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大喝一聲:“兄弟們,換裝。”
他的兄弟開始東張西望。
“那裡!”一個眼尖的士兵,指著周倉挖開的墳頭。
“周大哥還是老樣子,好東西都放墳裡,弟兄們,幫忙挖墳”,青州的老弟兄們不忘傳統,一湧而上。
一個個裝束完畢,換好武裝,龍馬精神,殺氣膨脹,這才是百戰精銳,強兵模樣。
看著自己的弟兄,牛金的膽氣蹭蹭的膨脹。
“弟兄們,操練起來,支援黃將軍。”牛金大喝道。
“周倉,火點啊。”牛金命令道。
“好咧”,周倉答應著,屁顛屁顛的副將模樣。
大火滔天,濃煙滾滾,秭歸城都能看到。
徐晃看到峽谷裡濃煙滾滾,提斧上馬,率領大軍直愣愣的殺向峽谷。
大軍順利狂奔,直接殺到熊熊大火的谷底。
“牛金難不成孤軍殺潰黃忠?不大可能,黃忠很猛啊?”徐晃有些迷茫。
“這黃巾賊真是討厭,即使得手,也要尊重劇情,流寇就是流寇,搶戲不分時候。”徐晃不滿的罵到。
“徐晃將軍,我老牛來啦。”牛金邊喊便帶著隊伍,奔向徐晃的後方。
“徐晃將軍,我周倉也來了。”周倉學著牛金,帶著隊伍奔向徐晃的左方。
徐晃感到詫異,這劇情大不一樣,牛金也可以收服敵將。
徐晃還在幻想,黃忠已被消滅,牛金順道還收得降將,我徐晃大功一場。
“哈哈哈。。。。”一連串的爽笑。
徐晃揉揉眼睛,大吃一驚,喊道:“黃忠”。
黃忠也不答話,提著大刀,出場隆重,大刀向天一指,命令道:“擒殺徐晃”。
手下兒郎結陣向前,整齊劃一,猶如一台機器。
六十步,五十步,徐晃算著距離,大斧一指,口中呼號:“放”,漫天弓矢飛出。
“駐”黃忠帶領的兒郎停住腳步。
“護”盾牌手閃電般搭起盾牆。
叮叮當當,乒乒乓乓,第一輪箭雨過去,黃忠帶領的隊伍恢復原樣。
”四十步,放,”徐晃大聲喝道,眼睛一直盯著前方,渴望這輪齊射,收獲敵軍不菲傷亡。天不遂願,他看到的還是那些慢動作“駐”,“護”。
“徐晃將軍,快看看,這次的動作不一樣。”徐晃副將提醒道。
“嗯,不一樣。”徐晃淡淡的說道,“不對,敵軍要攻擊,防禦,趕緊防禦。”徐晃立馬開始大聲嚷嚷。
話沒說完,四十步的距離,幾乎沒有傳令下去的時間,這會兒完全看個人的戰鬥素養,羽箭傾瀉而下。
徐晃的軍隊出現躁亂,幾個人一團,救助傷員。越是躁亂,越是沒有防禦能力。
這邊黃忠帶領的軍隊,行進到三十步,保持原有的動作,“駐,放”,開始又一輪箭擊。
二十步,同樣的動作,“駐,放。”三輪打完,動作流暢,最後加了一個動作,揮舞著兵器,衝入敵陣。
徐晃的隊形已亂,吆喝著:“弟兄哥們頂住,牛金將軍就在後頭。”
“整肅隊形,殺退敵軍”這是徐晃最後可以傳達下去的命令,騎上戰馬,衝向敵軍攻勢最凜冽的地方。
徐晃勇猛,黃忠的隊伍開始出現局部潰瘍。
黃忠咬著牙疼,忍著徐晃囂張,算著他突入的距離,最後抬刀示意,吹響圍攻的號角,伴隨著號角的嘹亮,黃忠刀式變成攻擊姿勢,
直衝徐晃。 牛金聞得號角響起,大聲嚷嚷:“兒郎們,老將軍已衝入敵陣,我們怎麽能做沒卵的烏龜,跟我上。”
這五千精銳,可是百戰老兵,又換上新裝,戰力不可想象,對上那些沒有準備的魏軍,那真是快刀割韭菜,一茬完了再來一茬,韭菜也不是傻子,頂不住,趕緊跑嘛!
前後夾擊,有的亂軍奔向兩翼,原本整齊的兩翼,出現四散逃亡的魏軍,一片之後又是一大片。
周倉喝道:“上馬,遊擊隊形,擊殺逃兵。”
這都是青州黃巾的一慣戰術,只要衝散敵軍,他們的騎兵就像狼群一樣,專盯那些掉了隊的無頭蒼蠅。一茬又一茬,不是割韭菜,那是割人頭。
徐晃眼看著黃忠直抵面前,拍馬舉斧,上前拚殺,老將黃忠身經百戰,上演斬殺夏侯淵的套路,整個身體躲到右側馬腹,左手摟著馬脖子,右手拖著正在跟地面擦著火花的大刀。
躲過徐晃的攻擊,鬼影般重騎馬背,拖著的大刀,已然高高舉起,一百八十度回劈,口裡還叫著:“去你的吧!”。
傳說中,拖刀計。
徐晃馬快,人躲過了攻擊,馬屁股直接被黃忠削飛,再看徐晃,瞬間完成狗啃泥,一頭扎進泥裡。
反應過來的徐晃,他的脖子上架著刀槍。
看著黃忠傳來的軍報,我在秭歸城頭上,大聲嚷嚷:“看看,看看,這就是咱們的五虎上將,出征帶兵一萬,回師兵馬竟多出來一半,被俘的徐晃,讓他給咱們洗衣裳。”
曹操聞得前方折了徐晃,氣得胡子亂張,聽得這次出手的又是黃忠,決心親自帶兵前往,一面書信通知孫權會獵秭歸,一面傳書長安,適當的時候,給啟賢製些麻煩。
我站在城頭看風景,為了等候即將入城的黃忠,我身後站著關羽,張飛,馬超,趙雲四將,還有法正,傳閱著劉燁發回的消息。
我回身看著叔叔們,笑呵呵的說道:“咱們要兵有兵,要將有將,孫權曹操親至,給他們碰碰。”
“遵從主公號令。。。。”
黃忠的表現如果叫做甜點,那麽秭歸會戰才是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