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厥紅芒大勝,拖著陳鬱一百多斤的身體飛馳刺向長***!
長毛的僵屍此時正在和巨熊肉搏。巨熊全身上下沒有沒有一塊好肉,傷口上泊泊流著鮮血染遍四周。
它已經油盡燈枯了,揮爪的速度與力量大不如前,別說拍到僵屍了,碰都碰不到。
長***附著在巨熊身上豪飲,喝得它肚子鼓鼓囊囊的像十月懷胎的婦女。
巨熊已經虛弱得沒力氣抬手驅趕,不過幸好這時陳鬱到了!
一人一劍在臨近僵屍的時候陳鬱瞬間再次發力,給衝勢威猛的巨厥再增添幾分力量!
“嗤!”
巨厥劍沒入長***的後背,將它整個釘在巨熊身上!
隨後巨厥劍劍身散發出紅芒,緊接著,赤紅火焰在劍身燃起,頃刻間就覆蓋了僵屍整個身子。
長***哀嚎狂嘯,奮力想掙脫巨厥離開。
誰料這時巨熊卻突然發難,它嘶吼一聲推開陳鬱,然後用利爪死死將長***箍在了自己身上!
赤紅的火光升騰,十分迅速地燒到巨熊身上。
劇痛加身的巨熊沒有哀嚎慘叫,反而是露出不符合常理的似人笑容朝陳鬱身後輕輕揮手。
陳鬱轉頭看去。
小女孩捂著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豆大的淚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媽媽…”
也隨著她的這聲輕喚,巨熊和長***一並燃燒殆盡。
陳鬱來到小女孩跟前蹲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開口道。
“安全了。走吧,哥哥去找媽媽。”
他並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小女孩,去找媽媽這幾個字就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安慰了。
只是不知怎的,小女孩聽到這個詞匯忽然身體微顫,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淒厲哭喊。
“我不去我不去!她想殺了我…她會殺了我的!”
陳鬱眉頭皺起,十分困惑地看向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小女孩。
“呵,你媽媽怎麽會殺了你…不對!你不是被拐的?!”
隨著女孩拚命搖頭陳鬱的心仿佛是被什麽重物狠狠敲打了一下。
他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她,仔細分析之下頓時對女孩身世遭遇豁然開朗!
“母親不會害自己的孩子,那麽讓你恐懼的我想是繼母對吧?”
小女孩弱弱點頭。
陳鬱“謔”地一聲一拍巴掌!
“搭上了!那你身上的淤青也是被繼母虐待出來的吧?而長期遭受迫害導致你對她的恐懼愈發強烈,以至於一想到她都怕的發抖,事實是不是就是這樣?”
陳鬱面容凝重地看向小女孩,而根據她的反應陳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那麽這裡…就是她的夢!她那位繼母則是趁自己剛成為織夢者時逃出來的夢魘!”
陳鬱一下子想通了所有不明就裡的事情,包括之前西裝男提到的事,殺死所有逃出來的夢魘!
陳鬱知道了自己的方向該怎麽走之後心情固然大爽,但想到小女孩的遭遇就瞬間覺得沒什麽值得開心的了。
小女孩捂臉哭泣,陳鬱的話讓她想起了那些最不想回憶的畫面。
“蠢東西還敢偷吃?!這是你能吃的東西嗎!知道疼了沒有?下次再敢我打斷你的手!”
“該死的你怎麽不去死!你知道這個碗多少錢麽你就這麽給我摔碎它?趕緊收拾乾淨滾出我的房子!”
“錢?!還敢跟我要錢?你那沒良心的爹出去都一年多了還沒回來,
電話電話沒有,錢也隻寄過一次。你還好意思管我要錢?出去賣自己掙去吧小賤人!” “你媽都死五年了還留著這髒不拉幾的破熊幹嘛?晦氣,趕緊拿出去別放在這裡!”
一幅幅畫面一聲聲辱罵如同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閃動,小女孩泣不成聲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
“出來出來出來啊!”
她歇斯底裡的哭喊拍打腦袋,試圖將那些不好的記憶打出腦子。
陳鬱伸手製止並幫她擦去眼淚,然後露出和煦地笑容微笑道。
“乖,別哭了。哥哥教你怎麽讓它們出來,想知道麽?”
“想!”
小女孩認真點頭。
“那你要帶哥哥回家可以嗎?”
小女孩聽到要回家時有點抗拒和抵觸,但抬頭看見陳鬱和煦的笑容之後終於還是點點頭。
她牽住陳鬱的大手深吸口氣就帶著他向前走去,後頭的陳鬱漸漸收起笑容,右手伸出五指大張。
“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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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市西郊。
一名身穿運動服面容嬌美的女孩背著手亭亭玉立。而在她旁邊的是一具還未消散的怪物屍體,屍體上一團悠悠飄動的氣體閃爍著綠光。
她把目光投向遠方靜靜思索。
武昌市東郊。
魁梧的漢子手拎兩把明晃晃砍刀坐在一張沙發上,腳下五六個空酒瓶七倒八歪。
武昌市北郊。
十五六歲的小和尚將鎏金禪杖插在身旁,雙手合十低聲頌念經文,莊嚴且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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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鬱兩人來到一棟七層高的租住樓前停了下來。
路上陳鬱得知了小女孩叫雯雯,十二歲。父親一年前外出打工至今未回來過一次,電話也沒打過。
生母病逝,繼母在父親還在家時對她算不錯,父親剛離開就一反常態,對她輕則罵重則打,身上的淤青從沒消停過。
“別怕,有哥哥在呢。”
陳鬱輕聲安慰,身後的雯雯不斷做著深呼吸試圖壓製心中的恐懼,可身下雙腿仍止不住地顫抖。
這時候,他們面前的大門打開了!
