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沒有在意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任務張龍已經說過了,練體一重略微有點不夠看,危險性很大。
可是在升入外門的誘惑下,人們早已看不清現實。
而除了白忘川,和一些幹了一兩年的老雜役與一些安分守己的
張龍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沒想到今年這麽多人不怕死,也罷,也不一個個發布任務了,在距離我們真武門三十幾公裡的黑葉山上最近出現了一夥兒山匪,因為這個任務貢獻度太低,就算是在外院也沒有人願意領取,而根據情報,山匪的領隊是個練體三重的武者,帶領著差不多十幾人,在練體四重之前,前三重差距不大,我看你們這一次要領取任務的百人裡,練體一重足有二十多個,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相反完成的幾率還挺大,如果你們帶回練體三重頭目的頭顱,此次任務,我可以做主,破格讓你們升入外門。”
真武門光是外門的弟子就多達數萬,僅僅只是加入一百多個,再加上他們完成的山匪任務,並非不能升入外門。
河於也並非蠢蛋,明顯人多的任務更保險,而且都能升外門,哪個都一樣。因此,開口希望能加入這個任務。
張龍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隨後拋出一份卷軸在空中打開,隨後緩緩落入河於的手中。
而上面,赫然就是此行的目的地與山匪頭目的畫像。
而參與任務的雜役弟子們看著任務,一個個眼中迸發出光芒,他們感覺得到,外門在向他們招手!
沒有任何的廢話,河於朝著張龍抱了個拳,便是慌慌忙忙的離開。
而看著河於離開,眾人都是朝著張龍抱了個拳,行了個禮,便是跟著河於的步伐立馬出發了。
那可是,升入外門的機會啊!
很快,人走的只剩下白忘川幾個剛入雜役院的新人與一群老成員了。
張龍目光犀利,一眼就看破白忘川的修為是練體二重!
“為什麽不和他們一起去?”張龍盯著白忘川,開口問道。
“此行,沒有這麽簡單吧?”
聞言,張龍展露笑容,大笑道:“哈哈哈,你個小家夥倒是謹慎,沒錯,這其實是我給他們的考驗,天方大陸的誘惑形形色色,沒有好天賦,人脈,又不遵守規則,那麽,就要承擔代價!”
果然!
在一開始集合時,張龍第一個講的話題就圍繞著一個穩字展開,而這危險的任務卻一點都不穩,但是他們沒有聽張龍的勸告,反而想著一步升天,他們違反了規定,對弱者的規定!
弱小,就是原罪!
“放心,我沒有那麽絕情,那一夥兒土匪的人數隻少不多,只不過領頭人是練體四重罷了。不過他們人多勢眾,贏面還是很大。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還有人能夠抵製誘惑,在我原本的想象中,沒人能夠抵製,到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張龍笑道。
話畢,張龍對著門亭裡的胖子道:“劉管事,接下來你處理吧。”
說完,便是轉身離開雜役院。
“得嘞老張!”
一個胖子走來,赫然就是白忘川昨日剛入雜役院接待的胖管事。
劉尚方對著眾人道:“接下來給你們分配今日的掃除區域,以後你們管理的那一塊就是固定的了,如果沒有處理好,有人投訴到我這裡,那你們的月供可得扣!”
就算是雜役,也是有靈石的,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靈石寸步難行。而獲得的方式就是月供,
一個月總共兩枚靈石。 劉尚方開始給眾人分配崗位,而白忘川趁此意識進入羅生塔,心念道:羅生塔,塔內有沒有獲得靈石的方法?
“叮,有的主人,可以將您身上的物品進行兌換,可以換出等量的靈石,童叟無欺喲!”
物品,自己身上有啥可以抵扣的?
頓時,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迷藥!
好家夥,還好沒有扔!
“蒙汗藥行不?”白忘川心念道。
“可以喲主人,一斤蒙汗藥半顆靈石,是否兌換?”
白忘川:一斤才半顆???
沒辦法,只能含淚換掉四斤的蒙汗藥,兌換出兩塊靈石。
“叮,兌換成功,靈石自動放入倉庫,可隨時提取!”
聲音傳來,白忘川退出羅生塔空間,並將靈石提取在胸膛處。
而此時,劉尚方剛好給前面的雜役弟子們分配完任務,白忘川正是最後一位。
“嗯,你就去打理外門藥田吧,這個地方比較重要,千萬不要出現差錯,懂?”劉尚方推了推自己的單邊金絲眼鏡,有些滑稽道。
白忘川一臉笑意對著劉尚方道:“劉管事,我能請一個月假嘛?身體不太舒服!”
