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燈光漸起,雖被點亮,但仍昏暗。
一男一女前後進入房間。
男人將西裝、領帶、襯衫、皮帶、褲子還有皮鞋有序的掛放在立式衣架上。
而女人則只是簡單的褪去大衣,緩緩解開深綠色連衣裙的腰帶,之後的婀娜多姿便一覽無余了,這,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女人緩緩趴到床上,黑色高跟鞋鮮豔的深紅色鞋底不斷在鏡頭前晃動著,塗著靚麗指甲油的修長小手不時的向男人的方向揮舞!
終於,原本彬彬有禮的紳士,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野獸,餓虎撲食般的從背後狠狠地抱住了被壓在身下的,如同小白兔般的“可憐”女人!
咚!咚!咚!
一整急促的敲門聲驚擾了坐在有情人咖啡廳二樓烏冬道查事務所中正在觀賞來歷不明影片的道查——白烏冬!
嘭!
本想著邊合上筆電邊喝完手邊最後一口咖啡就去開門的白烏冬,被事務所大門被突然撞開而產生的巨大聲響給嚇得一口咖啡全噴在了筆電上!
“我靠!誰啊?門是這樣開的嗎?”
白烏冬嘴上罵罵咧咧,手上也忙活個不停,將僅剩一點的抽紙一股腦的全鋪在筆電上擦拭著!
“哈哈哈哈!”
門口的來人非但沒有表示歉意,反而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但白烏冬絲毫沒有搭理他怪異舉動地打算,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啪!
一個橡皮擦大小的針孔攝像頭被來人拍在了白烏冬面前好似老板用的辦公桌上!
白烏冬只是瞟了一眼,仍然沒有停下手頭的動作!
“除了剛才那兩句,你就不想再說些別的?我敬愛的師父——白烏冬先生?”
來人用雙肘撐在桌面上,仍然微笑著看著忙活的白烏冬!
“靠!壞了!許汗!你說你怎麽賠我吧!”
在猛按了幾下開機鍵後,白烏冬終於停了下來,將吸滿咖啡的紙巾揉成一團重重的砸在許汗的身上!
“哈哈,既然師傅你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白烏冬先生,據當事人供述,這個針孔攝像頭是您要求當事人安裝的,此攝像頭現在牽扯一樁命案,請白烏冬先生跟我回烏冬市偵探總局一趟配合調查吧!”
許汗站起身來,掏出準偵探證。
“啥?命案?不對啊!我現在在冬臨市,跟你們烏冬市的偵探總局有什麽關系?”
“不是吧師父,跨市抓人這種小事,您不會不知道吧?”
“別叫我師父,我早就不是你師傅了,我現在只是個小道查,叫我白道查!”
“好的,白大道查,您現在願意跟我走了吧?”
“不行,想抓人,你至少得跟我說清到底是什麽事吧,這點規矩都不懂嗎?許sir?“
“事情已經再簡單不過了,發生了命案,在死者家中發現了這個攝像頭,死者的兒子供認曾委托您調查妻子出軌的事,這個攝像頭是你建議對方安裝的,所以領導判斷您與這起案子有所關聯,現在需要您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您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對,沒錯,這個攝像頭是我叫他按的,但是在自家按攝像頭應該不犯法吧,而且,你怎麽確定這個攝像頭就與凶案有關呢?“
“看看攝像頭裡拍的內容不就知道了?”
許汗指了指白烏冬的筆電
“如你所見,一時半會是沒戲了!”
白烏冬又敲擊了幾下電源鍵,
筆電仍然毫無反應! 嘭!
白烏冬話音剛落,就見許汗一巴掌排在了筆電的鍵盤上!
“你幹嘛啊!”
“看!”
白烏冬剛想發作,不料筆電竟然開機了!
取出攝像頭的內存卡,插在筆電上,很快便有了畫面!
“翻六月十六號下午兩點的!”
“哦!”
白烏冬不耐煩的翻找著!
終於找到了十六號的監控!