陳鬱第一時間就將雯雯擋在身後舉劍戒備,然後就看到一對男女從裡走了出來。
抬眼看向對方時陳鬱就趕忙帶著雯雯後退幾步。
因為他看到這對男女根本沒有五官!
陳鬱心裡發緊,不過幸好那對男女僅僅是在他們面前頓了一下,而後就像沒看到他倆一樣徑直離開。
眼見沒什麽威脅陳鬱就不再理會他們,拉著雯雯就上了樓。
兩人一口氣走到五樓拐角處又停了下來,因為又看到一位沒有五官的男人從樓上急匆匆走下。
他帶著公文包似乎很急的樣子,就好像上班快遲到的打工仔一樣火急火燎。
經過陳鬱兩人時也稍微愣了一下便不再停留。
陳鬱這才總算是看明白了,知道了這些人為什麽沒有五官。
因為他們自始至終都知道雯雯的遭遇,但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選擇對此視而不見,所以在雯雯的夢裡他們全都是沒有五官沒有情感的人!
“呵,狗日的世道。”
陳鬱低聲謾罵,再也不管這些人直奔六樓而去。
六零五。
來到門前陳鬱指著門牌號看向雯雯,面帶恐懼的雯雯點點頭又拚命搖頭。
她的意思很明顯。
是這裡,但不要敲門!
陳鬱微微笑道:“放心,我不敲門。”
說完一腳就踹在門鎖上!
雯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啊”地一聲驚叫出聲又立即捂住嘴。
而這本不牢固的門哪裡經得起陳鬱一腳,“哐當”一聲就被破開,然後裡面一頭臃腫到快要撐滿半個房子的夢魘背影凸顯出來!
“是它?!”
陳鬱一下子怔住了。
這頭夢魘分明是自己剛到那會兒遇見的那頭,可明明已經被自己乾掉了啊!怎麽又突然出現在這?!
可沒等他細想身後的雯雯卻尖叫出聲,手指著樓梯口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陳鬱瞬間回頭,只見那邊又出現了一頭跟房子裡模樣相同的夢魘正向自己狂奔而來!
“去!”
陳鬱低喝,把手中的巨厥扔石頭一樣扔了出去。
他本想像小說中那樣禦劍殺敵,不曾想巨厥根本沒給他這個面子,在夢魘身上彈了下就彈回來了。
陳鬱臉色鐵青把劍撿起來,撿的時候嘴裡還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麽。
盡管他這邊怎麽再丟臉但人夢魘可不管你,衝上來當頭就是一爪!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想欺負我?”
臉面全無的陳鬱無能狂怒,直接揮刀砍下那雙抓向自己的爪子。
夢魘受創發出淒厲尖叫,同時房裡那頭碩大夢魘也跟著一並尖叫起來,緊接著陳鬱聽到樓下也傳來相同的叫聲!
他發覺到不對勁,先是提劍結果了面前的夢魘然後低頭往樓下看。
數十頭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夢魘正齊齊往租住房這邊走來!
面對如此之多的夢魘向自己襲來陳鬱此刻卻沒有表現出多少驚慌,張嘴吃下那團浮出來的紫色氣體就回身往六零五走去。
走到一半看見窩在瑟瑟發抖的雯雯。
“看見了麽?她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回應他的只有止不住的搖頭和哽咽。
陳鬱無奈隻得站起身走向六零五,打算回去驗證一下給這個小女孩看。
他轉身回去時就看見房子裡的夢魘已經從小小的門框裡寄出了半個身子。
“這次看好咯,哥哥我可是很強的啊!”
說完躲開夢魘揮出的一爪後突到它跟前,舉劍就刺!
“哢!”
令陳鬱意想不到的是巨厥非但沒有刺入夢魘的頭顱,而是像擊中了鋼鐵一樣被彈開了!
緊接著它身體上的一個孔洞忽然迸射一股惡臭的液體噴向陳鬱,陳鬱這時候根本時間做不出多大的閃避動作只能任由一部分液體噴在自己身上。
還好他及時用寬大的劍身遮擋住自己的臉才逃過毀容的下場。
液體剛接觸到衣服就滋滋冒出白煙,陳鬱二話沒說就以生平最快的脫衣速度脫下身上的衣服,唯有沒沾染到液體的紅色的內褲仍掛在身下,否則就是一絲不掛!
陳鬱脫完衣服扭頭就跑,腳下的巨厥劍嗡嗡作響,似在說帶上我帶上我之類的話。
可惜陳鬱全當沒聽到,赤身裸體拉起雯雯就往樓下跑,完全忘記自己剛吹下的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