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狗子的話把趙宇凡給嚇得坐在了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胸口。
“哈哈哈,這個小趙可真是有趣的人。”程處默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陳安撇了程處默一眼,然後對趙宇凡說:“能站起來不?能想起來的話,還要再給你說些話。”
“大人您說,小趙站的起來。”趙宇凡拍拍身上的土。
“長安城裡面還有不少大人們要在商縣開鋪子,他們開的鋪子都會加入到商會裡面,你且做好準備。”
剛站起來的趙宇凡又坐在了地上,長安城裡面的大人們要在商縣開鋪子,還要加入商縣?
那他趙宇凡不就能管理這些大人們的鋪子了。
陳大人就去了趟長安城,帶來這麽多好處?
“大,大,大,大人,小趙能管理那些大人們開的鋪子?”
“你要不敢的話,本官另外找人,可好?”
“大人放心,一切都有小趙,您就不要再找別人了,大人在馬上做好,小趙給您牽馬。”
“今天這話先不要給別的商戶講,讓他們明天到縣尉即可。”
“好的,大人。”趙宇凡哈著腰使勁點頭。
到了縣衙,陳安去找了小道士。他還給小道士帶了連環畫。
小道士一如既往的打坐。陳安剛一推門,他就微微睜開眼睛。
“你回來了。”
“你不是打坐呢?怎麽知道是額回來了。”
“你身上一股銅臭的味道,這商縣除了你還能是誰。”
“你,你就是故意的,額不生氣。”
“這些日子商縣很穩當,張鵬是個好官,就是膽子小點。縣衙裡面他安排的不錯。”小道士說道。
“嗯,你都看到了?”
“此外,新的縣學修繕的差不多了,已經有人想入縣學,名冊都在張鵬那裡。商縣沒有大儒,貧道讓張鵬到別的州縣去聘用,給的薪奉要高不少,這個錢你出。”
“嗯,小道士,額走的這些日子,你幫襯了不少啊,平時怎麽不見你這樣熱心?”
“貧道還要打坐,麻煩你出去,,,”
“你這人,一口一個貧道,你那裡貧了,你又修了多少道,那化學道術還是額給你的。這是額給你帶來的畫冊,放桌子上了啊。”
陳安說著話,衝小道士還撇了撇嘴。
小道士這個人還是不錯滴。
從小道士房中離開,陳安就休息去了,從長安城這一路回來,還真是累人。
第二天一早,陳安剛剛起來,就見趙宇凡在他房門外探頭探腦的。
“你做什麽?這一大早的。”
“大人啊,小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就等著大人起來呢。”
“商戶們都通知了?”
“通知了,他們知道大人回來,都高興得很。這會都在縣衙大堂等候呢。”
說到這裡,張鵬過來了。“大人啊,這怎麽有那麽多人在縣衙大堂,說是趙家主讓他們來的。”
“嗯,是本官讓小趙通知的,張大人,你和本官一起去見他們。”
說完話,陳安回身換了官服,和趙宇凡,張鵬一起到了大堂。
這大堂裡面站著幾十人,嘰嘰喳喳的,但聲音都不大。
“肅靜,陳大人來了。”,張鵬威嚴的說道。
安靜了,幾十雙眼睛都看向陳安。
“咳咳,有勞諸位了,本官今日是讓諸位來商量商會的事。”陳安
“都聽大人的。”
“對,
大人怎麽說,就怎麽辦。” “小的們沒有意見,只要看到大人,小的們就安心了。”
這些人就開始一人一句的說,他們得知陳安回來了,心裡就安定多了。
陳安把他們召集在一起,那肯定有好事,這些人心裡都是這麽想的。
“先說第一件事,銅礦!”陳安舉起右手說。
又安靜了,這次安靜的連螞蟻走路都能聽到。
“朝廷答應商縣的銅礦由民間開采,朝廷收取二成稅。本官決定銅礦的開采就交給商會管理!”
炸雷了,這些商戶就像昨天的趙宇凡一樣。大堂裡面立刻嗡嗡的,,,
趙宇凡很享受這樣的嗡嗡聲,他仰著頭,還對這幾十人揮著手。
“肅靜,肅靜!”張鵬大聲喊到。他著急了,他家沒有鋪子,不是商會的,這好事怎沒有砸到他頭上。
“你們還要聽本官說下去不?”陳安很平靜的說。
“讓大人說,大家肅靜!”錢家主伸出兩手示意大夥安定下來。其實他心裡很激動,他給商會拿出不少錢財呢。
趙宇凡還答應他做商會的副會長呢!
“商會已經募集的錢留出來一些用在平時的開支,在拿出一部分投入銅礦開采,此次開采需要花費的多, 因此要在商會下面在成立個礦場。”
“大人,是不是礦場另外還可以讓人投入?”錢家主小心的問。
“對,礦場是獨立的,商會的投入佔礦場的五成,另外宿國公等大人們會投入兩萬貫用做開礦,修路,蓋房子。佔五成。你能可有異意?”
“沒有,商會本來只有兩千貫資本,其中一千貫還是大人拿出來的。現在就立刻變成價值兩萬貫了,誰還能有意見?”趙宇凡立刻說。
這還沒有幹什麽呢,商會的錢就翻了十倍了,,,
“沒有異意,聽大人的。”錢家主趕緊跟著說。
“有,有異意,大人,某有異意!”張鵬顫抖著雙手,眼中含累。
他不是商會的,就這麽些日子,別的商戶投的錢翻了十倍,他怎麽能接受的了啊。
“張大人你說。”陳安說道。
“那銅礦的地方是商縣的,好處不能都讓商會佔了啊。”
張鵬剛說完,那幾十個人就不樂意了。紛紛指著張鵬。
“張大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朝廷都準許民間開礦了。”錢家主小心的說道。
“張大人說的對,那礦石本就是商縣的,不能只有商會的人落下好處,這樣,以後礦場的分潤要拿出兩成交給縣衙,這些分潤都用在縣學,救濟窮苦百姓,由縣衙管理。”
陳安這話讓張鵬心裡痛快了不少,他可不是為了他自己。
商會不能只因為投入了開采就把銅礦的好處都拿走,那礦山原來是無主之地,理當歸商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