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簸箕,放在一邊晾乾固定形狀。
這天已經陰了兩天,一直沒有放晴過,估計是又要下大暴雨了,海邊的天氣總是這麽難以掌控。
“唉…房子還沒搭起來,又要下雨,”
之前忙個不停,野狼的出現讓我瞬間感到了危機,剛開始的時候覺得能活著就很好了,後來沒有食物得儲備,每天只能吃一些螃蟹,饑一頓飽一頓,現在食物多了,又有了新的危機,我好像被命運扼住了咽喉,一步步被推著走,我還覺得時間不夠充裕。
莫名的就很煩躁!
果然一個人時間久了,就變得奇怪了。
下雨就下雨,反正吃的充裕,房子需要的材料多,只能一點點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要先解決眼前的事。
現在所有的物資都在地上扔著,沒有什麽擋雨的地方,我覺得可以在桶房旁邊弄個草屋,當做倉庫,最好桶房和倉庫連起來。
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就是做一個類似走廊的樣子。
我拿著石斧,去了溝壑那邊,我並沒有背籮筐,隻砍一些樹杆回來。
豆子一路跟著我,腳已經可以著地了,跑起來還是三條腿,特別滑稽~
找一些手腕粗細的樹枝或者樹杆,我就開始了伐木事業。
“duang~duang~”
海島上的某個男子,伴隨著石斧一下下的砍伐在枝乾上,小麥色的皮膚上冒出密密的汗珠,栗色的頭髮隨著手臂的揮舞躍動在額間,果然勞動人民最吸引人。
圍著枝乾一圈,上下左右四個方向,一邊砍伐一下,搖晃幾下枝乾,便會折倒。
砍了三個我坐了下來,緩緩手勁,累倒是沒多累,就是震的手麻…
歇了一會我又繼續砍伐,又砍伐了三顆樹,清理掉多余的枝芽,我找了一些藤蔓把這些枝乾捆上,捆了好幾段。固定好後,兩手托舉一肩膀扛起,叫上豆子,往回走去。
“呼~呼~”
我喘著粗氣,肩膀磨的生疼,一步一步走著,來的時候挺快的,回去的時候感覺那麽遠,我兩手扶著枝乾,緩解一下肩膀的壓力。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有的東西不是你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就算再累再痛苦也不能放下,依然要堅持,慢慢走,一步步的走,總會有曙光在前方。
回到了潭邊我直接累趴了,躺在大石頭上,再也不想起來了~
“小夥子有點虛啊。”
切~我就知道你想這麽說,要不你來試試?
先不說震的手臂早都麻了,石斧那麽鈍,用的都是實打實的力氣,現在背著的樹乾都是剛砍伐的,裡面含有大量水份特別重。
揉了揉肩膀,扯開領子看了一眼,通紅一片,還有一些磨出的星星血點。碾了一些黃鵪菜,抹在上面,消腫止痛。
不在意這些,拎著籮筐去割野草還有藤蔓。
乾的濕的野草都可以,大片的樹葉或者草葉,凡是能遮擋的來者不拒。野草可以編成草墊子,作為倉房頂或捆綁在兩邊當牆壁,大片的葉子也可以鋪在房頂用來防雨。
天黑之前我回了去,滿滿一籮筐,手裡還抓著大把的草葉子,這是我新發現的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