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趙澤才重新返回客廳。
此時,趙林等人已經各自找地方坐下。
看向趙澤,眼中充滿了狂熱,以及一絲恐懼。
他們離得最近,所以看得清楚,感受的也最深刻。
其實也不能說清楚。
趙澤一抬手,他們就被推飛了出去。
眼睛一花,就從院子躺到了客廳。
好一會才感到渾身疼痛。
就連院子裡的慘狀,也都是剛剛偷過殘破的門窗看到的。
唯有趙林,滿臉的緊張與擔憂,欲言又止。
趙澤一臉平靜,想了想說道:
“好了,不用擔心,你們都沒什麽大礙。一會醫療隊的人過來,給你們調養一下,等休息一晚上,明天起來就應該完全沒事了。”
醫療隊是劉海鯤臨走的時候主動要求去叫的。
沒辦法,誰讓受傷的有自家“小公主”的心上人呢。
趙澤話音剛落,醫療隊的人就過來了。
事實上在趙澤弄出動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組織人員過來了。
劉海鯤剛走不遠,就遇到了他們。
一共七輛醫療車,齊刷刷的停在院子外面。
隨行的醫務人員剛一下車,就直奔傷員,全程無話。
哪怕幾人已經可以站起來走路行動了,也硬是被要求躺在擔架上給抬上車。
當然,趙澤除外,他在說明自己無事之後,就被晾在了一邊。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趙林六人就從車子中走了出來。
已經治療完畢。
專業醫療隊的技術就是這麽厲害,效率極高。
當然這也是因為趙澤之前為他們檢查身體的時候,已經用勁力給他們調養過了。
習武之人,身子就是耐操,哪怕是站樁沒多久的小學生。
做完這一切,醫療隊就開著車走了。
一切費用全由“六扇門”出。
眼見眾人無事,趙澤便將他們打發回房間休息去了。
雖然客廳的門窗已經損壞了,但是他們各自的臥室還算完好。
趙林單獨留下,想要再詢問哥哥到底出了什麽事。
但是趙澤只是催促他回去休息。
無奈,他只能滿懷憂慮的離開了。
無人後,趙澤陷入沉思。
剛剛打拳時進入的奇妙境地,是他突然進入了“飛騰”的站樁境界嗎?
那漫天漫的靈光,究竟又是什麽?
回憶著那充塞天地的靈光,趙澤突然湧現出一種熟悉的感覺。
天地靈氣!
一個陌生的名字從他的腦海中蹦出。
趙澤心中一驚!
天地靈氣是什麽?怎麽突然想到這個名字?為什麽會感到熟悉?
他確信,自己這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沒有看到聽到過任何有關這方面的論述。
還有……那個……
呼~
趙澤長出一口氣。
不可想!不可思!
一時間,趙澤腦海中煩亂如麻!
自從踏入武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心亂。
良久!
趙澤壓下心中的煩擾。
現在有三個問題要弄清楚:
第一個問題,剛剛的莫名進入的奇異境地是怎麽回事?第二個問題,莫名出現的光點對他是否有什麽影響?第三個問題,為何他會突然想到“天地靈氣”?
趙澤再次來到院子的空地,開始站樁。
微蹲下坐,
虛懷環抱。 站樁最能感應自身勁力。
隻一瞬,趙澤就神色大變。
他的勁力莫名提高了一大截。
粗略估算,至少增加了三成。
而且運轉起來渾圓如意,沒有絲毫窒礙。
以他現在的實力,增加三成的勁力是什麽概念。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他能夠打十個之前的自己。
現在的他,雖然未及“神明”,但與“神明”相比,真的不差多少了。
武術境界高一線,就是高的沒邊了。
雖然提高的不是境界,但是全身三成勁力,絕對非同小可。
趙澤心中莫名,一絲恐懼一現即逝。
武道從來都是一點一滴積累的,這種未知的狀況讓趙澤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人最深邃的恐懼,就是未知。
好在趙澤武道之心已是極為堅韌。
在國外的這三年裡,他什麽困難沒有遇到過,還不是都被他給一一渡過了。
他堅信一點,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事,自己強大了,才能更好的面對。
如此一想,趙澤恨不得立馬回到家族,閉關突破“神明”之境。
所以,必須要盡快結束武會了!
趙澤作出決定後,便不再多想。
此時,“六扇門”武會駐地,鄭展博和吳輝正在講述自己的見聞。
“我看過,院子裡的確沒有交手的痕跡。”
關於這點吳輝十分肯定。
除了日常練武以外,他還學了偵察。
“如此說來,難道那般動靜真的是他練武時不小心弄出來的?”王牯隊長神情凝重。
若真是這樣的話,他就得仔細研究研究趙澤這個人了。
莫名的,他想到了“魔王”,隨即搖了搖頭將某個想法從腦海中驅逐。
歐陽哲斜倚在沙發上,目含不屑,滿不在乎的說道:
“切~估計是他提前做了手腳,然後故意弄出動靜吸引我們過去,嘩眾取寵罷了。”
旁邊的鄭展博搖了搖頭。
“趙澤三年前就進入化勁,而後沉寂三年,不應該是一個嘩眾取寵的人,而且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
歐陽哲露出了一絲譏笑:
“誰知道他三年前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不得不消沉呢。至於意義,讓我們心中猜疑,然後他好拿第一名?”
鄭展博再次反對,看著歐陽哲語氣加重了一些:
“不對,僅從他白天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就非常不簡單。有這實力,他沒必要這麽做。”
旁邊,王牯有些無奈。
這兩人,一個傲氣凌然,一個傲骨深藏,一旦有了分歧就必須要說服對方。要麽以“道理”,要麽以“物理”。
歐陽哲笑了,看向鄭展博,眼中有些異樣,語氣輕緩的問道:
“要不然呢?他三年抱丹?可能嗎?”
莫名的氣機升起,充滿了壓迫感。
自古以來,化勁易得,丹勁難成,別說三年,有記載最快突破丹勁的,是一百年前的李無敵,從化勁到抱丹總共用了五年。
便是當世唯一階及神明的閆組長,當年也花了整整九年時間。
眼見兩人開始鋒芒相對,王牯眉頭一皺,呵斥道:
“行了!你們兩個想幹什麽?能好好說就好好說,不能好好說就都給我滾回去。”
作為即將退休的隊長,他還是有些威信的。
“吳輝你接著說,你對趙澤此人如何看。”
吳輝搖了搖頭:“我看不透他。”
頓了一下,吳輝神色凝重的說道:
“你們知道,我天生危機感就極強。剛剛趙澤從客廳裡出來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危險,好似下一刻就會直接死掉一樣。”
“不可能!肯定是你的感應錯了!”
“絕對不可能!”
歐陽哲和鄭展博同時質疑。
鄭展博承認趙澤實力不凡,但絕不認為他能隨手打殺一名化勁武者,還是有另一名化勁在場的情況下。
尋常丹勁都做不到!
鄭展博都不認同,歐陽哲更不認同了。
“罷了!你們都回去吧。”
王牯有些頭痛。
鄭展博和歐陽哲兩人的性格有問題,吳輝的問題不比他們差。
因為一些遭遇,他對過度相信自己的感覺,但他的感覺非常不穩定。
或許,這就是天才?
“既然化勁已經入場,明天你們也出手吧,趙澤實力如何,到時自然就知道了。”
此時,沒有人認為趙澤已經突破丹勁。就算是吳輝,也隻以為趙澤是有著什麽特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