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女人一路尾隨,與其說是夾道歡迎,倒不如說是夾道揩油。
我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身上都被抓紅了,全都是指甲劃過的印子,這一路上走的可謂十分的艱難,但總的來說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驛站。
踏進驛站那一刻我終於松了口氣,暗自慶幸小命算是保住了,以後說的再好我也不來這女兒國了,什麽女兒國,簡直是老虎國,吃人不吐骨頭。
在士兵頭目帶領下我們進了驛站,這個驛站是個圓形的建築,上下五層,中間是個大圓廳,四周是各式的房間,抬頭便可看見透明的頂篷,說不出是什麽材質,有絲絲縷縷的陽光揮灑進來,類似於現在少數民族的土樓,但這裡全是木質結構,看上去十分的氣派,比起現在的市級迎賓館也不遑多讓,規模之大,建築之奢華,令人嗔目結舌。
一眾人等進了驛站,有個女迎賓把白龍馬牽走安置,士兵頭目找來了這裡的負責人與其交談,示意她安排我們住下,這負責人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美婦人,雖然臉上有些皺紋,但並不影響她的風韻猶存。
為了好表述這裡負責人的就稱為老板娘。
這老板娘很美麗,扭動的腰肢有些豐腴卻不顯胖,嬌美的面容有些撫媚卻不顯妖,一舉一動間都流露著優雅與風情萬種,讓人見到就覺得高貴,怪不得陛下會把如此重要,能代表國之形象的迎賓館交給她來打理。
老板娘與士兵頭目交談過後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後叫來了當差的女夥計,安排我們住下。
這驛站十分的大,供人休息的房間數不勝數,我們被安排在了二樓,而且一人一個房間。
我一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只見屋內張燈結彩到處掛著粉紅色的絲帶,粉紅的被子床鋪,粉紅色的沙障,就連那個洗浴的木製浴缸都是粉紅色的。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設計,房間的光線不是很充足,有些昏暗,故而點了蠟燭,在蠟燭的映照下整個房間更是讓人浮想聯翩,加上充斥在整個房間的醉人幽香,更是讓人熱血上湧,欲火沸騰。
這踏馬什麽地方啊?這老板娘啥意思,給我整個這屋,這是是讓我睡覺嗎?這是想讓我犯罪啊!
看著衣衫襤褸的自己,裸露的皮膚青一塊紅一塊的,我感覺有些懊惱,也很是疲憊,不但是身體上的,而是心靈上的,我感覺今天發生的事顛覆了我的三觀,摧殘了我的靈魂,讓我有點懷疑人生,當街受到而如此侮辱我也只能苦笑面對,然而這一切都是拜那些女人所賜!
看著那個木質浴缸我想洗個澡緩解一下疲勞,順便再變身新衣服穿,浴缸裡有水,上面飄了滿滿一層的花瓣,我用手試了一下,還是熱的。感歎這驛站的服務可真周到,洗澡水都準備好了。
退去衣物,看著我那變化出的完美身材,不禁的一陣陶醉,我現實中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菱角分明的腹肌呢?不行!回去了我也得健身,這一身的腱子肉,別說女人了,我自己看了都有些受不了。
洗完澡後變了身新衣服穿上,身上聞著香香的,我很開心,想去找老豬讓他繼續給我講嫦娥的故事。
一出門發現四周一片的嫣紅,抬頭望去只見透明的頂篷上已經點滿了紅燈籠。
天黑了?這麽早就點上燈了?我洗個澡的功夫天就黑了麽?我記得來時才下午時分啊,怎麽這天黑的如此之快?
我想了很長時間都沒能想明白,
算了,還是去找老豬,讓他給我講故事,我記得我們五個的房間挨著,依次是我的,沙僧的,老豬的,猴子的,唐僧的。 我來到老豬門前,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又敲了敲,還是沒人回應,輕輕一推門開了,我走進去一看,除了老豬放在這的取經行李, 屋內的裝飾跟我住的房間差不多,但老豬卻不在這裡。
他幹嘛去了?去吃飯了?還是去幹其他的好事去了?
出了老豬的屋我打算再去猴子房間看看,想看看是怎麽回事,站在猴子房門口敲了敲門仍是沒有回應,推開門一看空空蕩蕩!
我又敲了沙僧和唐僧的門,屋內仍是沒有人。
我懵了,這群人去吃飯不喊我?還是說這群人扔下我跑了?
不對啊!行李還在八戒房間放這呢!
我決定下樓去找找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去哪了。
站在我這裡可以把整個二樓盡收眼底,就連對面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抬眼望去整個二樓的樓道空空蕩蕩,皆是房門緊閉,不見任何人影,尤其在紅燈籠的映照下就更顯的詭異。
我有些害怕,想趕快下樓,哪怕不找到猴子他們,讓我見個人影也行啊,整個一層樓裡就我自己,這太嚇人了。
這裡的光線雖然有些旖旎,但我卻沒心思管那麽多了,因為我感覺這裡更多的是恐怖!
找到一個樓梯跑下樓,本該到達一樓大廳,可是我下來才發現這裡並非一樓,更像是我剛剛下去的二樓,放眼望去仍然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怎麽回事?鬼打牆?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心砰砰直跳,緊張極了,趴在欄杆上低頭往下看,眼見一樓的大廳就在哪裡。
難道我記錯了,我剛剛是從三樓下來的?
又順著樓梯下了樓,結果還是沒到一樓大廳,趴在欄杆上往下看,眼見一樓的大廳就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