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帝俊殘魂,三清布局
回到昆侖,葉知秋馬不停蹄的來到上清宮之內,通天看著葉知秋急忙過來。
手中浮現一隻沉睡的金烏,氣息極為的虛弱。
“帝俊殘魂在此,你拿去吧......”
“多謝師尊了。”
“嗯,這殘魂極為虛弱,就算喚醒也不是易事,切記不要輕易嘗試喚醒,否則帝俊殘魂恐怕會消散,屆時真靈沉淪,難再重現。”
葉知秋點了點頭,離開了上清宮。
將目光垂落,看向還在競技場之內的陸壓。
面色帶著幾分惆悵:“這該怎麽說呢,不過是進競技場呆了段時間,出來家沒了,爹媽都沒了。”
帶著幾分無奈,葉知秋看著手中殘留的神魂心中也是帶著幾分悲戚。
這帝俊一生也是精彩無比。
雄心壯志,開辟妖族,霸佔天庭,修為也是洪荒頂尖,心性手段絲毫不差。
但是最後還是成了這般模樣,在強者的手中,自己這等修為就是螞蟻。
聖人在鴻鈞這等人的手中,也是螻蟻。
“罷了,此番只能將你送出洪荒了,找個世界進行溫養。”
“何時醒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葉知秋消失在原地。
帝俊還存留的消息目前只有自己知曉,那時空長河之內的真靈印記都已然是被通天給攪亂了。
所以,尋找一個合適的世界,很重要。
身為太陽之精化形而出的帝俊,一身的火之大道也是極為恐怖的。
而適合他的世界卻是很少。
世界中不能有著厲害的高手,最多不過是大羅金仙,而且世界的上限還不能低了。
否則,供養帝俊的能量不足,最後也是難以蘇醒。
心中有了一番計較之後,葉知秋便開始在諸天萬界之內尋找合適的世界。
......
歷經巫妖大戰,洪荒此刻雖說煞氣已然是消散大半,但是這巫妖大戰留下的後遺症卻是讓大能們極為頭疼。
共工將整個洪荒之內的水脈倒流,導致無數的水脈本源受損,甚至一些弱小的水脈更是直接乾涸。
搞得無數生靈沒有了棲息之地,尤其是人族。
不懂修行,沒了水脈的存在,就是滅亡的征兆。
水脈不存,食物野獸的減少,沒了水喝,自然也是只能走向死亡。
這一日,大量的玄門弟子出山,開始在無數的人族部落傳道。
修行之法,這是人族崛起的基礎。
但是昆侖之上,三清卻是根本不讓弟子出山。
人族身上的因果,並不是看似那麽簡單的,三人就是隨意收下不少爛七八糟的弟子,傳下道法便直接轟下山去。
這也算是為玄門做出貢獻,自己等人也算是傳道人族了,畢竟連女媧這個人族聖母似乎都不在乎人族的死活。
此番傳道根本就不插手,也未排出任何弟子進入人族傳道。
反而是將妖族當初遺留在天庭之上的戰旗拿走了,隨後更是重練戰旗為聚妖幡。
將無數的妖族握在手中。
而北冥的鯤鵬還在養傷,四大妖神皆跟著鯤鵬到了北冥之地。
洪荒的局勢一下子就變得明朗起來。
唯獨西方的二位聖人卻是大開西方之門,派出不少的弟子開始將逃到西方的妖族收編,成為了西方教的弟子。
這也是惹得東方恥笑,畢竟妖族的高端戰力死的死,跟鯤鵬的跟鯤鵬,還有些許跟著女媧了。
這一些殘羹剩飯,被西方二聖拿去了,還欣喜的很。
但是準提這厚臉皮哪裡會在乎這些,西方本就貧瘠,
經歷幾次大戰之下,更不用說了。接引夢中傳道,諸天萬界之內,又有多少的弟子能夠達到飛升洪荒的地步?
癡人說夢罷了。
而西方教的根基還是在洪荒,不整點弟子,後面的大勢,總不能讓他們二人下場去做吧?
.......
洪荒之內的變化,昆侖之上的三位聖人根本不在乎。
此刻他們卻是在商量著到混沌之內突破。
當初揚眉大仙說的話,他們可是記得。
但是巫妖大戰爆發的是在是太過迅速了,幾人沒有準備,便耽擱下來了。
太清宮之內,三清此刻正在商量著怎麽避開鴻鈞前往混沌之內突破。
但是商量了半天,最後都沒有商量個所以然出來。
不過通天倒是提出了一個建議:“大兄,二兄,吾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有幾分損害吾等三人的情誼。”
太上目光一垂,元始更是帶著幾分審視,三清情誼可不是說說的。
當初三人化形而出,最早的是太上,化形之後,日夜守護在十二品青蓮的旁邊。
等待著蓮花之中的元始與通天。
要知曉這十二品青蓮是什麽等級的寶物?
還有三人元神本就是一體, 若是太上起了心思。
將二人煉化,自己的本源將更加強大,成聖也是必然,鴻鈞說不定都沒有機會當他的老師。
但是他沒有,等待元始化形而出,隨後二人又等待著通天化形而出。
三清情誼,怎會是後世想的那般,因為區區教義之爭,便反目成仇,最後生死相博。
所以通天的這句話讓二人心中多了一絲的煩躁。
“二位兄長,你們聽我說來。”
“吾等三人在這昆侖之上,三位聖人,是在是太過顯眼了,那位對吾本就有意見。”
“吾腦海之內,還有一枚......”
話為說完,老子立馬讓他止言,隨後示意通天使用天機輪盤攪亂天機。
等待一切準備完畢之後。
太上問道:“他在你腦海之內下東西了?”
元始也是目色帶著幾分怒意。
“嗯,隕聖丹!這枚丹藥隨時能讓吾真靈不存,輪回難渡。”
“哼,那老家夥!”
“可有辦法解決?”
通天沉凝片刻後還是說了:“揚眉前輩有辦法。”
“但是暫時吾不能將這丹藥取出,就想腦海中的鴻蒙紫氣一般。”
“二位兄長不必多言,聽吾說完便是。”
“吾等在那老家夥手中也不過是棋子罷了,此番有個風吹草動,必然會受到節製。”
“因此,吾想分開,吾等三清分開,自然就少了交流的機會,因此在那老家夥的眼中定然是少了許多威脅。”
太上緩緩的吐出一句話:“三清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