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終於,終於輪到你這個賤人了,哈哈哈哈,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多少年了嗎?哈哈哈哈!”
“馬瑞張你怎麽了,你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不是說好的嗎?未來會有希望的?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啊?”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你就是我的希望啊!哈哈哈哈!”
說著,馬瑞張就拿刀準備衝上去了!
“等一下!”
終於,洛克白站了起來!
“啊?”
馬瑞張轉頭看向站在最後一排觀眾席的洛克白!
“白。。。道查?白道查你快來幫幫我,我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要來殺我,我真的好害怕,你快來,你快來幫幫我。”
馬瑞張立馬換了一張臉孔,賣起慘來!
“別假惺惺了!開膛手女士!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想把我們騙過去好殺了我們嗎?”
彼得肖也站了起來,正氣凌然的說道!
“哈哈哈哈!是嗎?都被你們知道了嗎?哈哈哈哈!”
“對的,你這個殺人魔,從你五年前墮胎導致不孕不育開始,你就在謀劃了,進入醫院成為一名婦產科醫生,學習關於祭祀的知識,假借逛街之名偷偷跟蹤目標,必要的時候利用自己婦產科醫生的身份博取對方的信任,然後再迷暈對方,最後摘取她們的器官,就是為了實現你那無比可笑的邪惡祭典!”
洛克白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你怎麽知道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哈哈哈哈!”
馬瑞張捂著自己的肚子又大笑了起來!
“因為你們醫院的就診記錄上有你五年前墮胎導致不孕不育的記錄,雖然花了點時間,但是發現了關鍵的線索還是很值得的!”
彼得肖補充道!雖然這是跟偵探方一起核對出的結果!
“你閉嘴,這種痛,你們會懂嗎?就因為,就因為這個賤人,我那時候是劇場的頭牌,賺了很多錢,她就讓她的凱子來騙我的錢,把我肚子搞大了就把我甩了,害的我沒辦法再登上舞台,也再也懷不了小孩,我的夢想,我的未來,全被她給給毀了!還好,還好,哈哈哈哈,還差一點點了,現在只要殺了她,湊齊五個墮胎人的器官,放在相應的位置上,就能,我就能再懷上孩子了,我就能再做媽媽了,我又能是一個幸福的女人了,哈哈哈哈!你懂嗎?這種快樂你會懂嗎?你不懂,你只會一直壞我好事。哈哈哈哈!”
說著,她又拿刀對向了一旁的失足女人!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洛克白舉起了自己的左輪手槍!
“你敢開槍嗎?哈哈哈哈!”
一瞬間,馬瑞張的臉上似乎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臉,那張臉,好像是彼得肖的臉!
“嗯?”
洛克白轉頭看向彼得肖!
“你看我幹嘛啊?開槍啊,她馬上就要動手了!”
“嗷!”
洛克白又想端起槍射擊馬瑞張!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手就好像不聽使喚般的抖個不停!
“別動,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趕快投降!”
終於,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神兵天降,老陳帶著大批探員包圍了馬瑞張!
“哈哈哈哈!”
馬瑞張再最後一次放聲大笑後,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地上隻留下了,一件帶血的外套!
偵探員們趕緊圍了上去!洛克白和彼得肖也走上前去!
看著馬瑞張的外套,
洛克白若有所思! “白烏冬!”
突然,倒在血泊裡的吉米王張嘴說話了!
“白烏冬你快醒醒啊!”
“白烏冬?”
洛克白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感到了一絲疑惑!
“洛克白?你認為,之前死的四個人,都是,馬瑞張殺的嗎?”
突然,身旁的彼得肖開口了,他好像完全沒聽到吉米王說的話似的,問起了洛克白關於案件的問題!
“不是!”
洛克白看著地上的外套,堅定的回答道!
“不是,不是馬瑞張殺的,因為張曉希她,五年前就死了!”
“回答正確!恭喜你,順利通關了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試煉遊戲,你是迄今為止二十多人中唯一一個在這款只要死掉,現實裡也會死掉的遊戲裡活下來的人,恭喜你,白烏冬,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可能並不知道,你已經找了,找到了足以改變你那無聊未來的終極答案!”
