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目光不善盯著江寒,為首之人冷笑,“幹什麽?當然是打劫嘍!”
“小子,識相的交出天炎草,我們按剛才和攤主講的價一萬買下,否則,可別怪我們不講武德,欺負你一個廢材。”另一人跟著在一旁幫腔道。
環顧了眼身處的巷子,又掃了眼對面五人。
最後他目光落向為首大漢,歎氣道,“既然如此,這巷子也不太方便,萬一有人進來看見,你們臉上也不好看。”
“不如我跟你們走,找一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這樣動起手來你們也省了後顧之憂,怎樣?”
江寒一副我很認真替你們考慮的樣子,道。
“哈?!~”
“這?”
其余四人看著為首大漢,突然有點兒不會了,“老大,這孩子莫不是腦子有坑?是個傻的?”
旁邊一人似照顧江寒自尊心,小聲對壯漢道。
江寒心底暗罵,行哈,混蛋,勞資記住你了,待會兒希望你還能這麽勇敢。
幾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會兒。
江寒就在旁邊事不關己看著。
終於,為首壯漢定下決心,狠狠道,“小子,這可是你說的,希望你不要後悔。”
江寒一臉認真,“我們學師說,我輩武者當言而有信。”
幾人表情頓時那叫一古怪,當下幾人不再磨嘰,包括為首壯漢的倆人在前,另外三人守在江寒身後,似怕其跑掉。
跟在幾人身後,江寒一臉天真和幾人聊著,許是覺得他沒啥威脅,幾人底細很快被其套了個七七八八。
這幾人身上還有八萬多塊?
本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則,江寒可沒嫌棄。
對以往的他來說,這可是妥妥的巨款。
至於幾人用這錢要買藥煉丹啥的,與他何乾,既然敢打他主意,就要做好被他收拾的覺悟。
不然誰都跑他頭上撒尿,那還了得。
七拐八拐的,也就十幾分鍾的腳程,江寒便隨幾人來到一處小院,院子裡還有三人,也就後六的樣子。
幾人跟著就寒暄,大意無非是有看不過去的,希望那為首大漢放過他,但如此善良的就一人。
好吧,等下搜刮的時候,放過此人就是。
一進小院,走在後面的人順手就把院門關了。
然後幾人便目光火熱盯著江寒背著的大麻袋,“小子,這麽大的麻袋挺沉的吧,要不我幫你拿著。”
看了眼苦勸無果,歎氣離開那人,江寒目光一轉,看向為首大漢,其馬上就要後七的樣子,道,“不用,很快就完事兒。”
“確實。”
“收拾一廢物,確實很快就完事兒。”
“算你小子識相。”
“動手。”為首之人一聲令下,幾人中最弱的家夥,好似剛踏進後六的樣子,便一步步冷笑著朝江寒壓迫而來。
冷笑你妹啊,江寒心裡鄙夷,其面上卻是一臉不樂意,似被輕視而不爽道,“你們不多來幾個嗎?就他一個多沒意思。”
“收拾你,夠了。”為首大漢嗤笑道。
這院子附近挺清淨,應該不會被被發現吧?如此想著,江寒空閑的右手在身前連連掐動,就在幾人愣神的功夫,七把水光長劍無聲無息,憑空顯現。
直接出現在幾人頭頂,飛舞盤旋,劍光冷冽。
“嘚嘚嘚……”
幾人一瞧這家夥,立馬就跪了,其中一個更是被嚇得上下牙齒直打架,
幾人哆嗦著帶著哭腔道,“大爺,大爺,我們錯了。” “大爺饒命啊。”
“小祖宗,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饒命啊。”
“把錢財全部交出來。”江寒稚嫩的臉上,寫滿平靜道。
幾人忙應聲點頭如搗蒜,道,“是,是,我們交,這就交。”
著急忙慌一頓折騰,幾人這才把各自錢財全部上交,“大爺,全都在這了。”幾人膽戰心驚看著江寒,小心道。
將剛勸人善良那人也交的錢財取出,還給對方,江寒不動聲色將這十萬多塊放進裝藥草的麻袋。
其這才看著趴在地上的幾人,冰冷訓道,“我學師說過,我輩武者,不可倚強凌弱,也不可貪取不義之財,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們如此,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江寒轉身就出了小院。
看著消失不見的凜冽水光長劍,院內幾人無不長出口氣,一個個帶著劫後余生的幸福錯覺。
“媽的,嚇死老子了。”
“這小小年紀的,這麽恐怖,我太華殿啥時候出了這麽一妖孽啊,竟沒聽說過,居然還是一白袍。”
“姓*的,你還我錢,若非你帶回來這麽一大爺,我的錢怎麽會被搶走。”
“滾你媽的,你自己不貪心在一旁嚷嚷……”
出了小院,院中一切便和自己再無關系。
想了想,江寒撥通金寶銀電話。
有金寶銀出面,想來找房子的事也能快點。
最終對方答應一個小時後給他答案,且再三保證問題不大。
如此,火麟花、烏刀等一應事物總算也有安置之所,正準備看下縹緲平台上他發的視頻如何,電話突然響起,看了下卻是陳榮耀打來的。
這會兒找我幹嘛?
接通電話,江寒邊在附近找飯店,一邊和陳榮耀扯淡,“什麽?有人找我?有沒說叫什麽?哪裡來的?”
“沒有?”
“那就讓他滾蛋,除非他報出名字、來歷,不然我管他是哪顆大瓣兒蒜。”
又簡單交代了幾句,江寒這才掛掉電話。
白武學院。
天字五班門口,陳榮耀歉疚的看了眼面前男子,他可不敢讓對方滾蛋,沒見剛院長見到這位,都客氣的跟見著自己親爹似的。
“這位尊客,要不你晚上再來吧。”
見對方臉色難看的嚇人,陳榮耀隻得賠著小心,很是客氣道。
令鴻先那叫一咬牙切齒的。
他堂堂天樞道府弟子,親自來白武學院請一後天小輩,對方不領情不說,竟還讓他滾蛋。
呼,忍住——
若非看在那人面子上,我定叫你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如此想著,他隻得讓陳榮耀繼續給江寒打電話。
說他是道府之人,特來請其去龍山府。
陳榮耀自然沒膽得罪對方,忙老老實實打給江寒。
不想他這邊才說完,那邊江寒可回應了,“道府的?好吧,就跟他說,忙完這兩天我看情況再說。”
聽著聽筒裡的話,令鴻先都想順著信號摸過去,一把將那混蛋活活掐死,尤其對方那不冷不熱的語氣。
說什麽看情況再說。
他可是天樞道府弟子。
四大道府中最強道府出來的弟子。
呼,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