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起來!”刀疤臉低吼道。
錢正此刻也面露不悅,正色道:“現在終點就在眼前,如果你們現在能全程聽我的,出去後,每人再追加一千萬。”
聽到這話張磊也坐不住了,當即起身,笑著開口:“錢老板說的是,剛才是我唐突了。”
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兄弟可還屍骨未寒呐……易晨心裡腹誹。
一旁的刀疤臉聞言,也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後轉為欣喜。
他們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就為了錢麽,現在這一筆能抵他們乾很多年,怎能不高興。
“我們走吧。”錢正說完向著裡面走去。
“好嘞老板。”這時張磊屁顛屁顛的跑到錢正前面,誓要為他保駕護航。
沒多久,幾人又走到一處濕地。
潮濕陰暗的洞內傳來刺鼻的腥味,幾人捂住鼻腔,面露難受。
易晨皺了皺眉,這股味道已經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臭了,可以說直擊靈魂,讓你忍不住想嘔吐。
“桀桀。”
這時洞內傳來一道內似於嬰兒的聲音。
幾人隨即環顧四周,戒備起來。
忽然,錢正身旁的張磊整個人突然上升,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幾人當即後退。
強光手電照去,只看到岩壁上正趴伏著一隻巨大的蠑螈,身長約二十米,整體呈暗紅色,橢圓形的腦袋上長了兩顆暗綠色的豎瞳。
此刻它嘴裡正在咀嚼著什麽。
眾人心裡一凜,活生生一個人突然就成了腹中食,而且距離他們近在咫尺,讓他們不免慌亂起來。
眾人皆拿出武器,易晨看了看潘盈菲,發現她也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表情凝重。
“桀桀!”
似乎是吃飽了,那隻蠑螈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縱身一躍,沒入了黑暗中。
這下眾人又不淡定了。
刀疤臉此時已經臉色鐵青,一轉眼自己兩個小弟便沒了,縱使他並不心痛,但一時也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說不定下一個就是自己。
這時錢正的助手林飛開口道:“教授,你,你不是說這裡有難得一見的超凡物品麽,怎,怎麽還有這種東西。”
之前的蝙蝠群已經讓他感到恐懼了,而之後的王偉死亡更是雪上加霜,如今親眼見證張磊被啃食。
一時間被嚇得愣在原地,雙腿止不住開始顫抖。
錢正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阿飛啊,研究本來充滿艱險,再困難我們都要克服,這也不是我當初教你的嗎?”
“我,我知道了教授。”林飛點了點頭,一臉苦澀。
易晨余光瞟向一旁的潘盈菲,此時的她頭髮有些凌亂,牙關緊咬,不知在想些什麽。
“還有多遠才到?”這時刀疤臉開口。
“據我們的探測儀器反饋,大概還有兩千米左右。”錢正回應道。
刀疤臉心裡有些忐忑,但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自己雖然後悔,但也已經沒了回頭路。
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易晨也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他們如此上心。
一行人繼續行走,約莫半小時後,走到一處分岔路。
這下眾人又難住了,即便是錢正,也是一臉疑惑。
前面路雖險,但也是一路通達,可如今面對選擇,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易晨自己也有些不解,雖然他前世看過盜墓系列的電視劇,
可如今置身其中也沒辦法學以致用。 “分兩路吧。”這時錢正開口道。
潘盈菲面色一凜,似乎是察覺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時錢正望向潘盈菲,開口道:“小菲啊,那咱們就先分開吧。”
潘盈菲眉頭微皺,開口道:“那錢叔您注意安全。”
錢正笑了笑:“各位誰想跟著我的,出去後每人再追加一千萬。”
刀疤臉二話不說,立即走到了錢正身前,拋棄了潘盈菲這位原雇主。
本來他也曾是一位熱血青年,可奈何,人家給的實在太多了,這下兄弟一死,他們那份也到了他手上。
想著想著,他覺得這也不錯。
這時錢正將目光望向易晨,易晨抬眼與其對視,發現現在的錢正一改之前的慈祥,臉上多了一抹貪婪。
這是想要她死啊!
果然,在利益面前,人性經不起考量。
前一天還慈眉善目的老人如今卻變成了一條嗜血的野獸。
易晨隨即移開目光,沒有理會錢正的用意。
一是他對錢並不感興趣,二是他不想跟這種人有太多交集,自己現在羽翼還未豐滿,說不定哪天就成了他利益下的犧牲品。
潘盈菲也察覺到了現在的情況,見易晨沒有要過去的意思,心中一顆石頭落地。
錢正沒再多言,帶著幾人就進入了其中一個洞口。
“你,怎麽沒去?”潘盈菲問道。
易晨聳了聳肩:“我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潘盈菲雖有些不解,但易晨的做法令她由衷的開心。
“我想去。”潘盈菲望著易晨,目光輕柔。
“那走吧。”易晨說完便朝著另一個洞口走去,潘盈菲隨即跟上。
兩人心裡都清楚,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退卻,即便是安全返回,之前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而易晨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就是奔著最終秘寶去的,這個世界已經變樣,每個人都身處靈氣浪潮中。
修煉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他想要變強,超越一切的強,這樣才能應對今後發生的一切狀況。
即便這條路充滿坎坷,荊棘遍布。
……
兩人進入洞口後走到一處,易晨還是每走一段就會埋一顆種子做標記。
這時潘盈菲已經漸漸體力不支,整個人身形開始踉踉蹌蹌起來。
易晨也有些累了,於是開口道:“原地休息下吧,不急於一時。”
潘盈菲聞言點了點頭,兩人隨即坐下。
易晨從手環內拿出食物喝水,遞給潘盈菲一份,而後打開瓶蓋“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把所有事都告訴我吧。”這時易晨說道。
潘盈菲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錢正原本是神州國的一名考古學家,那場雪過後,他找上我們家族,說讓我們出資助他完成研究,條件是幫助我們家族在這場靈氣狂潮中快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