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女醫生立馬道歉,並立馬蹲下試圖把裂開的煙鬥撿起來!
不料又被燙了一下,這下煙鬥壞的更徹底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我來吧,我來吧,你快別撿了,別燙傷了!”
見她完全不長記性又要去撿,洛克白立馬上前阻攔!
“嘶!”
不料兩個人的手在煙鬥上方碰到了一起!
“都說沒事了,你看看你手都燙黑了!”
洛克白假裝不在意的,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煙鬥撿起了起來。
“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真沒事,反正我也不會,壞了正好斷了念想!”
“不行不行,我可不好意思弄壞別人東西不賠,這樣吧,我現在還在上班,你留個地址給我,我改天買個新的給你送過去!”
“真的不用了,我住的遠呢,不麻煩你了!”
“來,拿著這個,上面是我們的住址!”
正當洛克白百般推脫之時,一旁的彼得肖竟然神來之筆般遞上了寫好了地址的紙條!
空留洛克白一人在一旁無言掩面!
“醫生你好,剛才孕婦情況怎麽樣了?”
一旁的小探員湊了上來問道!
“哦哦,我都忘了正事了,她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們到底是怎麽搞的,能讓人家嚇得昏過去,要是送的再晚一點,估計就要有早產的風險了!”
“這個嘛……”
小探員被她訓斥得說不出話來!
“附近發生了命案,這個女士正好路過,就被嚇到了,我們也很抱歉!”
洛克白趕忙上來解圍!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女醫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是偵探嗎?”
她又追問道!
“哦,我不是,我只是個道查,洛克白,白道查!“
洛克白習慣性的伸出手,但又突然感覺有些不妥的想收回去!
“好像在哪聽過,幸會幸會!”
女醫生趕忙握住了洛克白的手,搖了起來!
“哈哈,哈哈!”
洛克白一下說不出話來了!
“我們能進去跟孕婦了解些情況嗎?就一會!”
還是彼得肖說出了重點!
“對,就一會,能通融一下嗎?”
洛克白也附和道!
“也不是不行,但真的,只能一會,要是你們問了什麽讓孕婦反應很大的問題的話,我也真的會立馬就把你們趕出去的哦!”
女醫生擺出一副生氣的架勢!
“女士您好!我們長話短說,請問昨晚您也住在愛麗絲旅店裡嗎?是的話有發現什麽異常嗎?”
洛克白開口問道!
“偵探好,我昨晚確實住在旅店裡,但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孕婦顯得有些虛弱!
“冒昧的問一下,您昨晚為什麽會住在那旅店裡?”
“因為我約了醫生上門看診,就在附近找了個旅店暫時住下了!”
“好的女士,最後……”
“您對死者……嗚!”
洛克白欲言又止,但彼得肖趕忙接了上去,但立馬被洛克白捂住了嘴巴!
“非常感謝您配合調查,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了,祝您和胎兒都一切安好!”
說著洛克白就帶著彼得肖離開了!
按照偵探局的習慣,
現場勘探完之後就會把屍體運回偵探局,所以我們問詢完之後就徑直去了偵探局!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去愛麗絲旅店?”
一到偵探局就看見老陳在審犯人,是個瘦小的棕色皮膚的男孩!
“我說為什麽叫小鞋子呢,原來他真的穿著小一碼的拖鞋!”
彼得肖指著小鞋子的腳說道!
“沒啊,我去那玩意幹嘛啊?”
“好好說話!”
看著小鞋子油裡油氣的樣子,老陳一下暴怒的拍起了桌子!
“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去!”
“偵探長,我犯什麽事了呀,你要生氣成這個樣子?”
“愛麗絲旅店那個女的是不是你殺的!”
這回老陳是真的怒了,一下提起小鞋子按在牆上,大聲質問道!
“什麽女人啊,我碰過的女人多了,我哪知道是哪一個呀?”
“你說不說?不說我今天就把這筆帳算到你頭上,馬上就送你去監所,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了你!”
“偵探長,你送我進去也沒用啊,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嗎,不過你送我進去也好,至少我不用再挨餓了!”
