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剛才的戰鬥爆發在瞬息之間,這時莫非一行人反應過來,已經站在陸生身後。
陸生瞥向幾人,眼中並無懼色。
“你們一起上吧,我正好省時間。”他淡淡開口。
“這小白臉好狂啊。”周宇擼了擼袖子,有些不忿。
突然,周圍樹叢開始顫動,一道道改造過的食屍鬼出現。
陸生蹙了蹙眉,似有不悅。
易晨掃視一圈,是時候一共有十六隻,如此龐大的群體,著實有些奇怪。
……
此時,青藤市內。
一道幽暗的巷道內,一名有著一臉橫肉的男子拍了拍手中的錢幣,嘴角上揚,而在前方地上正躺著一道身影,此時捂住胸口,面露痛楚。
他叫孫浩剛,生性遊手好閑,半年前由於在工廠調戲女同事被群毆後,便立志不再打工,要做一名反派角色。
只是想法終歸是想法,即便做壞事,他也隻敢化身惡魔浩剛,在夜深人靜時,去偷別人曬在陽台的女士內衣。
半年過去,他發現這種癖好已經滿足不了自己,內心的惡魔也愈發成熟。
直到今天,在經歷了九百九十九次專業訓練後,他瞅準了一個目標,對方是一名柔弱西裝男士,看起來就像是社會精英。
這正合他的心意,猶豫就會敗北,他果斷出手。
第一次搶劫,他感覺良好,用手拍了拍地上那名男子的臉,笑道:“早給我不就好了,那還用受這麽多苦。”
說完他起身,正欲向前走去。
突然,他停下腳步,將頭側過,眼神斜睨身後躺在地上的男子,淡漠道:
“記住我的名字,和我帶給你的故事。”
說完,他轉過身,深藏功與名。
正當他離開巷道,壓製住興奮的心,準備回家輕點戰利品的時候,一道陰影出現,將他整個人籠罩。
他抬眼,迎面而來一隻巨大手掌。
啪!
……
此時,斷魂山腳。
正當吳老帶著一行人欲進山時,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當電話掛斷,他面色愈發凝重。
“怎麽了吳老?”一旁的徐朗問道。
“剛剛趙明打電話給我,青藤市突然出現一大群異魔,它們在大街上肆意殺戮,此時市裡已經一片狼藉。”吳老回應。
“什麽?”眾人大驚。
吳老當即開口:“我們現在已最快的速度,返回青藤市,維護治安,至於這裡,相信那些孩子們吧。”
……
青藤市內。
即便是凌晨,酒吧內依舊群魔亂舞,對他們來說,現在是屬於放縱的時刻。
突然,一群食屍鬼突兀出現,幾名盯著五彩斑斕頭髮的精神小夥最先發現,他們走上前。
其中一名雞冠頭開口道:“喲,這還玩cospaly,兄弟這皮套不錯啊,跟真的一樣。”
“欸,這有啥好看的。”一旁的爆炸頭不服:“下次記得找幾個漂亮妹子,cos火舞啥的,這酒吧,保證火。”
邊說著,幾名精神小夥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的笑容。
而後又開始說葷話,絲毫不顧忌周身人是否聽見,這對他們來說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於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被殘忍分食。
“啊……”
酒吧內的客人見狀,驚恐大喊,而後奔逃。
有些人逃出酒吧,在街道上瘋狂奔逃,有些人則閃避不及,成為食屍鬼腹中之食。
不止這一處,整座青藤市,各地都出現了不少食屍鬼,他們在街道遊蕩,尋找著獵物。
與此同時,不少原先躲在陰暗處的異魔也出現,開始無差別攻擊人類。
一時間,整座青藤市亂成一團,化為人間煉獄。
……
執法車輛的警笛聲響起,一道道全副武裝的執法隊員出現,開始履行職責,守衛這座城市。
趙明剛下車,身後一名隊員開口道:“趙隊,您先回車裡,這裡太過凶險。”
趙明擺了擺手:“正是需要我們的時刻,我不能縮著。”
這時,孫瑞走到他身前。
“你女兒安置好了嗎?”趙明問道。
孫瑞點了點頭:“我先去了。”
……
執法隊員的出現,讓人們看到了希望,但即便是全副武裝,也並不是食屍鬼大軍的對手,隊員們傷亡慘重。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不曾後退半步,用自己的生命,守衛這座城市。
不少有靈智的異魔入侵到住宅區,開始找尋人類。
一座小院內,一位婦女正抱著一位小女孩,她將小女孩放在牆邊,用身體擋住,而後整個人背對著後方一隻犬類異魔。
那名異魔露出笑意:“母愛真是偉大啊,可惜,這小女孩的肉實在是太嫩了。”
突然,一道虛影閃過,砰的一聲那名犬類異魔被一拳轟飛,而後虛影再次跟上,又是一拳。
砰!
犬類異魔重重砸在地面,血肉模糊,已然沒了聲息。
孫瑞走到那名母女身前,開口道:“沒事了,先回去。”
婦人聞言當即表示感謝,涕淚橫流,而後帶著小女孩回了房間。
孫瑞眼神微眯,縱身一躍,落在圍牆之上。
他掃視周圍,發現附近有一群食屍鬼正在追趕行人,他沒有遲疑,當即躍去。
……
趙明第一時間已經向天海市總部致電,上面表示馬上派出增援,但至少需要二十分鍾,讓他務必守住。
趙明看著看著眼前的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在異魔的攻擊下, 已經有不少倒塌,不少處化為一片火海。
街道上,執法隊車的警笛、熱武器的轟鳴與人們的叫喊聲交織在一起,狀況慘烈。
不少民間超凡者站了出來,他們與執法隊站在同一陣線,守衛這座城市。
他們有的受了很嚴重的傷,有的就此死去,但都意氣風發,不曾退卻半步。
金溪區一處,趙明與幾名隊員被一群食屍鬼圍在中間,幾人穿著的防爆服已經破碎,血液流出,傷口深可見骨。
趙明沒有懼意,自他加入有關部門開始,就已經將生命置之度外,即便是死。
這一刻,他想起了上次在大慶集團門前的場景,恍若隔世。
“是吧,我說過,我們總有一天會相見。”
他自語,而後大聲吼道:“給我打光最後一發子彈,來世我們再做兄弟。”
“乾!”眾人當即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