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會之爭,“利”字幾乎不存在了,但是這個“名”字,卻越發的凸顯了。
就在眾人高興的時候,趙廣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趙廣宗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拿出手機。
結果只是看了一眼,立馬神情大變。
一眾興奮的長老,見狀也都安靜了下來。
過了半響。
趙廣宗沉重的說道:
“‘六扇門’玉省分隊隊長傳來消息,‘魔王’有可能已經到了榮國境內,讓我們多加小心,做好準備。”
做好什麽準備?
自然是,家毀人亡的心理準備!
“魔王”之威,早已深入人心。
果然,趙廣宗話音剛落,下面眾人立馬就恐慌了起來。
“什麽!‘魔王’到我們榮國了!”
“這、這可怎麽辦!”
“武會要取消嗎?”
……
“安靜!”
趙廣宗渾厚的聲音響起,瞬間壓下一切喧囂。
儼然用上了類似獅吼功的手段。
“只是說有可能,又不是說一定,慌什麽慌。而且就算‘魔王’來了,就一定會來我們趙家嗎!看看你們的樣子,還像是化勁高手嗎?”
趙廣宗此時也是心神大亂,但是作為一族族長,他不能亂。至少,不能在眾人面前亂了手腳。
看到眾人勉強安靜下來,趙廣宗冷厲的面容這才稍有緩解。
“‘六扇門’總部指示,此次武會繼續正常組織,讓我們盡快選派好人選,並把參會人員的名單給他們發一份過去。”
當場就有人忍不住了。
“這……怎麽還要組織,難道就不怕把‘魔王’給吸引過去嗎?”
“沒錯,這個時候,不應該收縮勢力,減少一切活動嗎?”
“‘六扇門’到底是什麽意思,莫不是要用我等性命吸引‘魔王’注意,然後坐收漁翁之利不成?”
……
看著再次亂糟糟起來的眾人,趙廣宗眉頭緊皺,似有無窮怒火升騰。
也不知道是對一眾長老,還是不滿“六扇門”的指示。
直到有人將話語引到“六扇門”之後,趙廣宗神色一變,立馬怒喝製止。
“夠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六扇門’如何行事還用你們來說。
武會是我榮國武道界的傳統,更是我們的臉面。豈能因為一個‘魔王’說不開就不開了。況且以‘魔王’的身份,還能專門去找小輩的麻煩嗎!”
聞言,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尤其是那個提到“六扇門”的長老,臉色更是變得極為難看。
剛才情急之下一時口快,現在反應過來已是極為懊悔。
“六扇門”背靠榮國,實力強橫,行事霸道,豈是他一個趙家長老能夠隨便非議的。
尤其是坐鎮“六扇門”總部的是那一位,一生剛烈霸道慣了,要是知道有人質疑他的決定,怕不是會立馬飛過來找人“理論”“理論”。
對標到某些存在的時候,真的是“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要是一不小心,給趙家招了災,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還好,在座的都是趙家自己人。
待所有人都冷靜下來之後,趙廣宗這才消了怒火。
“諸位,無論那‘魔王’是否到來,我們趙家切不能自亂陣腳,否則事情就只會更糟。
況且,‘六扇門’既然已經知道了,必然是不會讓他亂來的。
有那位在,‘魔王’又如何,真能肆意妄為不成。” 趙廣宗的聲音沉重有力,堅定鄭重。
堂下惶惶不安的長老,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不錯,“魔王”來了又如何,還能在那位手下猖狂?真要肆意妄為,必教他有來無回。
看著突然放松下來的三位長老,趙廣宗如何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險些被氣笑。
就算“魔王”打不過那位,還打不過一個小小的趙家嗎?真要不小心惹到了“魔王”,就算那位能夠立馬趕過來,趙家又能剩下什麽?
當然,趙廣宗也知道不是這幾人愚蠢,而是他們被“魔王”的消息給亂了心神。
等到徹底平靜下來,自然能夠想到這一層。
還能指望這些依靠資源堆出來的長老,真能有多麽堅定的意志不成?
趙廣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情況你們都知道了,也沒什麽好商議的,趕緊回去各自準備吧,我再和那三家溝通一下。另外,廣博你先留一下,等晚上再走。”
沒有理會其他三人,趙廣宗只出言將趙廣博留了下來,明顯是還有別的話要說。
至於趙澤,這就是他的家,能走去哪裡。
回過神的三人,相視苦笑,知道自己這是出了醜。卻也無可奈何,誰讓自己確實表現不濟呢?
不說趙廣博了,就連趙澤這個晚輩都能鎮定自若,唯獨他們三個,活脫脫的亂作一團。
這次商議武會事宜的長老會議,在確定趙澤參加的時候進入了高潮,在得知“魔王”到來的消息時跌入低谷,最終在低迷的氣氛中結束。
“魔王”之威,深入人心!
唯獨趙澤,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麽波動。
事實上,這些在他看來都是些瑣事,若非還要參加武會,給“三山”降降“擔子”,他早就閉關摸索“神明”道路去了。
回到後院,趙澤第一眼就看到站樁功的趙林。心中欣慰,不禁點了點頭。
果然,所謂“天才”的表現,從來都不是沒有原因的。
“哥,怎麽樣?我能夠去嗎?”
看到趙澤過來,趙林立馬破功, 連忙上前詢問。
雖然昨天晚上趙澤已經說過會帶他過去,但那畢竟只是趙澤自己說的,不一定做得準。
所以趙林要再度確定一下。
看著滿臉期待的弟弟,趙澤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和往屆一樣,只要有天賦、有想法都可以去,我的弟弟可是個天才,必然是要去長眼界的。省得那天坐井觀天,自高自大。”
趙澤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著趙林的頭髮。
“哎呀!哥!頭髮都被你給弄亂了。”
趙澤躲掉哥哥作怪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確定自己能夠前去觀摩武會,趙林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然後向趙澤請教起來。
“哥,你昨天給我的手劄我看了一點。裡面說,站樁有三層境界。第一層‘站死’,第二層‘站活’,第三層‘騰飛’,這些是什麽意思啊?”
“嗯?上面有說嗎?”
聽到弟弟的問話,趙澤似乎有點驚訝。
“有的,有的。”趙澤連忙點頭。“我在基礎章,最後一頁的夾縫裡看到的。”
趙澤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說道:
“是嘛。那是我的一些沒完全成熟的想法,沒注意到居然寫到上面去了。”
趙澤眼中的讚賞之意越發的濃厚了。
很顯然,這所謂不成熟的想法,本就是他故意寫給趙林看的。
聞言,趙澤眼神一亮,吵嚷著說道:
“哥,你就說說嘛!”
趙澤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好,哥給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