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陸尤還沒什麽感覺,腦子好使了之後就感覺自己特別有逼數。
不管是和黑袍男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現在和婦人相處的時候。
他都有逼數的很。
別看陸尤和兩個人交流和相處的時候特別剛,實際上都是在背地裡服了軟的。
就好比現在,你可以說陸尤是在打造裝備讓自己的熟練度高一些。
這是好聽一些的說法。
說點難聽的,陸尤現在就是個被婦人拴住的打工人。
可不存在什麽我打造了裝備,給你,我賺了熟練度,你賺了裝備的事情。
所有經過陸尤的手打造出來的東西在任務結束的時候陸尤都可以收入私人空間,帶回到原本的世界,或者在幸存者廣場裡賣了。
一開始可能婦人的投資力度很大,但之後收獲的果實也絕對不少。
斯爾被派到這裡監視陸尤,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讓陸尤藏私,對方不怕陸尤逃跑,逃...就逃唄。
反正陸尤走不走對他們來說又沒什麽損失。
在能找到下一個居住地之前,陸尤不可能輕易行動,一開始還感覺狼獸的巢穴可以住,現在看起來沒點保暖的東西,他半夜可能真的會被凍死在這荒漠上。
不能逃,那就只能掏一些住宿費了。
明面上陸尤很硬氣,實際上慫滴很。
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能給別人乾乾苦力,打打工才能維持的了生活。
陸尤睡覺不大呼嚕,但是屋子裡面還是有呼嚕的聲音。
爐子裡面的火還在燃燒,裡面不是那些特殊的礦物,只是單純的柴火。
維系著屋子裡最後的溫度。
斯爾縮在陸尤懷裡,只有這裡暖和一些,婦人走進了屋子裡,桌子上還放著陸尤的錘子。
那種大鐵錘看起來很有威懾性,但如果材料的正常金屬的話沒有人會拿它來打鐵。
太重了。
桌子上是三根骨矛。
陸尤沒承認過自己是天才,但他的確用半個晚上的時間摸索出來了靈魂能量激活骨骼內部殘存能量的辦法。
有些像是奧卡族骨矛的閹割版,實際上這種骨矛的上限要比奧卡族的骨矛高得多。
他們的骨矛依靠於特殊野獸在特殊情況下會產生的效果。
而陸尤這種,只需要技術和材料跟得上,會越來越強。
只不過不會比自身實力強太多,有用處,但稍顯雞肋。
單個實力的確不強,但如果有很多骨矛被一群人一齊投擲呢?
那效果就會有些恐怖了。
婦人觀摩著手裡的骨矛,這東西要比奧卡族的小一些,看起來也沒有對方的威脅性高。
實際上荒漠中的骨頭沒有多長時間就風化了,能夠到這種程度她已經很滿意了,這就說明了陸尤的確有用。
而且用處不小。
族裡面有些人在吃乾飯,那些畸形兒沒辦法正常狩獵,只會浪費一口又一口的糧食,但有不能不養著他們,一共就三口人家。
如果自己因為對方畸形的原因拋棄的話,剩下的兩家對於她的態度會直線下滑,真不知道已經到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麽好講究的,整的自己好像和真的好人一樣。
將骨矛放回了桌子上,婦人再看陸尤的時候,陸尤抱著斯爾,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
婦人笑了笑說道:“天亮了,也早上了,該吃飯了。”
陸尤坐起身,早上了,天已經亮了,
但溫度還是很低。 用半個夜晚的時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陸尤在這個時候才能真正的被婦人所接納。
沒有價值的家夥沒有存在的必要。
就連她自己的兒子,那些畸形兒,也只不過是為了證明她對這個種族有信心的工具。
有些像是結構不穩定的企業。
有實乾派,但更多的是不中用的家夥,那些人你還沒辦法踢走,因為他們才是構成這個企業的多數。
只能融入其中,盡己所能的帶著所有人超前走。
到底能走到哪,會發生什麽一概不知。
不過婦人不會在一條繩上吊死,也許她自己一個人在荒漠中活不下去,如果必要,她會拋棄這個所謂的種族。
因為生存才選擇的這裡,而為了這裡拋棄生存顯然是不可能的。
理智才是活下去唯一的依靠。
“少許簡陋,莫要介意。”
早餐稱不上豐盛,是被一個小女孩送進屋子裡的。
端了一個人的份,沒有斯爾的。
陸尤能夠吃飯是因為他是外人。
拉攏人心的把式婦人玩不明白,只能靠自己的想象,感覺這樣像是在拉攏人心,然後就這樣乾。
事實上大多數時候根據感覺所做的事情就是你想要做的的。
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這種不加掩飾的行為會被對方直接察覺真正的目的。
而陸尤現在也需要依靠對方,只要這樣才能撐下去。
黑袍男的計劃還需要一段時間,陸尤有些等的著急,不過也沒什麽用。
因為出任務了。
【支線任務:種族的惡種】
任務難度:初始(中)
任務簡介:也許在很早以前會有一個婦人在這裡生存, 世界總不會一成不變,總會有人沉睡,有人蘇醒,有人徹夜未眠。
任務信息:協助XX完成複興。
時間限制:無
任務獎勵:旅行者套裝(3/3)
任務開啟時間:幸存者觸發後接取。
任務提示:總有一顆種子,混入其中。
陸尤扒拉著碗裡的飯,這東西營養價值很低,甚至連飽腹感都不算太強,但確實難得的食物。
食物稀少,水源缺乏,外界野獸的威脅無時無刻的不在折磨著這群人。
但總歸是要活著的,爛活,也要活著,死了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都知道死簡單,但沒人提,也沒人想。
看著一同狩獵從小長大的小夥伴被野獸咬穿喉嚨,家裡的大人被撲倒在地,腸子流了一地的時候。
隻感覺,幸虧自己還活著。
斯爾站在陸尤身邊,看著碗裡的食物直流口水,他昨天晚上是和陸尤一起熬夜的,熬到了很晚,睡覺前就感覺有些餓。
長身體的時候,食物消化的快,現在已經感覺胃酸在腐蝕著胃壁,發出咕~~的聲音。
陸尤抬頭看了一眼斯爾。
斯爾的目光躲閃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專門為陸尤準備的夥食,他別說吃了,只是這樣看著就不好。
這是別人的東西。
陸尤看著雙眼烏黑的斯爾躲閃的目光,有些可憐。
摸了摸斯爾的頭說道:“你有點吵啊,能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