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出手解決那個采花賊,聽得屋裡兩女喊了一聲:“是誰?”接著便是身體水聲和穿衣之聲。
剩下的那個采花賊看行跡暴露,也顧不上同伴的屍體,就要翻牆逃跑。
不過這個采花賊武功不行,嘴巴卻壞,只聽他大聲道:“老大,這兩個小妞讓給你了,我先撤了。”說著已爬上矮牆。
在自己眼皮底下豈能讓他跑了?這種壞人死有余辜。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著那采花賊的後心砸去。石頭夾雜著風聲,“嘭”的一聲,正中那小子的背上,他悶哼一聲,從牆頭栽倒在牆外。
我躍上牆,那人果然爬在地上,嘴流出鮮血,已然被我打死。
我正得意自己的武功大有進步,就見房門被打開,兩個少女已經穿好衣服,都提著一把柳葉刀衝了出來,罵道:“無恥淫僧,偷看本姑娘洗澡,受死吧。”
我心道:“奶奶的,老子怎麽變成淫僧了?”忙指著窗下的那具屍體,解釋道:“我是來救你們的,他們才是壞人。”
綠衣少女喝道:“還敢狡辯,他們剛叫你老大,你和他們是一夥的。”說完兩人一個健步向我衝來,提刀便砍。
那綠衣少女太美,她靠近自己,我正好想多欣賞一下,心中倒是不急。
等柳葉刀砍到身前,我從矮牆上躍下,同時雙手輕帶藍衣女郎的手腕,用掌力牽著她的刀格開綠衣少女的刀,再變掌為抓,一招空手奪白刃,便把兩把柳葉刀搶了過來,嘴角微微一笑,把刀扔在一邊。
兩人失了兵刃,也有些害怕,正要後退,我一招“靈鷲獻禮”,抓住兩人胳膊上的脈門。
兩個少女看手腕被在我捏住,同時伸出另外兩隻手,向我前胸打來,我雙臂用力,那兩人身不由己的向前走了撲倒。
還沒等兩人倒地,我向前一步,伸手點了那個藍衫女郎的腋下穴道,然後一把將綠衫少女一把抱入懷中。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少女,發現她竟然不遠看更美雖然她此時一臉驚恐,可依然美的幾乎讓人窒息。
也許自己骨子裡有些無賴,我這個剛乾掉兩個采花賊的和尚,竟然把光頭靠近這個少女,伸鼻在少女脖頸處深深嗅了一口,讚道:“好香啊!這樣美貌的小美人兒,普天下也只有你一個了,嘖嘖嘖!真是瞧得我魂飛天外。”
說著,竟還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摸了一把。
那女綠衫少女以為我要輕薄與她,驚怒交迸,一口氣轉不過來,登時嚇暈過去。
那藍衫女郎看我抱著自己的師妹,立即喊道:“淫僧,放開我師妹,不然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鼻中傳來綠衣少女的清香陣陣,讓我一陣得意,哈哈大笑,道:“就你們這點武功還想千刀萬剮我,似乎比較難哦。”
說著就要抱起綠衫女少女向屋裡走。藍衫女郎急的大叫:“淫僧,你敢對我師妹無理,我師父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笑道:“好啊,不知你師父什麽時候來?”說完不再理她,抱著綠衫少女進了屋子。
進了房間,那少女兀自未醒,我將她放在一張簡陋的床上。想必這裡是兩人租住的地方。
剛才滿玉在懷,我激動的滿手都是汗。自己雖好色,但也不喜歡趁人之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頭,看著塌上少女那白玉般的嬌臉,春筍般的纖手,傲人的嬌軀,無一不美到極致,不由得看癡了。
過了一會綠衫少女幽幽轉醒,
