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的趙宇凡這幾天不但忙碌,他還有點鬱悶。
不少過來的客商都會給他帶來豆乾。有的還很神秘的樣子。
送個豆乾有什麽神秘的,又不是錢財。
這些商客還都說是打聽到他喜歡吃豆乾。
趙宇凡先是一頭霧水,後來他見到了張狗子。
原來是張狗子說的,那?他趙宇凡自然就應該喜歡吃豆幹了。
可是人不能總是吃豆乾啊,這東西是味道不錯,但架不住天天吃。
這不,又一個長安城過來的商客給他帶來豆幹了還帶了一箱子,,,
這商客是要在商縣發售物品的,因此對趙宇凡就分外的好。
他還要把豆乾送飯望山居,說是準備擺酒宴,所有的菜都放豆乾。
趙宇凡聽著都有點想吐了,可他還要面子上表示出很願意的樣子。
人家的心意啊,能不接受?
打發了這客商,趙宇凡出了商會,他要去交易站那邊看看,有客商在那邊要蓋新的客棧。
原來商縣的客棧容納不了往來的客商住宿了。陳安就讓新蓋的。還要蓋的有氣魄。所以他要經常監督。
他剛一出門就遇到了張鵬,趙宇凡這個鬱悶啊。怎麽又遇到張鵬了。
“小趙,你去什麽地方?”
“趙家主,叫某趙家主!”
“你到底要去哪裡?本官找你有事。”
“何事?快說,某還忙著呢。”
“聽聞你收受賄賂,本官要來監察。”
“你這是故意的,趙某什麽時候收受賄賂了?”
“豆乾,你不斷的收豆乾。”
聽了豆乾這兩個字,趙宇凡心頭就很難受了,他有點反胃了。
“那是客商們送的見面禮,而且又不值什麽錢。”
“可那一樣是收受賄賂,你跟本官到縣衙一趟。”張鵬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走就走,趙某還不怕你了。”
趙宇凡委屈啊,這些豆乾就不是他願意收的,那都是張狗子對外說他喜歡吃豆乾!
倆人誰都不服氣的一路到了縣衙。他倆都要找陳安評理。
豆乾?張鵬是為了豆乾而懷疑趙宇凡的!
“哈哈哈”陳安大笑起來。
“大人,你這是何意?趙宇凡收受賄賂,您怎麽還笑得出來。”
“老張,不是他收受賄賂,你問問他現在聽到豆乾這兩個字會有什麽反應?”陳安指著趙宇凡說道。
趙宇凡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他太委屈了。
張鵬疑惑了,他看著趙宇凡。
“趙某就不喜歡吃豆乾,而且那豆乾又不是什麽值錢的,為啥你非要說趙某收受賄賂!”趙宇凡大聲的說。
是啊,豆乾雖然不是一般百姓天天吃得起,但要是說這就是收受賄賂,好像有點,,,
陳安不說話,他看向張鵬。
“不管是否值錢,那都是賄賂!”張鵬很果斷的說。
“可,可那是大人讓收的,還要某收下後一定要放到家裡吃,現在趙某一家子都聽不得豆乾這兩個字了。”
陳安讓收的?這怎麽可能?
“張大人,是陳某讓他手下的。豆乾不值錢,就是想用這法子讓往來的商客都知道黑龍口的豆乾好。”
怎麽能是這樣的,這不是合夥欺騙別人啊,黑龍口豆乾味道是不錯,張鵬自己是吃過的。
可,可怎麽還能這樣推銷。
“大人,這法子不妥當這是欺騙商客。
”張鵬有點埋怨的說。 “怎麽就欺騙了?難道黑龍口豆乾不好?還是發售的貴了?”
“可是,可是老趙他並不喜歡啊。”
“不要在意這個,等黑龍口豆乾有些名氣了,老趙就不會再收了。”
“大人,以後這樣的事可不能偷偷的,還是讓張某知道的好,張某可是要監督他的。”
“嗯,張大人辦事認真,以後會提前告訴你,不過小趙他家裡豆乾太多了。你去那些回家吧。”
“大人,張某家裡一樣有豆乾,是張某自己購買的,還是給別人的好。”
“哦,那就送到縣學吧,學子們應該喜歡。”
“好的,大人,這就給送去。”趙宇凡開心的說。
他終於能把多余的豆乾送出去了,,,
“對了,在你的望山居裡面加上一道菜,用豆皮做成魚的樣子,然後在裡面加入雞脯肉。”陳安又給趙宇凡交代一句話。
不過這句話趙宇凡到願意聽,還能這樣做飯菜?聽起來就很好吃。他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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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家的鋪子是第一個修繕好的,開張那天陳安到場了。
照例是先放炮竹然後剪彩。
張鵬就跟著,他照例等剪彩後把剪斷的綢布帶回家。
這不算賄賂,最多是撿個便宜。
程處默就看不上張鵬這一點,一個縣丞,到處撿布頭。
而趙宇凡則一臉無所謂, 讓張鵬撿吧。不就是帶回家給他孩子做衣服啊。
百姓們都是看熱鬧的,他們不關心剪斷的綢布,他們關心的是鋪子新開張,會不會有便宜的東西。
隨著陳安一剪子下去,第一家新的鋪子算是開張了。
大氣的程處默還在望山居擺了酒宴,他的手下軍士都能去白吃一頓。
在程家的鋪子開張後是秦瓊家的和尉遲敬德家的。肯定都是要剪彩的。
由於陳安的帶頭,縣城裡面只要是新開鋪子都會剪彩。就連望山居都要剪彩。
趙宇凡把望山居修繕一新,他認為這就算是新開的。所以一定要剪彩。
結果是炮竹的生意火了。有機靈的百姓開了炮竹坊,但陳安沒有讓這個作坊開到縣城裡面。
太危險了。但炮竹還是要有的,除了新鋪子開張,還有各種集會都是需要的。
縣城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來來往往的,這樣的熱鬧讓城裡面的百姓心安。
等到交易站建好後,陳安照例去剪彩,圍觀的人多啊。這可是縣城的大事,不比一般的鋪子開張。
炮竹聲後,陳安正要拿起剪刀,就聽見一道聲音。
“你這庸官,為何這樣浪費,你一定是吸了不少民脂民膏的!”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人影就衝著陳安而去。
他手裡還拿著一把佛塵,這把佛塵就指著陳安。正在圍觀的百姓看到這個人,全都很是茫然,這是哪裡來的土包子,連新開店鋪剪彩都不知道。
居然還說陳大人是庸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