恍惚間,眼前十九世紀末著裝的彼得肖,慢慢變成了跪在地上,被手銬烤著的一襲灰衣肖岸信!
“白烏冬,白烏冬,你終於醒了白烏冬!”
身旁扶著白烏冬肩膀的王遺喜極而泣!
終於,一切都塵埃落定了,白烏冬被帶到一旁給醫護人員檢查身體,而肖岸信則被探員們押上了偵探車!
“哎呀,我去,師父,師父你沒事吧師父!”
只見許汗跌跌撞撞的從樓道裡走了出來,聽到他的聲音,原本一臉悵然若失的白烏冬突然抬起了頭,臉上重又綻出欣慰的表情來!
“近日,本市市偵探總局特別調查小組的成員們破獲了一起重大連環殺人案,凶手肖某被證實是某科技公司的技術總監,他使用未開發完成的科技設備破壞受害者大腦致使其死亡的恐怖行徑給社會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現已被壓往九頭山監獄,準備接受最終的審判!”
電視裡正播放著肖岸信被抓的新聞,而另一邊的烏冬市偵探總局特別調查小組會議室內則是另一派熱鬧歡騰的景像!
“師父,我們成功了師父!”
許汗高興的搖著手裡的可樂,說道興頭處盡然直接打開了可樂,充滿二氧化碳的汽水瞬間噴了他一臉!
“白大哥,神探,不愧是我的偶像,真的太帥了,一個人就把連殺二十多個人的變態殺手抓獲了,哦哦哦哦!真的帥死我了!”
馬駭天則拿著個手機對著白烏冬拍起了短視頻!
“咳咳,什麽她一個抓的,要不是我機智讓你定位他們的位置好讓我把探員們帶過去,估計早讓那個穿風衣的跑了,這兩個莽夫也得嗝屁!”
一旁的王遺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
呼嚕嚕!李冰月慣例在睡覺!
“哈哈哈哈,大家都挺開心嗎!”
正在嬉鬧之時,陳局長坐著電動輪椅緩緩駛入了會議室!
“陳局!”
“陳局長好!”
在座的都收斂了幾分!
“大家好,大家好,沒事,接著玩吧,這回你們立了大功,局裡還要給你麽發錦旗呢!”
“真的啊!那太好啦!”
許汗和眾人又手舞足蹈了起來!
而白烏冬則只是微微鞠了一躬。
“白烏冬你過來!”
陳局向白烏冬招了招手!
“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調查當年張曉希的案子!“
陳局長在白烏冬身旁小聲的說道!
“真。。。。。。”
白烏冬側瞳孔顫抖了起來!
“啊!!!”
“師父你怎麽了?”
白烏冬突然頭痛難忍,抱著自己的腦袋,幾乎要跪到地上了!
“沒事!我沒事!”
白烏冬扶著陳局長的輪椅緩緩地站了起來!
“讓我再想想!”
白烏冬在陳局長耳邊小聲地說道!
之後便經止走向了衛生間!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是不是上次的事有啥後遺症啊?”
“沒事,偶爾的,過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許汗跟著白烏冬進了衛生間,白烏冬則在用冷水洗臉!
“啊!”
突然,許汗也頭痛難忍蹲在了地上!衛生間裡的燈光也忽明忽暗了起來!
“你又怎麽了!”
白烏冬趕忙蹲下檢查許汗!
“哇哦,還是這個傻大個好突破一點!”
突然許汗開始說起了莫名其妙的話!
“你在說什麽?”
“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嗎?洛克白大神探?我是你最好的助手,彼得肖啊!哈哈哈哈!”
許汗的表情逐漸扭曲,笑容也變得十分猖狂!
“啊!”
許汗再一次抱起了自己的腦袋來!
“啊,師父,師父我剛才是怎麽了?”
伴隨著一陣燈光閃動,許汗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異象!
“沒事,沒事的,後遺症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看樣子,一切都還沒到完的時候呢!”