“說啊!“
老陳一拳揍在小鞋子的肚子上,痛得他直接嘔出了胃液!
“說……說什麽呀?”
“你今天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啊?”
說著老陳一記鐵拳又掄到了小鞋子的胳膊上,小鞋子直接被揍得飛出了幾米遠!一隻鞋子都飛到了一邊!
“我……說……”
“你什麽你?啊?”
老陳已經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還沒等小鞋子說完,又是一腳踹了上去!
“老陳,老陳住手啊,老陳,你這樣會把人打死的!”
洛克白趕忙上去拉住了老陳!
“沒事的,這小子我逮到過幾次,就死鴨子嘴硬,打一頓就老實了!”
說著老陳又準備乾上去!
“你快說呀!”
“我說,我說,我都說!”
此時的小鞋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氣,一隻手撐起身子,一隻手試圖擋住老陳的攻擊,眼神裡滿是恐懼與狼狽!
“去,給他弄點吃的來!”
老陳吩咐道!
“我昨天確實去了愛麗絲旅店,但我真的什麽都沒乾!”
吃完一大碗意大利面之後,小鞋子終於肯老實交代了!
“你真的什麽都沒乾!”
老陳一個大巴掌掄圓了舉在腦門上呢!
“別別別,我趴門縫上看人家洗澡來著的,真的,就這些,別的真沒幹了!”
“諒你也沒那個膽,說說吧,都看到啥了?”
老陳終於滿意的坐回了座位上!
“看到了一個女的,屁股很圓……”
“誰問你這個了,我說犯人,你有沒有看到犯人!”
老陳差點又坐不住了。
“沒看到,其他人都挺正常的!除了……”
“除了啥呀,大哥,你有話倒是說啊!”
“除了一個醫生!”
“一個醫生?”
“對,我見過她,她那天沒穿診所裡的衣服,但是我認得她,她是個醫生!”
“她去幹嘛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說屁啊,一天到晚盡說些廢話!”
老陳也是被小鞋子氣得沒了脾氣!
“我大概知道,那個醫生應該是給今天那個孕婦看診的,我在醫院裡聽那個孕婦說了!”
洛克白補充道!
“我就說嘛,他一天到晚說的都是廢話!算了算了!”
老陳擺擺手!
“死者家那邊問了嗎?有什麽發現嗎?”
“沒什麽特別的,死者沒有老公,家裡人只知道她是來城裡找人的,別的一概不知。”
“這樣的嗎?”
“對的,就是這樣的,去他的,一天到晚都在做無用功,這些人就該死,沒事不好好在家呆著,出來瞎跑什麽啊,都不看報紙,沒聽過開膛手的嗎?”
老陳雖然生氣,但是語氣裡更多的是惋惜和無奈!
“白,你想出凶手為什麽要掏空死者的下體了嗎?”
“我懶得想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回到事務所裡,洛克白又躺回了他那舒坦的搖椅裡,停止了思考!
“我覺得可能是某種儀式!”
“你總能有些奇怪的想法!”
“我以前看過一些書,裡面有記載說以前的農場主會在年底把動物的下次掏出來放在特製的法陣裡,然後點燃法陣,來祈求來年風調雨順,農作物和牲口都大豐收!”
“你的意思是,開膛手也在祈求些什麽?”
“對的,他可能是個商人,想要借這種方式來換取名利雙收。”
“也有可能是個不孕不育的男人,想要多子多孫!”
“那他應該殺男人嗎?”
“可能他覺得男的比較難對付吧!”
“但不管怎麽說,這回的案子都要比以往更棘手一點,凶手盡然半點馬腳都沒露出來!”
“不可能,除非不犯罪,犯罪必會留下線索和馬腳,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或者發現了沒有留心。所以我才說……”
“好的偵探需要的不僅是明銳的大腦,更重要的是明亮的眼睛!“
彼得肖不耐煩的說出了洛克白常說的口頭禪!
“對的,所以,我要睡了!”
說著洛克白便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蓋住了!