這個監控是專門監視大門口進出情況的,從頭開始看的話,早晨的時候,這家的男女主人前後腳出門,過了一會,一個上了些年紀的老奶奶也走出了大門,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來了,然後一直到下午十三點三十分左右,一個大約十幾歲的男孩也出了門,沒猜錯的話,此時屋內應該只剩下老奶奶一個人!
最後時間來到下午十四點,監控裡,老奶奶急匆匆的走到大門前,在貓眼前觀望了一會後,便開了門,監控裡並未看清來人,只看到一雙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拿著一個小型的方形包裹遞給老奶奶,就在老奶奶低頭好奇的檢查包裹時,來人突然一巴掌拍在了老奶奶的右側腦袋上!
隻一下,老奶奶便向右倒在了地上,因為攝像頭在反向的緣故,我們沒法知道老奶奶的右腦到底受到了什麽傷害!
老奶奶倒地後沒多久,身體就突然開始瘋狂地抽搐起來,雖然這樣的抽搐隻持續了幾秒,但看得人十分的痛苦。
之後老奶奶便不再動了,黑手快速地摸了一下老奶奶的右腦後,便拿著包裹離去了!
再快進,就是另一個老人走進了屋子裡發現了倒地不動的老人,摸了一下脈搏,趕忙慌張的打起了電話,之後就是大批的醫務人員和偵探趕到了現場,這家的男主人也回來了,傍晚十分女主人帶著男孩也回來了!
“就這?”
白烏冬發出了不屑的感歎!
“對的,就這,死者叫計桂英,59歲,無業,事發當天是在兒子家照顧馬上要中考的孫子。。。。。。”
“停停停!你是不是在偵探總局呆傻了都,我不是你同事,也不是你上司,我不想聽你在這稱述案情,而且案情不是也很明了了嗎,就是一個老人,收了一個快遞,然後被人打了一巴掌,可能是年紀大了身子骨比較脆,就發了什麽疾病,沒人救,就死了唄!你去查查附近的監控,再查查進出小區的快遞記錄,不很快就能鎖定嫌疑人了嗎?說不定這種誤傷,人家受不了心靈上的譴責,很快就會去自首了也說不定呢!”
“果然還是師父厲害,盡然跟隊裡人的猜想相差無幾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許汗臉上,卻露出了陰陽怪氣的表情!
“都說不要叫我師父了,還有,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有屁快放!”
“沒有監控,沒有快遞進出記錄!”
“啊!”
“這個小區是老小區了,死者家附近的幾處監控幾乎都存在大大小小的問題,有些乾脆就沒法用!靠近大門的幾處好使的監控,也沒有拍到跟嫌疑人特征相似的人進出,所以偵探總局那邊判斷,有兩種可能,要麽凶手是同小區的住戶,要麽凶手就是從離死者家最近的一處圍欄破洞處進出的。”
“所以呢,結果呢?”
“小區內部的話,現在還在一棟樓一棟樓的調取樓道監控,破洞的話,從那出去就是一處十字路口,紅綠燈旁正好又有一個違章監控可以拍到破洞的情況,但是因為監控要去道路偵探大隊調取,所以到現在也還沒有結果!”
“你這個人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說了半天淨說些廢話,按照你們的推理,那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有預謀的犯罪咯,了解小區地形,還能盡可能的躲開監控。可是為什麽呢?為什們他要費盡心思殺一個年近六旬的老奶奶呢,而且還是用一巴掌拍死這種方式,他哪來的把握呢?還是說,其實凶手是死者的熟人,知道她腦部有什麽疾病,只要受些外力就能輕易致死?”
“其實這些問題隊裡也想到了。”
“所以呢?別告訴我也都還在查啊?”
“我們查了死者的就診記錄,腦部並沒有異常情況,法醫檢查之後,也只能認定為是普通的腦梗,而且死者並不住這個小區,是一個星期前才搬過來的,但不管是這個小區見過老奶奶的人還是原來住處附近的鄰居朋友,都表示老奶奶平時待人十分友善,是那種完全不可能與人起仇怨的類型。”
“好家夥,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你這又是說了跟沒說一樣!”
“難道師父對此沒有點別的想法嗎?”
