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婦人還是沒有說出來她的隱晦。
陸尤也沒想問,任務當中說的很清楚,完成婦人的複興。
陸尤有些饞那個旅行者套裝。
但婦人的根本目的和陸尤的起了衝突,當然其中也有陸尤的一點小脾氣。
就像是非黑即白的觀念一樣。
要麽全盤合作,要麽就不合作。
免得到時候出現衝突,一定得做個了斷。
即便現在能下得了決心,也不一定到時候會幹什麽,他們慘嗎?
包括斯爾在內的所有人都很慘,所以陸尤將斯爾當做了仇敵,沒有想發設法的弄死他,但也沒對他有多少好臉色。
勸解自己,寬慰自己,到現在,陸尤依舊沒有徹底的下定決心。
放棄原本的生活就像是否認自己的開始,即便真的在想,所有的思維都是自己的,心中也會有芥蒂。
無法消除,也不可能抹去。
名為陸尤的人,正在悄然死去,很慢。
也許是察覺出了異樣,所有陸尤才會有些抵觸完全的利益優先,在和自己做著爭奪。
對方的性格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
這樣說起來可能有些恐怖,直接解釋的話可以描述成,陸尤現在下意識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
甚至腦子會出現原本想不到的事情,想不到的想法。
別人都是出門老爺爺,這一一家夥倒好,來了個盜號的。
主要是陸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帳號密碼是多少,別說防盜了,改號都不會。
“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陸尤看著斯爾有些奇怪,對方看起來心情不錯。
“因為你生氣。”
“那你可真是惡趣味。”
“我不覺得。”
“因為我沒有答應麗莎的婆婆?”
“我只是不覺的你是好人罷了。”
“呵,你有見過幾個好人?”
“挺多的。”
“安賽、尼裡....”
怕陸不信,斯爾舉了好幾個例子。
“但我不覺的他們是好人。”
“因為你是壞人。”
陸尤認真的看著斯爾的眼睛。
依舊明亮。
和昨天晚上看見的一樣,一塵不染。
為了讓婦人的計劃得以成功。
陸尤準備讓斯爾開始接手打造骨矛的工作。
就比如站在火爐前,雙手聚在頭靠上一些的位置。
就這樣固定住,陸尤一會兒雕刻花紋的時候方便動手。
原本是一隻手一直撐著,另一隻手操作的。
現在解放了雙手,很是輕松。
至於斯爾...
反正陸尤不是什麽好人。
斯爾又恰巧是個好人,這個好人的名額,陸尤讓給他。
讓他當一個能夠拯救所有人的英雄。
他恐懼,他害怕。
所以他乖張,他心裡容不下其他的負面情緒。
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到最後,將一切吞噬殆盡。
斯爾保持著動作,很快就累了。
而且...礦物燃燒出刺鼻的味道,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滿身的汗,胳膊酸脹,這還沒有多長時間呢,斯爾眼前就已經有些發黑了。
你讓他去在荒漠上打探情況,他可以。
跟蹤野獸,也可以。
甚至一些小型野獸,他自己都能捕獵。
但,現在這種以前完全沒有體驗過的經歷,讓他有少許的不適應。
倒是陸尤,看著即便手臂已經開始忍不住抖動的斯爾,依舊堅持在火爐前,有些欣慰。
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給了斯爾一巴掌。
他這麽抖著讓陸尤這麽在骨骼上刻花紋?
怎麽讓陸尤平緩的引導能量?
抖?
你給老子抖?
陸某人在此發誓,他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摻雜個人恩怨。
就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對方繼續抖,太耽誤事了。
婦人從陸尤的屋子裡面出來之後,回到了原本的房間。
低頭思考著陸尤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麽辦。
毫無疑問,陸尤必須要留在這裡。
但婦人又不想那麽快就表現出急迫。
那樣會被陸尤抓住把柄,狠狠的要挾,但現在這樣,也不行。
旅行者一個個的脾氣都很怪。
而陸尤,穿著整齊,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在荒漠生存的痕跡。
但他的確就這樣出現了,趕著狼獸死的前一刻。
出現在他們面前。
陸尤這麽出現的,她不在意,因為陸尤能給她帶來好處。
“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陸尤不可能一直跟著她,甚至在今天,陸尤表現出能和她談判的價碼之後,她的表現,沒有任何合作的誠意。
陸尤是獨自一人,但他是趕著狼獸是死來到。
現在手底下的人加到一起,還真不一定夠陸尤一個人造的。
唯一能領先於陸尤的,也只有在這裡生存了那麽長時間,留下來的一點經驗了。
這有什麽用?
甚至連一個野獸都能在這裡生活這麽長時間,陸尤不能嗎?
最多也就說初期艱難一些, 旅行者的適應能力,強著呢。
到底應該怎麽樣才能讓陸尤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
婦人坐在了常坐的位置,將獸毯蓋在了腿上。
很早以前受過傷,雖然沒有廢,但都留下來了不小的後遺症。
老嫗當時也是看中了這點,一個廢人,又怎麽可能會反抗的了她?
但最後,婦人和老嫗幾乎平起平坐。
甚至有些壓老嫗一頭的感覺。
都是沒有狩獵能力的人,都只是想活著罷了,誰又比誰號多少呢?
漸漸的,腿上出了點汗。
一個常年照顧她的女孩來到婦人旁邊。
端著一碗水,婦人飲下,骨矛很快就可以投入戰鬥。
應該怎麽用,她腦子裡大概有了個計劃,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在之前婦人還會考慮搬遷。
陸尤的出現,太讓人鬧心了。
尤其是以旅行者的身份出現。
如果,他是族裡人多好...
思來想去,還是得妥協,沒辦法。
她手裡根本沒有多少能和陸尤討價還價的東西,甚至於事情。
叫唐榮的人在這裡留下來了一些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陸尤能看上的。
但總要有個契機。
就比如陸尤將30根骨矛上繳的時候。
但是婦人不知道,陸尤根本沒有打算將骨矛上繳,甚至準備用這些東西坑她一把。
沒有商討的余地。
或者說陸尤感覺給了對方兩次機會已經足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