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了武校裡,剛踏入武校門口“執法隊,拿下!”突然一人一聲令下,眾人上前把陳川壓在了地上。
“什麽情況,你們想幹什麽!”隴佑說道。
“陳川,我現在以殺害同僚之罪逮捕你。”執法隊隊長說道。
“誰殺害同僚了,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擅自抓人,不怕軍方找你們問罪嗎。”陳川說道。
“不分青紅皂白?我們可是有人證的,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吧。”執法隊隊長說道。
“什麽人證,不說清楚,我們不會讓你把人帶走的。”李鳳舞說道。
“李鳳舞,你最好不要跟執法隊對著乾對你們沒有好處。”執法隊隊長說道。
“我們有黃沙隊隊友的口供,指認你就是殺害他們全隊的凶手!”執法隊隊長說道。
“什麽黃沙隊隊友的口供,我們根本就沒有殺人啊。”李鳳舞說道。
“你們說了不算,現在把人帶走,如果有人阻攔執法隊,執法隊有權擊斃。”執法隊隊長說道。
“鳳舞,沒事,你們讓開,我倒要看看誰又在搞我。”陳川說道。
李鳳舞回頭看了看陳川,就從陳川旁邊離開了。
“把小喵帶走。”陳川說了一句小喵跳到了李鳳舞懷裡。
“算你識相,帶走!”執法隊把陳川帶走了。
“哥哥怎麽辦,他被執法隊帶走了”隴佐說道。
“這有什麽,他爸是軍方大佬,李鳳舞是江西武術大佬,咱爸是江西商業大佬,我倒要看看他們想按個怎樣的罪名。”隴佑說道。
“我這就去聯系我爸,黃沙隊咱們隻碰過一個照面,為什麽要陷害我們呢?”李鳳舞不解的問了一句就去聯系李敖了。
“對呀,黃沙隊為什麽這麽乾啊,是有人指使還是有人陷害呢。”隴佑嘟囔了一句。
“不過,為什麽要陷害他啊,難道對方不知道他不好惹嗎?”隴佐問道。
“那得問搞事的人了,這個我可解答不了。”隴佑說完兩個人也去聯系隴家了。
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中間擺著一張椅子,上邊坐著的正是被綁起來的陳川,陳川的面前有一個桌子桌子裡邊還坐兩個人。
“陳川,根據目擊證人的證詞,就是你殺了黃沙隊所有的人,包括隊長,你認不認罪。”一人說道。
“陳川,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交代別浪費我們時間。”那人不耐煩的繼續說道。
“閉嘴吧,你要是閑得慌你找個豆腐撞死去得了。”陳川沒有回他而是使了勁的嘲諷。
那人惱羞成怒衝過來就要抓住陳川的衣領,陳川說道“怎麽?想屈打成招?今天你打我一下我就什麽罪都往自己身上攬,我讓你,你們背一個屈打成招的罪名,你打一下試試。”
“你!”那人吼道“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那你打啊,別離我這麽近我對基佬沒興趣。”陳川說道。
“我tm”那人的手舉起來就要對著陳川打過去,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莫雨,你在幹什麽。”執法隊隊長說道。
陳川跟前的男人一聽是隊長的聲音立馬站立說道“隊長,這小子不老實我正打算給他點顏色看看。”
“下手輕點,別打出外傷來不然不好交代。”隊長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是。”那人得到了許可,就準備對陳川下手,陳川都沒想搭理他,那人一拳就打在了陳川的肚子上。
“誒呦,好疼啊,打人了,執法隊打人了,殺人了,執法隊擅自殺人了,誒呀。”陳川被打之後直接就開喊,雖然審訊室是隔音的但是整個執法隊辦公室都能聽到陳川的喊叫。
很不巧的是執法隊隊長離開的時候,李鳳舞來了身邊還帶著李家的律師。
“殺人了,救命啊,執法隊殺人了。”陳川還在喊,那人看陳川瞎喊就想繼續打,這時候門砰的一聲飛進了審訊室,李鳳舞衝了進來。
李鳳舞看見了那人舉起的手和被揪著衣領吼叫的陳川,李鳳舞直接一個彈蛇步來到了那人身旁一腳踢開了那人。
“好一個執法隊,居然使用屈打成招的伎倆,這事就等著傳到校長耳朵裡等處分吧。”李鳳舞說道。
這時候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李家的律師也來到了門口“執法隊向來公正,沒想到居然會公報私仇,這件事必須上軍事法庭。”
眾人被嚇了一跳,李鳳舞解開了陳川的束縛,陳川把李鳳舞的手機要來了播了一個號碼,電話嘟嘟了幾聲,對方就接了“你好,哪位?”
