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能以為如何,他要有本事早就找到辦法了。
“大人,本縣是在難以剿滅匪寇。”
“不是說讓你剿滅,是讓你說說想法。”
“哦哦,那一定是要剿滅的,為民除害。”
”那張大人能否把這事辦好?某讓程縣尉幫襯著。”
“大人,您就別為難下官了,下官是個文官。不過大人可在城內先打探一二。”張鵬試探著說道。
“哦,你是說匪寇在城內有人?”
“大人明鑒。下官不敢肯定。”
“你倒是狡猾,某可以告訴你,某一定要剿匪。否則程縣尉怎麽會和某一起來這個窮縣城!”
“大人,您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了?”
“縣城中有幾家大戶,他們就不怕匪寇?那樣的話,豈不怪哉。”
“大人說的是,大戶人家自然是最怕匪寇的,那張員外家就是商縣最大的大戶,理當最是擔心。”
“呵呵,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裡。你下去告訴差役們,好好當差,某不會吝嗇的。”
“那就謝過大人了。下官告辭。”
看著張鵬出去,陳安大體有了想法。這個張鵬不是壞人,就是膽子小了點。
張鵬說道了張員外,或許就是在暗示什麽,在加上張員外曾經來拜訪時的態度。陳安心裡有了計較。
剿匪,需要先把城裡是否有人與匪寇有關聯弄明白。
來到商縣,他顯示用修繕縣學的法子收買了民心。下來需要有些作為,剿匪就是一個明顯的成效。
山路難行,一是路不好,需要修繕,二十有大大小小的匪寇,甚至有些匪寇就是山民。
這兩條不安頓好,外來的商客就不會太多,商縣作為楚地到長安城的交通要道的作用就顯示不出來。
下來就是怎麽辦了。這個需要小道士和程處默幫助。
程處默當然是要把縣城治安管理好,還要訓練些巡防的人。
那小道士能做什麽呢?陳安撓了撓頭。
他需要去說服小道士。
在打坐的小道士又被陳安給打擾了。等他聽明白陳安讓他做的事,小道士直接就想把陳安打出去。
陳安讓他裝神弄鬼。這簡直是不能忍受。
按照陳安的想法,他要小道士做一場法會。
法會上吸引匪寇的出現。而這法會怎麽吸引匪寇進城,小道士不用管。陳安有辦法。
和小道士說好後,陳安又找來了程處默,這個程處默倒是對陳安的想法很有興趣。
他這才覺得陳安是個對脾氣的人。然後程處默就去按照陳安說的去安排了。
最後是張狗子,這才是最重要的環節,能否吸引匪寇進城,那就看張狗子的了。
這個張狗子要做的事其實很簡單,就是找幾個西張村的人假扮客商,是那種很有錢財的客商。
而且還是看起來很張揚,並且很土氣的客商,這個很適合張狗子,他就很土氣。
而且張狗子在長安城裡面見過大人物,身上能模仿出很有錢財的樣子。
陳安要在法會上剿滅匪寇。如果只有客商,那匪寇可能還不會進城。
倒是有了法會,那就可能了,匪寇可能會覺得這是個趁亂劫掠的機會。
而且這個消息還必須讓張鵬這個縣丞給傳出去。如果張員外真的和匪寇有勾結,那就會把連個消息都傳給匪寇。
風險嘛,有點,那就是怎麽控制住場面,畢竟法會本就會吸引百姓來圍觀。
這個是需要做些準備的。只有現在的縣衙裡面的差役肯定不夠。
而從長安城調動一些軍士過來,那還不能讓人察覺。
不過陳安對這個是有辦法的。
法會的日子就在本月十五,這原本就是趕集的時候。
張鵬知道了小道士要開壇說法,他就頭大,太折騰了。
可他又不能當面反對,小道士是陳安帶來的。張鵬怎麽辦?
法會絕對不能有差池,否則他肯定是要擔責的。
按理說程處默才是縣尉,應該管,但程處默是國公府的公子啊。
好在陳安這次對張鵬很客氣,還給張鵬說不要太緊張,法會的事是陳安同意的,如果出了亂子,他陳安承擔。
有了陳安的這個誠若,張鵬才勉強答應下來。
可他還是心裡很不樂意。在望山居裡,張鵬要了點酒。借酒消愁吧。
趙宇凡是酒樓的東家,張鵬來望山居喝酒,他就想著陪同下。
新來的縣令是個怎麽樣的人,這是趙宇凡關心的。
有了趙宇凡的陪伴,在加上趙宇凡不收酒錢。張鵬就多喝了幾杯。
“趙家主,你說這個新來的陳大人是怎麽想的,一來就要讓他身邊的小道士開壇說法。”
“張大人,這有什麽好擔心的,不就是說法啊,能有什麽事。”
“你可不能這樣講,他是新來的縣令,而且,嗨,不能多說。”張鵬歎著氣說道。
“張大人,你怎麽又話不講出來,你這是不把老趙當兄弟啊,咱們一個縣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老趙,某能信得過你不?”喝了點酒,張鵬有些控制不住他自己了。
“怎麽信不過,上次你夫人的娘家有事,還不是某出面幫著的。當時你還找了張家那個人,他幫你了不。”
“張員外啊,就不要說他了,他是個什麽人你老趙還不知道。借著張家勢力大,這裡面把我等可放在眼裡?”
“是啊,那姓張的就不是個東西,啊呸。哦,不是呸你張大人啊。”
“曉得,曉得。對了,剛才說什麽了?”
“說新來的陳縣令呢。”
”是是是,說陳大人呢,這個陳大人看起來人不錯,有關愛百姓的心思,可就是太荒唐了點。不過他身邊有高人。”張鵬對著趙宇凡的耳朵小聲的說。
“什麽高人?”張鵬眼睛放亮了。
“那個程縣尉,是宿國公的公子。你可不要對外人講,張員外問了某幾次了。某都沒有說。”
“張大人,你說的是真的?”
“那怎麽能說假話給你聽。”
“快別喝酒了,張大人啊,不是老兄弟說你,你這縣丞當的,嗨,你可真不是當官的人。”趙宇凡一把奪了張鵬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