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咬金就興高采烈的去朝會,路上他一旦遇到一些老兄弟,都是很有風度的微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那尉遲敬德和程咬金太熟悉了,他就覺得今天的程咬金不一樣。一個傻大黑粗的人居然臉上笑的那麽讓人看著不舒服。
“你笑什麽,這是朝會,看你笑的跟馬蹄踩了糞一樣。”
“老匹夫,你說什麽,你的臉才是糞。”程咬金大怒。
“那你到底在笑什麽,你那老婆昨晚對你好了?”
“我老婆一直對我很恩愛,你就是看不的我笑,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兩人說這話一路上了朝堂,隨班站列,這才恭謹了起來。
朝會的時候,程咬金就沒有奏本,他由不管朝政,甚至長孫無忌說的是什麽,有時候他都聽不懂。
等到朝會快要結束,程咬金這才出班上奏。“臣有本奏。”
朝會時間有點長,因此坐在禦座上的李世民這會兒享有點餓了,正想著散了朝會要吃什麽。
聽程咬金這麽一說,就不耐煩的講到:“快說”。他連愛卿的客套話都沒有。
正餓著呢,這程咬金還要上奏,這簡直就是找揍。
“臣有一物要敬獻陛下,此物可堪稱是神物。”程咬金又不知道李世民餓了,他還洋洋得意的說。
神物?長孫無盡扭頭看向程咬金,在朝班中的魏征一樣看向程咬金,因為他可不喜歡這些。
尉遲敬德長大了嘴巴,他顧不上失儀。他腦子裡面想的是這個傻大黑粗的家夥還真是有藏著東西了。
“神物?程愛卿你可是認真的?”李世民嚴肅的問道,他倒是願意有神物,因為他才登基不久,如果真有神物那當然好。可要是個假的,那就讓朝堂內外恥笑了。
“陛下,真是堪稱神物啊,老臣這就拿出來。”程咬金說著話,就伸手從衣袖裡面拿出一個小紙包。他還很小心翼翼的樣子。
這紙包就是神物?看到程咬金手裡的紙包,魏征準備開口了。
“陛下,可讓人打開嘗嘗這神物。”程咬金不管不顧的說。
神物是用來吃的?這不是糊弄人啊,難道這又是所謂什麽延年益壽的東西。朝堂上的中大臣開始竊竊私語了。
“大將軍,你可是被人期滿了。”長孫無忌對程咬金說道,他倆都是李世民秦王府邸的人,他不是很願意程咬金在朝堂上丟醜,所以提醒道。
“長孫大人,這真是神物,要不你來嘗嘗,這白花花的可是鹽啊。”程咬金感受到眾臣工的不信任,就直接說了出來。
鹽?這白花花的是鹽?
好幾個大臣都走到程咬金面前去仔細端詳程咬金手裡的白花花的細小顆粒。
“老程,這真是鹽?我來嘗嘗。”尉遲敬德走上前一把奪過,把半包鹽都倒進了嘴裡。
“咳咳咳,快倒些水來,鹹,太鹹了。”尉遲敬德給鹹的流著淚說。
李世民在台上坐不住了,既然尉遲敬德說是鹽,那看來就沒有假,這個尉遲敬德可不會騙人。
“拿上來,讓朕看看。”
真是堪稱神物啊,午膳裡面就用這個鹽當調料了。李世民看了尉遲敬德送上來的半包鹽後就想到了午膳。
“你這鹽是哪裡來的?”李世民著急的問道。
“是老臣的一個親衛,他乾侄子送上來的,這鹽就是他乾侄子煉製的。”程咬金樂呵呵的回答。他沒有說陳安父親的身份,這在朝堂上不好講。
朝堂上的眾大臣都繃不住了,這細白的鹽可比粗鹽要好多了,光是賣相就不一樣。一顆顆的校顆粒看起來都跟小銀粒一樣招人喜愛。
“程愛卿,你可是大功一件啊。賞,要好好的賞賜。”李世民大笑著說道。這繼位沒有幾個月,就有這樣的精鹽出現,那就是他這個皇帝承天受命了,這一定要讓人寫一些文賦發往各地。還要讓史官把今天的朝會好好記錄下來。
想到這裡,李世民不餓了,他整整衣冠,很威嚴的又坐在禦座上。
“那獻上製作鹽的法子之人一定要封賞,朕對有功之人是絕不吝惜的。”
大臣們看皇帝威嚴的又做在禦座上,就紛紛按朝班歸位,一個個都顯得很嚴謹。對啊,這事一定是要傳出去的,或許還要記錄史冊的,可不能今天在朝堂是失了禮儀。
“臣啟陛下,這樣的功勞可封爵。”魏征上前奏到。在他看來這樣的功勞真可是對民間百姓的福音。向來關心民間疾苦的他很看重這精鹽的製作。
封爵?李世民聽了有點頭大,現在他成天想的是如何減少勳貴的爵位。大唐開國以來封了不少臣子爵位,太多了可是不好,朝中財政都吃不消,何況有些封了爵位的還要封地,京畿的土地已經沒有多少可分封的。
“魏大人,那獻上製作法子的人給老程說,他只有一個要求,回他的村裡當村長。”
這個獻上製作法子的人只是想當個村長,不但魏征吃驚了。連李世民都吃驚了。 好人啊,真是好人啊,要是朝中大臣們都這樣好,那天下可是太平了。他朝下面看了眾人一眼。
眾位大臣看李世民突然看向他們,都趕緊低頭不語,這眼神怪怪的,看的他們很不舒服,就好像他們犯了什麽錯一樣。
“那就讓他去當村長,這是朕的意思。此外吏部還是散朝後商議下,要給個勳官,在給些賞賜。”李世民對著長孫無忌說。
“還有,那個獻上製作法子的人又多大年紀?”李世民又問程咬金。
“十多歲,他是到南山修道,跟著個世外高人學的。”
“世外高人,那高人還在南山否?”李世民來了興趣。世外高人啊,可遇不可求,而且這個高人一定是真的高,否則怎麽懂這樣的法子。
“他說那高人走了,還說是那高人能在懸崖上行走如風。”
“可惜了,那高人可有名號?”
“三瘋道人,瘋子的瘋。”
“高人啊,這道號就很高。”李世民感歎道。
往往看似瘋癲之人,卻可能都是與眾不同的,自古來都是這樣,就像眼前的魏征就曾經當過道士,不過這個魏征太過於剛直,要是在有個高人,還不要太剛直就好了。
李世民看了看朝班中的魏征。
散朝後,尉遲敬德跟在程咬金後面一個勁埋怨,“你不早提醒我,那鹽是太鹹了,到現在我這嘴裡還是鹹的,你家裡有好茶,我去漱漱口。”
你漱口要到我家裡?程咬金可著勁瞅著尉遲敬德,覺得這的鐵塔一樣的黑漢子心裡沒有裝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