安慰完許汗,白烏冬又轉過頭去,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小聲的嘀咕道!
回到會議室,陳局長正準備離開!
“陳局長!”
白烏冬叫住了他!
“請讓我留在特別調查小組吧!”
陳局長並有回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後便駕駛輪椅駛出了會議室!
另一邊,大成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為什麽那小子又回來了?當初不是說好的嗎?你幫我把他逐出偵探界,我助你高升還給你公司的分紅?”
“高總,我也不想的啊,誰知道有人寫匿名挑釁書過來,指名道姓找他,不然誰還會想起他這個廢人啊!上頭的壓力很大,我也很無奈啊!“
“上頭,你上頭不也就是個坐輪椅的廢物嗎?幸好新產品的二十幾次人體實驗全部完成了,這樣一來,後面只要再開幾次發布會,把新概念散布出去,下半輩子我就能躺著數錢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
“沒有沒有,我只是為高總的飛黃騰達而由衷的感到高興!”
“還早呢,現在才是真正麻煩的時候,尤其是還半道殺出個程咬金來,更是要命中的要命!”
“請高總放心,當年我有辦法把他逐出偵探界,今天我也能再一次讓他名譽掃地,乖乖滾蛋!”
“歐呦,看樣子你很有信心嗎?”
“那是當然,因為我手裡現在正好有一份,無人能解的奇案!”
“大個,好無聊啊,最近都沒有什麽新的有趣的案子發生嗎?”
王遺邊擺弄剛做的美甲,邊百無聊賴的打趣著一旁跟馬駭天一起打遊戲的許汗!
“哎呀!我不都說了嗎?打遊戲的時候別煩我,你有害我白白浪費一個大招!”
許汗不耐煩的回答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菜,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有,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佔用著公共的場地,公共的資源,就為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你們不覺得自己很可恥嗎?”
王遺開始對兩人指指點點!
”欸,你說話就說話,幹嘛連我一起罵啊你?我招你惹你了我啊?”
馬駭天義憤填膺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們玩我們的,她不懂,別跟她一般計較!”
許汗趕忙攔住馬駭天!
“哼,誰說我不懂了,只是網絡戾氣太重,不適合我這種喜歡和平的人!欸,白大神探,你又在看什麽呢?一個人坐那看半天了,不會又是哪個酒店的偷拍視頻吧?”
王遺見許、馬兩人不理自己,就又把矛頭指向了坐在角落裡的白烏冬。
“沒有,道查那邊的工作我已經全部交接完了,現在在看烏冬近幾年發生的幾起大案的卷宗, 也許往後查案的時候用得上!”
白烏冬拿起棕色得卷宗封面在王遺面前晃了晃,之後便不再離她了!
“無聊,你們男人真無聊,我還是找我的小仙女,李冰月妹妹玩會吧!”
王遺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冰月!
“別吵神仙姐姐,她昨晚連夜做完了一片學術報告,現在正補覺呢!還有,實驗表明,平時越是靦腆文靜的人,一旦被吵醒了,越是可能做出無法預料的殘暴行為來,你還是小心點為妙!”
馬駭天的提示裡還略帶些恐嚇的味道!
“切,你們就寵她吧,誰叫她比我年輕,還比我漂亮呢!”
王遺又開始擺動自己的美甲玩了!
“這點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嗎?”
許汗趕忙上前補刀!
“姓許的,你有本事就再說一遍!”
王遺立馬張牙舞爪的狠狠盯著許汗!
“別別別,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許汗見形勢不妙立馬認慫!
“咳咳!諸位都在呢?”
終於,這一歡快的氣氛,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破!
“林局長”
王遺立馬認出了來人就是之前幫陳局長推輪椅的市偵探局副局長林軒!
“林局!”
其它幾個人也趕忙站起來恭迎這位年近四十,但仍風韻猶存的女偵探。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這回來是給你們布置新的任務,在城西楓過旅館頂樓的蓄水箱裡,發現了一具死亡事件超過一個星期的,十九歲的女性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