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忍受著屁股的疼痛,強行坐了兩節課。終於熬到了課間操。
“哎,大飛咱們怎麽辦啊。”金成適時的冒了出來。
王飛看了他一眼說道:“涼拌!趕緊走吧。”
跟著大部隊陸陸續續到了操場,就在大家集合好準備跑操的時候,當年的矮胖子校長上台了。
只聽他說道:“同學們,今天的例行跑操停一天。通報一件事情。”
校長目光掃視下方,同學們竊竊私語。大多數人不知道什麽事情。只有少部分人有所了解。
校長接著道:“昨天晚上有兩名同學,半夜翻牆出去上網!嚴重影響了學習!攪亂了學校的良好風氣.....王飛,金成,你們兩個明天廣播室當著全校檢討!”
下面一片嬉笑,金成像個老油條跟著笑。王飛還真有點尷尬,雖然這輩子才十八,畢竟上一世也活了半輩子了。感覺還是挺丟人的。
剛回到教室,金成就愁眉苦臉的過來了:“大飛哥,這檢討怎麽寫啊,今天晚上打不了槍了啊!”
王飛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可拉倒吧,這輩子不可能和你去上網了。”
金成道:“哎哎哎,先說好啊,咱們兄弟你不能把屁股的仇記到我身上啊。”
王飛懶得看他。跟屁股什麽關系?能不說?這是關乎生命的大事!
此時一個女同學走了過來,對著王飛說道:“王飛,五班的白卉讓我告訴你,中午放學門口等她一下。”
“哇,飛哥,你寫情書人家都不理你,被批評了竟然來找你哎,看來還是要多去上網啊!這頓批評也值得了!祝你抱的美人歸啊!”金成大呼小叫的說道。
“別瞎扯,人家指不定有什麽事呢,不知道你個小屁孩天天想啥。”王飛隨口說道。
不過一番回憶確湧上心頭,自己和白卉是同一所初中來到這裡的。自己確實一直喜歡人家,只不過人家看不上自己。後來也就慢慢放下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現在聽到她要找自己,竟然還有點心頭微跳是怎回事?
穩了下心態對人家女同學說道:“謝謝,我知道了。”
有點尷尬忘了人家叫什麽了,時間太久了。於是問金成:“她叫什麽來著?”
金成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說道:“不是吧,張曼玉的妹妹張塊玉你都忘了啊。”
金成這麽一說王飛想起來了,人家哪裡叫什麽張塊玉,其實人家叫張玉,因為塊頭大一點,就給人起了外號,這幫萬惡的小子。
額,好像自己當時叫的也挺歡的?
不過現在看看張玉,人家哪裡塊頭大了?這是微胖啊,現在的孩子真是不懂欣賞。
度過接下來的兩節課,中午放學的時間到了。
王飛心裡一直記著白卉的交代呢,話說有十幾年沒有見到她了,都快忘記她的樣子了。
這時金成跑過來說道:“兄弟,祝你好運,那我先去吃飯了,不等你了啊。”
王飛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往教學樓門口走去,還沒到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白卉提前在等他了。本以為自己會仔細辨認一番,沒想到竟然會一瞬間就鎖定了她。
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她好像一直都這麽顯眼。王飛走過去正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時候,白卉說話了。
只聽白卉說道:“一起去食堂吃飯,有事和你說。”說完就轉身走了,也不管王飛同不同意。還有點小霸道。
王飛默默說了聲:“哦”。
如果是以前王飛應該會說:“啥事你就快說啊...”
對,看上去毫無情商,讓人誤以為不耐煩。但是當時他的內心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要和自己說什麽而已,甚至身體都會緊張到微微顫抖。記得那時候情書被拒絕後王飛傷心欲絕再也不好意思找她說話了。就這樣步入社會後都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到了食堂點好了菜,兩人相對而坐。白卉開口說道:“你就準備這樣下去了嗎?”
王飛看著白卉低著頭小口的吃飯,長長的睫毛清晰可見,記憶中好像她就是都懶得看自己一眼。
等了一會白卉沒有聽到回應,不由得抬起頭看王飛,見他盯著自己看。不由得臉上透出一絲紅暈。
只聽她接著說道:“問你話呢?你看什麽?我臉上有髒東西?”
王飛反應過來由衷的說道:“不是,你還是這麽漂亮。”
白卉白了他一眼道:“別打岔,剛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此時二人沒有注意到的是食堂裡吃飯的學生大多都看向他們這邊,那個時候白卉就一直挺惹人注目的,不少人都暗戀她。王飛寫情書給人家的事也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他們會在一起吃飯。大家都很好奇。或許男同胞還有些警惕?
辛虧金成和宿舍裡的另外二位出去吃了,不然指不定叫喚啥呢。
王飛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我準備以後再也不去打遊戲了,以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白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點頭說道:“希望你能做到,不是我要管你,畢竟我們一起從初中過來的算是老同學了,不想看你消沉。”
“嗯,謝謝你的提醒。”王飛認真的說道。
白卉微微皺眉,像是因為王飛的生份有些不舒服。她接著說道:“不用客氣,還有你偏科太嚴重,只有一門物理很好是沒用的,其他科目只是中等,這樣你以後考不上好大學的。其他的科目也下點功夫吧。”
王飛聽他說想起前世的情況, 因為自己的興趣問題其他科目一直沒有什麽建樹,不過物理倒是一直挺好的,應該是興趣使然吧。
前世自己就喜歡這一門課,導致進入社會都一直學習研究物理。(拿著三千塊錢一個月,抖音看黑洞,蟲洞啥的老開心了。)現在腦子裡一想,卻發現那些知識就像書本一樣自動印在了腦子裡。
要知道這可是上一世全球大佬們研究出來的成果啊,這個世界既然沒有,那麽自己是否...可以?
王飛見白卉又抬頭看向自己,連忙說道:“哦,我會盡量的。那個我能吃你一塊紅燒肉嗎?那個...剛才你打完沒有了,我也有點想吃。”
說完不等白卉說話,筷子竟然就過去了。白卉看的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白皙的臉頰瞬間紅了,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王飛說道:“嗯嗯,聽了。”
王飛知道她對自己沒意思,現在自己也沒什麽想法了,就像是和一個老朋友一起吃吃飯,聊聊天。吃塊肉而已嘛。不過以前的自己可沒這麽淡定。可能是幻想太多?
白卉接著說道:“咱們學校建校以來一個頂尖大學的都沒有,班主任說我有希望打破這個情況,讓我準備走藝考的道路,衝刺一下那所頂尖大學。”
王飛這才想起來,白卉跳舞天賦特別好,當年就是她打破了學校的歷史,通過藝考,第一個走進了清華大學的聖地。
不過她為什麽和自己說呢?炫耀嗎?不至於吧?那麽自己以後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