“喂喂喂,這才幾點啊你就睡,澡也不洗臭死了!”
“你說會不會存在另一個我們不知道的世界,那裡有會自己動的鐵盒子,有會發光的香煙盒,甚至還可以在香煙盒裡撒農藥?”
洛克白又突然探出腦袋來說道!
“你在說什麽呀!”
不知為何,彼得肖的眼神裡有些驚恐!
“你就當我在說夢話好了,我昨晚就做了這樣一個夢,夢裡的世界跟我們這裡完全不同,他們還有鐵盒子可以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你說我要是有個那玩意該多好啊,我不就什麽犯人都抓到了,不對,我在夢裡好像還是個道查,而且就算有那麽多可以看到過去的鐵盒子,我還是沒找到凶手,我可真沒用啊!”
“你估計是這兩天研究開膛手的案子太累了,產生幻覺了,我看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也許明天就能想出來了也說不定呢!”
“說的也是,晚安,幫我熄一下燈!”
“師父,幹嘛啊?這才幾點啊!讓我再睡會吧!”
“不行,誰叫你昨天晚上打遊戲睡那麽晚的,今天還有好多家受害者家屬要走訪呢,你這個樣子哪點像個偵探啊!”
白烏冬拖著衣服穿到一半的許汗離開了賓館!
咚咚咚!咚咚咚!
“你們誰啊?”
白烏冬正在敲其中一個受害者家的房門,記錄上顯示,死者的丈夫應該還住在裡面!
“請問這家的男主人還住在裡面嗎?”
“我就是,你們有什麽事嗎?”
男主人顯得有些不悅!
“我們是!“
白烏冬下意識的找起了準偵探證!只可惜,並沒有!
“我們是市偵探總局的!”
見狀許汗也不裝迷糊了,趕忙掏出準偵探證來給白烏冬解圍!
“偵探總局?發生什麽事了嗎?“
“方便進去說話嗎?”
“你們知道沒有她的日子我有多難過嗎?”
聽完我們的講述,剛才還顯得很剛毅的漢子,一下子便猛男落淚,大聲哭訴起生活的不如意來了!
“我們剛在一起那會,倆家家裡人都反對,我們那時候毅然決然的搬了出來,自己打拚,買車買房,再苦再累都挺過來了,本來以為,買了房子了,日子能好過一點了,還打算抓緊要個娃呢,誰知道啊,突然就黑發人送黑發人了!房貸還沒還完呢!”
“好了先生,節哀順便吧,我們聊聊正事吧!”
白烏冬及時將話題扭轉了回來!
“好吧, 你們說吧!”
“你妻子死前,你們有發現什麽異樣嗎?”
“沒有,她上下班一直都是我接送的,她一直很粘我的,也只有兩個人都放假的時候也才出去,要不是因為那天她放假我上班的緣故,說不定她也不會死了!”
說著說著大哥又哭了起來!
“節哀順變,節哀順變!那個啥,她平時打遊戲嗎?“
白烏冬打斷問道!
“打呀,當然打呀,我們倆都打,生活都這麽苦了,還不打打遊戲調節一下,那不都苦得沒邊了嗎?”
“說的也是吼!那遊戲上有什麽異常嗎?“
“這個也沒有,就是她這人比較愛吃醋,就喜歡我呆在她身邊,看不得我去幫別人,尤其是女角色,但你們應該懂的,最強農藥嗎!團隊遊戲啊,光我們兩個人抱團是肯定打不贏的啊!所以我們就會因為這些事經常吵架!有時候她一生氣就掛機,早知道就不跟她吵架了,嗚嗚嗚!”
他又大哭了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晚上打遊戲嗎?”
“對啊,白天哪有時間啊,嗚嗚嗚!”
見他已經抑製不住自己了,兩人隻好作罷離去!
“感覺問了半天還是半點線索都沒有啊!”
許汗邊走邊抱怨道!
“再走走吧,我大概有點頭緒了!”
“行吧,反正也沒幾家了!”
“不用那麽多,就一家,再走一家就行了!”
“你這麽肯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