“爸,是我。”陳川說道。
“哦?你被放出來了?”陳戰說道。
“沒有,執法隊屈打成招被李家當場截獲了,我現在要把江西執法隊告上軍部法庭。”陳川說道。
“屈打成招?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先跟李家在一起,軍部法庭這事我來解決。”陳戰說完掛掉了電話。
執法隊隊長這時候過來了,開口問道“誰在執法隊鬧事?”
“齊隊長,你們執法隊就這樣辦事的嗎,我現在有權懷疑黃沙隊隊友的口供是否真實,我甚至懷疑是否有這個人。”李家律師說道。
“你哪位?居然汙蔑我執法隊的公正性。”隊長說道。
“我是李家的律師,今天居然發現了屈打成招的一幕,沒想到執法隊還有這樣的內幕。”李家律師說道。
“我們執法隊是不存在這種情況。”執法隊隊長極力否認。
陳川從肚子上拿出來一塊鋼板,在眾人的眼前晃了晃“看看這是啥,莫雨的拳紋,到時候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執法隊隊長看了看給被李鳳舞踢開的那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直接衝過來雙拳把鋼板堆成了廢片。
“莫雨,你在幹什麽,來人呐把莫雨拿下。”執法隊隊長問道。
“毀屍滅跡,殺人滅口啊,我現在能走了嗎,現在你執法隊也不清白了有什麽資格審我。”陳川說道。
“資格?憑你們一兩個就跟我執法隊要資格,我們可是直接隸屬於軍部的。”執法隊隊長說道。
“直屬於軍部是吧,那咱們就在這僵持著吧,看看是你先收到停職報告還是我們先堅持不住。”陳川說道。
“哦,停職報告?江北李家雖然在軍方有一定地位但是要想把我停職還不夠,李家不參加軍部事宜不能摻合這件事,隴家雖然有錢但是還動不了執法隊的事務。”隊長說道。
“那就等著唄。”陳川說完坐到了椅子上。
過了一會,一個下人慌忙來報“隊,隊長,軍部來人了。”
“大驚小怪,軍部來人很正常,誰來了?”隊長問道。
“徐,徐小(少)校。”下人說道。
“徐小校!他來幹什麽。”執法隊隊長有點詫異。
“把這裡圍起來,任何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外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執法隊被包的裡三層外三層。
所謂的徐小校來到審訊室門前說道“齊爭呢,出來。”
“徐小校,不知你來所為何事啊。”齊爭恭敬的說道。
“齊爭,身為執法隊隊長,對嫌疑人屈打成招,現革除執法隊隊長一職,留待後懲。”徐小校拿著文書說道。
齊爭一聽驚呆了詫異的看著陳川“徐小校,我沒有屈打成招啊,我什麽也沒乾啊。”齊爭求到。
“來人呐,帶走!”徐小校一聲令下後邊走來幾個人就把齊爭帶走了。
“小校,我是冤枉的啊,少校!”齊爭還在喊。
“陳少,我們對今天的事情深表歉意,望您原諒。”徐小校說道。
“我對你們軍部很失望,連執法隊都公報私仇,你們還有什麽清廉。”陳川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李鳳舞有點愣住了,眾人也是,誰也沒想到陳川有這樣的本事。
李鳳舞帶著李家律師離開了執法隊辦公室,李鳳舞吧律師送走追上了陳川,來到陳川旁邊問道“陳川,你怎麽敢訓一個少校啊。”
“這有什麽不敢的,你也可以訓,一個小校而已,按照你爹的能力當個間(中)將都可以,為什麽要在乎一個小校。”陳川說道。
“雖然是這樣,但是世家只是世家和軍部還是涇渭分明的,差距也不小。”李鳳舞說道。
“我爹雖然是大(上)將,但是決定又不是一個人決定的,但是我不只有爹啊。”陳川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就不開嘴了。
陳川從肚子上拿出了另外一塊鋼板“這上邊還有那個莫雨的拳紋呢,不過大概也用不到了。”
李鳳舞也沒追問,陳川回到了宿舍,沒過幾天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執法隊隊長公報私仇,屈打成招,管教不嚴,革除齊爭執法隊隊長一職,壓入大牢,秋後處決!”
“這幫人就是閑的蛋疼,惹誰不好非得找我來,雖然我不好處置明面上和暗地裡對我動手的人,我還解決不了內部的問題嗎。”陳川跟幾人說道。
“我實在沒想到陳兄有這種能力,那你在軍部有沒有官職啊。”隴佑問道。
“我?沒有我沒有軍功哪來的軍銜,三品才可以參加軍隊,我可沒那個先例。”陳川說道。
“不過雖然有權但是利益太少了,參加軍隊有些資源就得上交,不如武校自在。”隴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