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後庭的房間,看到母親正拿著手機玩的不亦樂乎,趙澤兄弟倆不禁相視一眼。
“母親,我回來了。”
“母親,我們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趙母抬頭放下手機。
上下不停的打量著趙澤,而後眉頭一皺。
“哼!在外面浪了幾年,終於知道回家了啊。是不是不開家族大會,你還是不回來?”
趙澤一看這情形連忙上前,給母親捏肩捶背。
“哪能啊!媽您是不知道,這些年我在外面可想您了!”
趙母白了趙澤一眼,說道:“想我?想我也沒見你回來看我。”
說完也不待趙澤解釋,轉頭看向趙林說到。
“林兒快過來,讓媽看看在學校裡瘦了沒。”
趙林似乎有些不情願的小步挪了過來,口中連連說道:“沒瘦,沒瘦,學校吃的可好了。”
趙母哪管這些,抓著趙林就是上下摸索,一邊摸一邊說。
“都瘦成這樣了,還說沒瘦,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你了,跟媽說,媽給你做主。”
趙林表情有些痛苦,扭來扭去的試圖逃離。
“沒有的事,學校裡哪有人能欺負的了我,我這是練武練的,一身都是肌肉。”
一聽到練武,趙母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練武!練武!練到最後成天往外面跑,家都不知道在哪!娘都不要了!”
一邊說著,狠狠的瞅了一眼趙澤。
“你說說你,今年都多大了……”
趙澤露出一絲苦笑,很是尷尬。
而後眼神一轉,連忙說到。
“媽!瞧您說的,我這不是到家了嘛,而且天天打視頻,我這在哪不都您眼皮子低下。跟您說個事兒,我去接小林的時候,看到……”
聽到這裡,原本還有些幸災樂禍的趙林立馬慌了,連忙開口。
“哥!別亂說,我們什麽都沒有的。”
聽到這,趙母柳眉一豎,生出了好奇。
“嗯?你去接他的時候看到了什麽?”
趙林眼神大變,掙扎了一下想要逃跑,但是手臂被趙母緊緊的抓著。
“沒!沒什麽,就是我看到哥哥特別激動。”
趙林百般解釋,一時間卻想不出什麽好的借口。只能用眼神示意趙澤,求放過。
然而,趙澤視而不見。
一開口就將他的內心打入谷底。
“我看到小林子交往了一個小女朋友,是劉家的小姑娘,可惹人疼了。”
趙母眼中精光閃過,連連問道。
“劉家的小姑娘?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眼見著火力已經轉移,趙澤眼中一亮。
“這些我也不清楚啊,就讓小林子自己跟您說吧。來的時候我爸叫我過去一趟,我就先過去了啊。”
說完,趙澤在母親的默許之下,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隻留下一臉慌亂的趙澤,手足無措中……
發現母親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趙澤心中一慌,準備開溜。
“那啥,我也有點……”
“有什麽有,給我過來說說。”
趙母聲音提高了很多,聽的趙澤渾身一顫,張了張嘴,沒說完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走在房間外面的趙澤,一臉輕松,心情也莫名的開心了很多。
提了一個馬扎,趙澤來到院子裡。
趙廣宗和張廣博二人正聊著武會的事。
“武會”全稱“全國比武大會”,
每十年舉行一次。 最開始是各方勢力為了利益分配,而舉行的年輕一輩的比武賽事。
由年輕弟子的勝負,決定未來十年的各方掌握資源多少。
但是到了現在,因為榮國的發展強盛,各種稀缺資源都極大的豐富起來,各方武道勢力基本上不會再出現資源缺乏的問題。
曾經打生打死的比武,也就成了純粹的武學交流盛會。
最多也只是名譽之戰。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激勵自家子弟進步,很多武道勢力都不願派人參加了。
見趙澤過來,兩人很快就將話題過渡到,這些年各家各派湧現的年青高手上面來。
趙澤坐在旁邊聽到津津有味。
這幾年他一直在國外,對於國內的變化倒是知之甚少。
聽了父親和二叔介紹,倒也有了些印象。
首先,趙家子弟在當前一代中,沒有幾個天賦出眾的,除開趙澤,最好的也才剛剛踏入暗勁。
換句話說,除了趙澤就沒有能夠撐場面的人了。
似乎他的出現,耗盡了趙家這一代所有的武道氣運。
倒是他弟弟趙林這一代,出了幾個好苗子。
武道界每十年一代。
同為“武術四家“之一的劉家有“三虎”,李家有“雙傑”,楊家有“三英”。都是暗勁後期,或者圓滿的好手。
而眉山、青山、武山的優秀傳人更是踏足了化勁,讓趙澤不再專美於當代。
“對上那三人,可有把握?”趙廣宗適時問起。
看著父親和二叔暗含期許的目光,趙澤心中一動,而後笑著說道。
“此次武會第一名,舍我其誰!”
趙澤神色平淡,噴薄而出的自信讓兩人心神舒暢。
趙廣博也笑了起來,說到:“你小子可不要盲目自信,以‘三山’底蘊,化勁的手段可比咱趙家多了去了。同為化勁,就算你功力更深一些,也不能輕視了他們。”
不是趙廣博長他人志氣,事實就是如此。
這些年,“武術四家”聯合在一起,也只能能勉強壓過“三山”中的一山。
還不是因為“三山”所傳承的各種秘技更強、更多。
“三山”,是外人對青山、眉山、武山三個武林勢力的統稱。
傳承最是久遠,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底蘊深不可測。
和“武術四家”這樣以血脈為紐帶的家族式傳承不同,“三山”多為師徒傳授的形式。更是門人無數,高手眾多。
是榮國武道界當之無愧的魁首。
趙澤神情淡然,有些隨意的說道:“二叔放心,這次武會第一只能是我。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踏入丹勁了。”
聞言,趙廣宗和趙廣博齊齊愣住。
片刻之後。
“你說什麽?”
趙廣宗的聲音明顯的升高了不少。
趙澤見兩人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趙澤便再次確認道。
“你們沒有聽錯,一年前我就已經突破到丹勁了。”
這話沒毛病,一年前趙澤突破丹勁,用了一年的時間丹勁圓滿,如今“神明”在望。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趙澤伸出右手覆在青石茶幾之上,而後輕輕向下一按。
當手掌拿開之後,清風徐徐,似有煙霧升起,視線都朦朧了起來。
兩人定眼看去,只見堅硬的茶幾之上,出現了一個深約寸許的掌印。
掌指紋路,清晰可見!
看到這一幕,趙廣宗和趙廣博二人皆是驚立而起。
目光緊緊的盯著手印,絲毫不肯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