看我目不轉睛的瞧自己,嚇了一跳,忙又閉上眼,看起來十分害怕。 女藍衫女郎一位我作惡,大聲在屋外叫罵著,我欣賞美女的心情被那罵聲弄的心煩,感覺十分不爽,想要離開卻又不舍得,張開問道:“小美人兒,你叫什麽?說了名字我就放了你,你誤會我的事情,我也不和你計較。”
少女眼睛閉嘴巴都緊緊的閉著,她這幅樣子,讓我想起我可愛的小郡主,心中歎息一聲,自己如今好歹是個高僧,也不好為太難她。
為惡而畏人知,惡中猶有善路;為善而急人知,善處即是惡根。
最近在廟裡停了太多這樣的話,自己雖做了好事卻被誤會,也懶得再和她們解釋,誤會就誤會吧。
拍開綠衣少女的穴道,沒等她伸手來打,我早已飄然出屋,將藍衣少女子的穴道也解開,忙縱身躍出院子,在不遠之處找了地方貓了一晚上。一來是看有沒有壞人再去打兩個女子的主意,二來天這麽黑,自己實在也沒其他地方可去。
第二日天亮,我回到兩個女子住的地方看了看,兩個女子竟然都不在,我心下好奇,四處找了找,依然沒有蹤影。
沒看到那個女子,我無心再待下去,隻好先回寺裡。
剛行近寺外迎客亭,忽聽得一陣爭吵之聲,其中一個聲音還頗為熟悉,我心中一喜:“妙極,妙極!難道是她知道錯怪我了,到這裡還感謝我的??”
走到臨近,只見亭中兩個年輕女子,正在和本寺四名僧人爭鬧。兩個少女一綠一藍,正是昨晚看到的兩人。
四僧見到我,齊道:“師叔祖回來了,有兩個女施主要找你麻煩。”
我一愣,心想:“原來不是感謝的自己的,是來找麻煩的。”
兩個少女也看大我,立刻臉顯怒色,不過還是好奇地對知客僧道:“他是你們的師叔祖?”
其中一個知客僧我倒是認識,法名淨濟,他聽女子相問,忙道:“姑娘言語可得客氣些。這位高僧法名上晦下明,是本寺兩位晦字輩的高僧之一,乃是住持方丈的師弟。”
兩個女郎都微微一驚,藍衣女子旋即道:“他哪裡是高僧,明明是淫僧,她昨晚帶了兩個無賴,偷看我和師妹洗澡,去把你們你們方丈叫出來,我要告這個不守清規的和尚。”
我終於明白自己清晨為什麽在她們住的地方沒看到兩人,敢情是跑來告狀來了。 我看著淨濟臉上五條巴掌印,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告狀就告狀,怎麽還爭吵呢?是誰打的你?”
淨濟聽我問起,也是一臉委屈,摸摸臉頰,說道:“你師叔祖來之前,這兩位女施主便先到了這裡,說是要找什麽淫僧,還出言不遜。我們自然要問她們找誰,她們也說不上來,只是往裡闖。師叔祖,你也知道,我們少林有規矩,從來不接待女子的,於是我們想要阻攔,卻被她們打了。”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我便對兩個女子道:“兩位女施主,昨晚事情確實是誤會,你們信也罷,不信也罷,我也沒辦法。”
那綠衣女子卻道:“就算是誤會,可後來……後來你戲弄於我,今天也饒不了你!”說完對藍衣女子道:“師姐,殺了這個淫僧。”
淨清攔在她身前,說道:“女施主不可對我們師叔祖無理。”
那藍衫女子喝道:“今天我們就無理了,有本事殺了我們,讓天下英雄都知道少林寺淫僧的所作所為。”
說完竟有恃無恐,右拳出擊,淨濟忙挺右臂擋格。藍衫女郎左手一帶,喀喇一聲,竟將他右臂關節卸脫。其他三個知客僧看女子再次行凶,便要上來幫忙。
我本不想插手,此時隻想多看那綠衫少女幾眼。聽到淨濟的慘叫,發現藍衫少女實在出手有些狠辣,我作為他們的師叔祖,如果眼看同門被欺負卻冷眼旁觀,卻也也說不過去。
於是身子一動,就擋在了藍衫少女身前,揮掌將她的打向三僧的拳頭接下,說道:“這位姑娘,你出手未免太狠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