵這小家夥,身上秘密太多了,根本不是正常的人類職業者,我甚至在他的身上,聞到了精靈族的氣息!”
“精靈族的氣息?你也感應到了,那就沒錯了!”
老劍聖拍手大叫道:“我也感受一股,只有你們精靈族才有的純正生命氣息,而這些氣息是向這小子的身體激射而去的,看來這小子果然是神媒者!”
安娜疑惑的看著劍聖,有些不信道:“神媒者,那些傳說中,天神轉世的存在?有這種性格的神明麽?”
“你管他呢,反正臭小子天賦很高,騎士聖殿的那些老家夥時不時的就發來信息,讓我報備他的動向,我都快要煩死了,你是知道為師的,三天不出去雲遊一番,我都感覺對不起自己腰上的那柄木劍!”
老劍聖無奈的摸了摸腰間的那柄黃銅色澤的木劍,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拍腦袋,恍然醒悟道:“我就說感覺差了什麽,原來是木劍啊,安娜,這把木劍是我昨晚雕好的,你拿去給這小家夥!”
劍聖自懷中摸出一把長約六尺,劍身古樸的木劍。
該說不說,劍聖的雕刻手法真的完美。
雖然是木劍,但是精密的雕鏤花紋,和揮灑自然的劍銘,讓這把木劍顯得格外亮眼。
安娜似笑非笑的看著劍聖,道:“老爺子,你為什麽不親自去呢?”
“老夫和那小子八字不和,不想看到這個小混蛋!”
劍聖有些難為情的背著雙手,面色裝作淡然的離開。
其實是真的不好意思,這小混蛋一點都不知道尊師重道,劍聖又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安娜目送著劍聖離開,瓜子般俊俏的臉蛋上滿是笑意,自己這個師父哪裡都好,就是死要面子。
她看著手中那把細心雕刻好的木劍,有些羨慕,這些年師父的手藝看來是得高人指點,比起以往的工藝,確實精進不少。
單論“和睦”兩字就比自己劍身的“美麗”高大上很多啊!
房間內,宮塵欣喜若狂的傳授著騎士技能給雲婉兒聽。
甚至還將自己從老爹那裡偷學而來的魔法咒文背給雲婉兒。
他是真的想偷懶,本來懲戒,魔法兩大職業他就很頭疼了,最近還在這裡學習劍道。
雖然天資聰慧,但也難免會有貪多嚼不爛的弊端,所以劍聖沒有立刻傳授高深的劍法給他,也是這個原因。
“婉兒,這是守護騎士的光環類技能,這是牧師的治愈技能,同樣是光系靈力,牧師的魔法更加節省靈力,騎士的技能相比而言,威力更大,這些可都是知識點,當年我可是求著老爹告訴我的!”
宮塵開懷的盤坐在竹床上,他本來是聯盟的職業者,和伊甸大森林的諸位本就格格不入。
和他們講述騎士技能完全是對牛彈琴,現在終於有能夠聽懂他說話的存在,難免有些欣喜過頭。
乃至於,
安娜走到他身後,他依舊在那裡自言自語。 安娜一臉莫名奇怪的看著喃喃自語的宮塵,有些好奇,也不打斷他,就在他後面盤膝而坐,面露玩味的笑意。
宮塵早就知道安娜坐在他後面,久違的清香。
突然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安娜剛欲嘲笑他。
宮塵暴起發難,好長時間沒有被安娜抱在懷抱裡,小宮塵有些懷念,正好劍聖那死老頭不在,正是幽會良機。
安娜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頓時俏臉大紅。
她們精靈族人本就早熟,知道些許宮塵不知道的男女情愛,要不是知道宮塵的真實年歲,她就要出手教訓這個登徒子了。
哪怕如此,宮塵一身獨有的男性氣息如同迷魂的魔藥般,讓安娜有些魂不守舍,不應該如此,她可是擁有赤子之心的精靈族人,為什麽會在這小屁孩身體上,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安娜眼神有些迷離,她明明是要伸手推開小宮塵,雙手卻鬼使神差的將宮塵那肉嘟嘟的背脊緩緩摟抱住。
這樣無厘頭的做法,讓安娜有些欲哭無淚。
她這是怎麽了,她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
宮塵身上的氣息如同致命的毒藥一般,吸引著她。
安娜暗暗默念,
宮塵反而沒有想太多,他只是先天缺少母親的關愛,而精靈族人又天生赤子之心,正是吸引他這種缺少母愛關懷的對象。
哪裡能想到男女情愛方面?
他還不清楚身軀壓著的安娜,已經起了些許,莫名的情感。
反倒是藏匿於宮塵左心室的雲婉兒,有兩隻小手捂著臉蛋,呀呀道:“羞羞臉,羞羞臉,婉兒不能看!”
然後小家夥捂住臉蛋的雙手,又放了下來,她也有些想哭。
因為生死共生契約的效力下,她就算睡著了也能感知著宮塵的一舉一動,宮塵哥哥太壞了!
宮塵身下的安娜,此時發出輕微的痛哼,
隨手推開宮塵,扔下手中的木劍, 砸在宮塵的腦袋上,將宮塵砸的暈頭轉向,顯然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安娜面對宮塵再次落荒而逃,她這是第二次在宮塵面前,露出潰敗的跡象。
要是被那些古武世家的弟子知道了,肯定要將宮塵頂禮膜拜。
要知道安娜在他們那一代,那可是有著小魔女的稱呼,一言不合那就開打。
關鍵是她那劍道七段的修為確實不是好惹。
堪比聯盟五十級職業者的實力,放眼全大陸,她的天資也是最出眾的那一台階。
雲婉兒羞憤的叫到:“宮塵哥哥是壞蛋,宮塵哥哥是大壞蛋!”
宮塵摸了摸頭頂微紅的大包,鬱悶道:“不就抱了一下嘛,為什麽還有暗器?咦,這是木劍?”
他轉眼就能猜到,這是劍老頭為他雕刻的佩劍。
他突然想起來昨天劍老頭用著木劍,打散薑叔叔的那招太陽秘技。
很炫酷,簡直帥的不要不要的。
宮塵歪著頭,發出一聲怪笑道:“其實學習劍術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畢竟還有師姐在身邊呢!”
躲在庭院內的安娜,面目飛紅的蹲坐在柵欄下,啃著新鮮的絲瓜。
這些肥沃土地長成的絲瓜水嫩多汁,和城市裡長的不同,它們是可以生吃的。
突然聽到房屋內,宮塵發出一聲怪笑,安娜手中的那半根碧綠的絲瓜差點掉在地面上。
她誤以為宮塵在想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滿面通紅的看著宮塵的房間,惡狠狠的咬著
登徒子,咬死你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