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是強在能力詭異上面,這才讓吸血鬼感覺到對方有些危險。
而現在吸血鬼並不準備魚死網破,這不值得,只需要讓這些家夥記住自己不好惹,找回面子就行,那條河讓它看的心慌。
但不管是小孩子還是農民都不知道它怎麽想的,只是看著這家夥很生氣,一副要拚命的樣子,搞得自己這邊再不下死手給對方弄死自己就會死一樣。
所以在內心掙扎了不到0·000001秒之後,農民就扛著鋤頭跑到了小孩的身邊,朝著吸血鬼就是一頓亂錘,沒有了感知的吸血鬼完全就是一個人肉沙袋,農民錘的很爽。老婆婆在陸尤身邊看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不過小孩還有農民都沒說什麽,甚至默認了這種行為,那麽就說明老婆婆不是什麽都沒有乾,只不過不是在明面上而已。
現在陸尤的任務結束時間還有三十多分鍾。老婆婆不知道陸尤身邊很危險,事實上現在陸尤所處的環境就已經很危險了。
強大的吸血鬼,詭異的靈魂,已經昏迷的陸尤。這一幕看起來很和諧,這算是陸尤最後的挑戰,當然前提是陸尤不亂跑,現在他在一個空地,這裡沒什麽危險的,周圍的環境很特殊,別說動物了,連人都進不來。
如果陸尤現在還在森林當中的話,不會有意外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的。
吸血鬼能將小孩給扯下去,但是到目前為止吸血鬼都沒有真正的傷害到對方,那怕一次。
這其實和戰鬥意識有這不小的關系,如果戰鬥意識強的話小孩這種簡單粗暴的能力很好尋找其中的規律,但在戰鬥當中的吸血鬼只是感覺對方十分的難纏,而吸血鬼從始至終都想弄死的,就只有在將小孩扯下去之後那短暫的光明當中看到的農民。
那家夥拿著鋤頭像是鋤地一樣朝著吸血鬼身上鋤,看樣子玩的不亦樂乎。而吸血鬼的心情在對方不斷揮舞的鋤頭下越來越糟糕。
吸血鬼不是沒有動殺心,從一開始吸血鬼就像殺了對方,奈何對方很肉,打了半天還沒打死,只是留下來了一些傷。
想來也是,斷臂在農民撿起來之後按在傷口上沒兩分鍾就重新長到了一起,這恢復能力短時間內能殺的掉才是奇跡。
雙方就這樣拖了二十多分鍾,陸尤的任務還剩下最後十分鍾,不出意外的話任務是能成功的。
而和對方纏鬥了二十分鍾的吸血鬼終於搞清楚了小孩的能力,在對方脫離自己的手的一瞬間就能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頭上,以和原來一模一樣的姿勢。
現在吸血鬼是舉著小孩在和農民纏鬥,農民身上沒多少傷勢,而且體力很好,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當人類的時候,鋤頭越揮越有勁。
吸血鬼滿身狼狽的盯著對方,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現在農民已經死好幾次了,可惜對方恢復能力太強。
看著河流上面的身影只是看著,而那一群準備走出河面的家夥始終沒有真正的走出來,吸血鬼心裡安心了不少,面對現在這一對打了它將近半個小時的家夥,它起了殺心,想要將這兩個家夥都弄死在這裡。
它手裡舉著的小孩在揮舞著拳頭,別說殺傷力了,甚至連威脅都做不到。
吸血鬼並不是不能殺了小孩,只是在它和農民的纏鬥當中做不到,而且農民一直在觀察著吸血鬼,只要吸血鬼有想要朝小孩身上打的準備農民就揮舞著鋤頭朝著吸血鬼的頭上砸。
這是破綻,大破綻。
但吸血鬼沒辦法利用這個破綻,它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去利用,所有這個優勢在它看來很累贅,而且累贅到它很難受,只能用一隻手和農民纏鬥。
弄不好被鋤頭鋤到手的時候還會因為吃痛導致小孩掉下去,再次回到它的頭上。
吸血鬼用剩余的那隻手臂硬抗著農民的攻擊,在鋤頭卡在吸血鬼乾枯的肌肉上時吸血鬼一腳踹到了農民腹部。
終於,在半個小時的折磨當中,吸血鬼知道了應該如何去戰鬥。
而農民和小孩,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條件在單獨作戰,他們兩個的身份就就要確定了他們不適合這種事情。
農民拿起鋤頭可以當起義軍,但是在沒有經歷戰爭之前,他永遠不會知道什麽叫做戰鬥。原本的生活和記憶確立了他所能做到的事情,在沒有發生人生大事的情況下,行為習慣和思想永遠沒辦法改變。
吸血鬼甩掉胳膊上的鋤頭,對著小孩的腦袋就是一頓錘,給對方錘的鼻青臉腫的,農民看到對方在欺負小孩,那當場就不幹了,連鋤頭都沒撿起來就對著吸血鬼來了一腳。
結果就是吸血鬼和農民換了腳,小孩在吸血鬼被踹倒的時候掙脫開了對方的手。
那雙手勁很大,小孩完全掙脫不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吸血鬼捂著自己的襠部死死的盯著農民,從一開始吸血鬼對農民的仇恨值都很高只不過一直在被小孩騷擾,所有把能做到的攻擊都先放到了小孩身上。
而現在不摻雜任何個人感情的來講,吸血鬼要殺了農民。
農民從地上翻身站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吸血鬼留出了猥瑣的笑容。這個笑容沒有對敵方造成身體傷害,但是造成的心理傷害是無法磨滅的。
吸血鬼稍微緩了一口氣便直奔農民而來,這次小孩學聰明了,只在關鍵的時候趴到吸血鬼的背上干擾對方的感知,在吸血鬼想要處理小孩的時候脫離對方,隨後繼續尋找機會。
雙方都在戰鬥當中吸取經驗,因為他們都是白板,只能憑借自己的想象來構思該如何對付對方,甚至構思還不一定會成功,為此,他們都為自己魯莽的行為付出過代價。
只不過都在可接受范圍之內,至少在農民看來,自己這邊不虧,至於吸血鬼怎麽想...
這是身為對方的敵人應該思考的事情嗎?現在只需要盡量拖住對方,農民的余光看向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