“你又來了,都說別叫我師父了,還有,看到我這大門上寫的什麽嗎?白烏冬道查事務所!我這是工作,案件谘詢要收費的!”
“多少錢?我給!”
“呦!我說你小子,我走了以後你就升官發財了是吧,現在出手這麽大方了?掃那個碼,一百塊一個問題!不過我這公道,先回答,再給錢!”
“還是那個問題,師傅你對這個案子還有什麽看法嗎?”
“嘶!你這個人,算了!有,當然有!排除掉所有的可能,那現在也就只剩下一種情況了!”
“隨機殺人!”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你知道還問?掃吧,一百!”
“這也是隊裡人推理出來的!”
“你一天到晚隊裡隊裡的,隊裡到底誰啊,我怎麽不記得有這麽號人物?”
“哦!是昨天剛調來的犯罪心理學博士,名字叫王遺,是個女的,人還挺漂亮的,就是老了點!”
“都博士了,能不老嗎!”
“師父你說問你問題要給錢,那你問我問題,能把錢退給我嗎?”
“欸,你這人,小聰明都用在什麽地方了?這是慣例詢問,懂不懂啊你,教你的都還給我了是吧,你別扯開話題啊,你們既然都有這麽厲害的博士了,你還來找我幹嘛啊,你這不是浪費彼此的時間嗎?我可跟你說啊,我這可有比那案子更棘手的案子要辦呢,沒事你就趕緊滾蛋!”
“師傅,這就是你說的棘手的案子?”
筆電的監控視頻,盡然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偷偷快進完了,現在開始播放剛才沒播完的酒店偷拍錄像了!
“咳咳!行吧,我現在還有點時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要問的,抓緊時間搞定吧!”
白烏冬故作鎮定的合上了筆電!
“其實,類似的腦死亡案子!”
“什麽?”
白烏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的,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之前的死者,無一例外,都是年齡在18~40歲的的青壯年”
“其實也沒錯呀,現在年輕人壓力本來就大,猝死也很正常嗎,雖然數量多了點,但是也不足以被當作連環殺人案吧!”
“其實一開始大家也都是這麽想的,所以幾乎都把他們當作自然猝死處理了,但是問題卻洽好就出現在這裡,腦梗其實致死率並沒有那麽誇張,只要搶救及時,八成人都能活下來,而且腦梗一般會有一定的預兆,發病到死亡也需要一段時間,但是這些死亡的人,無一例外的,生前都沒有任何征兆和病史,發病時家中也沒有任何人在場,而且最詭異的是,這些人死亡的位置, 幾乎都在家門口。再聯系這一次老奶奶的死亡,就很難不讓人把這些人的死亡串聯成一起有預謀的連環殺人案了!”
“你停停,真有你說的這麽玄乎嗎?還有,都說之前都是年輕人了,現在突然變成老年人是怎麽回事啊?你不要編故事都編不像啊!”
“這也是現在最大的疑點之一,還請師父分析一二!“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從一開始的五年不見千裡迢迢來找我,到後面說我牽扯什麽命案要抓我回去,現在又是什麽莫名其妙的連環殺人案,大哥,拜托,我這只是個沒事查查婚內出軌的小道查事務所罷了,隔壁市大偵探總局的案子,你們自己不想辦法破,來找我幹什麽啊?還有,就算找我,有我插得上話的份嗎?大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一百塊我也不要了,你要是還把我當朋友,看在這麽多年不見的份上,我可以請你出去搓一頓補償給你,然後,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白烏冬起身抓著許汗的胳膊,準備送人了!
“你放開,白烏冬!”
許汗甩開白烏冬的手,大聲說道!
“乾,這麽大聲幹嘛啊你!”
白烏冬也被嚇了一跳,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烏冬市最年輕的第一神探,白烏冬嗎?為什麽現在能變得這麽畏手畏腳了,哪怕當年一絲一毫的英氣都看不出來了!難道,你就不想為死的不明不白的張曉希報仇了嗎?”
“張。。。。。。”
白烏冬愣在原地,眼神驚恐的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