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楚文可是我弄死啊,他還送我,他不弄死我就是好的了!”我氣壞了。
“對啊!楚文是你殺的!”說完那美女又回頭瞪了我一眼。“可是他不知道是你殺的他啊?”
“那也不行!他法力這麽高深,萬一感應到了呢?”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犯險,我有這個心沒這個膽,有這個膽冒不起這個險,丟不起這個人顯不起這個眼。
“那你說怎麽辦?”美女有些不耐煩。
我一陣思索,“你別幫楚文,讓一塵把他斬殺!這樣一塵就可以送我走了!”
“什麽?你還要殺楚文!?”美女直接跳腳,又要擰我,“你把楚文殺了我怎麽回去?”
“哎呦!姑奶奶你輕點!”我又被擰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
“唉,讓他們不要打了,送我們走不就行了,這樣誰都不用死了!”我趕忙接著說道。
“對啊!那怎麽讓他們停手呢?”美女豁然開朗,讚同我的說法。
“我試試看!”說著我試著給一塵傳音。
“小友為何讓我停手?”心底裡傳來一塵的聲音。
我暗道一聲成了!
“唉呀你別管了,總之你們不要打了!”我接著傳音。
“我想停手,可那楚文不讓啊!”一塵說道。
我沉吟了一下,這神仙打架,勝負往往在一瞬間,要是一塵先停手,楚文趁虛而入殺了他呢?這哪行啊,一塵死了誰送我回去啊!
“你讓楚文停手,我跟他建立不了溝通,一塵願意停手了。”我對這一旁的美女說道。
“好,我試試!”美女回答。
不多時只見天空中焦灼的三人皆停了手,看來是美女說服了楚文。
轉眼間天空的三人消失不見,來到了我和美女的近前。
楚文與一塵怒目而視,雙方都非常的警惕,誰也不肯放松戒備。
“小友為何要讓我們停手。”一塵問道。
“對啊,仙子為何讓我停手,這個魔頭惡貫滿盈,今天如若放了他,日後必定為禍一方。”楚文也在問著美女。
一塵周身散發混沌霧靄,虛影熾盛了幾分,楚文也是神光綻放,秘力繚繞。
眼看兩人又要開打,我趕忙大喊,“住手!你們為何要打個不死不休呢?”
“這魔頭凶殘至極,我今日要替天行道,誅殺此賊!”楚文義憤填膺。
“你口口聲聲說他惡貫滿盈,他是殺你父母了?還是辱你妻女了?”我有些看不慣楚文了這一會。
“這…”楚文作為一個天神竟然被我懟的啞口無言。我現在可不怕他,有一塵給我撐腰呢。
“你有何話說?”我繼續逼問。
“他雖未殺我父母,也未辱我妻女,但他荼毒一城百姓,天理難容!”楚文說道。
那一章我看了,其實一塵也不全錯,這事兒還得從羽孤仙說起。
羽孤仙本是九陰聖體,修為尚淺之時便被人發現了這一秘密,所以有些人便起了歪心思。
書中有一天鬥城,城主有一幼女,自小體弱多病,整日泡在各種天材地寶調配的藥缸裡溫養,即便如此也是於事無補,眼看就時日無多了。城主遊歷大陸,仿遍了名山大川,隻為為女兒尋得續命良方。
奈何幼女生的這病甚是奇怪,眾多仙家大能出手都未能治愈,反而愈發嚴重。
城主十分疼愛幼女,不想看著這個小女兒就這麽隕落,這時出現一光頭和尚,
慈眉善目,肥頭大耳,看上去似那得道的高僧。他告知城主這時間唯有那九陰聖體可解小女病情。 城主聽聞救女心切,也不管是真是假,隨即發布檄文昭告天下,誰若能擒來那九陰聖體,願以各種天材地寶和城主之位許之。
四方修士皆動,四處圍剿羽孤仙,奈何此時一塵在閉關,羽孤仙又修為尚淺,最終被擒到了天鬥城中。
還在閉關的一塵似乎感受到了道侶的生命體征微弱,不顧一切的破關而出,後來得知羽孤仙被人擒去,怒不可遏,呼嘯著來到天鬥城準備營救羽孤仙。
一塵懸在城外的虛空之中,喊話城主讓其交出羽孤仙,不然就屠了這城。
誰曾想先前那和尚並非什麽得道高僧,而是那惡貫滿盈的妖僧。妖僧施展手段迷惑了城主,現在的城主顯然成了一個傀儡。
妖僧不但迷惑了城主,還迷惑了城中的百姓,見有人來襲,不但不跑,無論婦孺老幼皆刀兵相向。
百姓受妖僧蠱惑在外拚死阻攔一塵,而妖僧則在城主府中慢慢的煉化著羽孤仙。
一塵感覺到了羽孤仙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頓時怒上心頭,破關而出的他本就修為不穩,加上怒氣攻心,頓時陷入了瘋魔。
只見他長發飛舞,黑氣噴薄,抬手間日月失色。
城中百姓本是肉體凡胎,卻被妖僧迷了心智,哪能是瘋魔的一塵對手。
幾個呼吸間,城中百姓便死傷殆盡。
其實如果一塵不是走火入魔也能分辨出,城中百姓是被人迷了心智才對他刀兵相向。
那妖僧帶來的幾個手下見一塵破了百姓防線,便上前阻攔,卻在一塵的點指間盡皆化為了齏粉。
妖僧見大勢不妙,裹挾著羽孤仙破開虛空便要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