這話一出,劉尚方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剛上任第一天就請一個月假?這能忍!
頓時怒聲道:“你小子特麽……特麽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我會找人替你的,忘川是吧,就叫你小川了,一個月哈,不能多哪怕一天。”
就在劉尚方發怒時,白忘川眼疾手快塞入其懷中兩枚靈石,頓時劉尚方眉開眼笑,氣氛十分融洽。
劉尚方雖然是管事,但是雜役院沒什麽油水可撈,一個月也才十枚靈石,比起外門弟子也就高個兩枚,根本不夠花銷的。
而這個叫白忘川的弟子,哎呀真會來事兒,這麽有眼力見的孩子他很欣賞,不就是一個月嘛!別說其他的,只要靈石到位,三年都劃水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忘川對著劉尚方抱了個拳,便是出了雜役院,上了一匹快馬,朝著張龍拋出卷宗記下來的路線奔馳。
現在的自己一窮二白,那群山匪打劫了這麽久,積攢下來的靈石恐怕不是一筆小數,自身的形意拳雖然沒有練至高深境界,但是羅生環加上烈陽劍的威力,區區一個練體四重的頭目,手到擒來罷了。
…………
“河兄,此次我們人多勢眾,那群山匪定是插翅難飛了,將來一同進入外院,還要河兄多多照拂一二!”
另一位練體一重的少年連成赫對著河於奉承道。
畢竟河於是他們此次隊伍中最強的人,未來如果不出意外,就算進入內門也未嘗不可。
趁著現在早做巴結,到時候人家要是記得,說不定會看在昔日同為雜役子弟,拉他們一把呢!
河於顯然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一路上眾人談笑風生,早就將任務的危險拋之腦後。
騎著馬,雜役院眾人來到了地圖上的黑葉山中。
“大家小心一點,山匪隨時可能會出現!”河於凝重的警示眾人。
眾人也是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窮凶極惡之徒,緊張是難免的。
不過看著自己這邊的陣仗,也是沒有多少慫意。
一片密林中,幾雙眼睛看著雜役院的眾人。
“三當家,看服飾,是真武門的人。”一個大漢對著一旁的禿頭男子道。
“嗯,看得出來。”三當家李彪道。
另外一個略顯瘦弱,眼神卻格外陰森的男子對著李彪道:“三當家,他們應該不是外門的弟子,不然的話,他們不可能一次性出動這麽多人,就單單是為了我們,而且他們身上並沒有多強大的氣血與靈氣波動,我覺得,有可能是雜役。”
李彪點點頭,道:“不是沒有可能,不過萬事小心為主,先讓下面的人去試試他們。”
如果白忘川在此,看到李彪如此苟的話, 絕對要說,誰說大漢就粗心大意?看看人家,心思多麽細膩,多麽的穩!
李彪一旁的大漢會意,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手下秒懂,直接從密林衝出去,將雜役院的眾人攔住。。
有一說一,看著對面這麽多人,這手下也是有點慫,但是吧,三當家他們都在看著,必須留一個好印象!
山匪一臉猙獰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而還沒有等他擺好POS,河於體氣功瞬間運轉,一股磅礴的力量蘊含體內,瞬間將背在身後的利劍拔出,一腳輕踏馬背,微草劍法運轉,整個人猶如落葉一般,踏著縹緲的步伐一劍刺向山匪的心口。
山匪隻感覺一陣風吹過,隨後,一把劍便是插在自己的心口上!
烏鴉:嘎……嘎……嘎……
氣氛略顯尷尬,山匪怒吼道:“可惡,我不是無名之輩,記住了,我的名字叫……”
沒等山匪說完,河於拔出自己的利劍,頓時,山匪心口的鮮血噴濺,血流不止,帶著不敢置信的目光,嗝屁當場。
河於帶著淡淡的逼氣擦拭著利劍,對著山匪的屍體道:“弱者,不配讓我記住姓名!”
這一幕直接給李彪等人看傻了,他們自然是從河於施展的功法與血氣看出,這只是個真武門的雜役弟子,頂多就是練體二重的武者而已,不能再多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特麽的這年頭一個雜役弟子居然都敢這麽囂張,絕對是沒有接受過社會的毒打,簡直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