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二人之死引起的一系列後續反應,在網上攪起的風波愈發猛烈,不少人跑網上大罵西元人貪婪、強盜、獅子大開口,聽說西元人高層要來東華國,又開始紛紛抵製。
希望帝龍軍拒絕簽署西元人高層的通行令。
這起風波鬧騰的正如火如荼,誰曾想一視頻片段驟然異軍突起,火爆全網。
“剛看到這視頻,還以為是假的,經仔細辨認,確認真實無虞。”
“這是我東華國哪位大牛如此生猛,好嚇人,好喜歡。”
“阿婆主昵稱不是寫著麽,大狗天尊。”
“這是荒郊野外,定是西元漏網之魚,就是好奇樓主怎發現的這些人,還有便是,樓主什麽修為?”
“這還用問,如此多西元人,皆被樓主輕松搞定,樓主至少先天之上。”
“萬一樓主不是一個人呢。”
縹緲平台江寒發的視頻,彈幕和下方評論幾乎每分鍾都能刷新幾十上百條,更有人將視頻分享到其他網站。
跟著便有人注意到江寒的簽名。
“豪禮?!”
“有點好奇樓主這豪禮哇,兄弟萌,轉起來,粉絲給我衝。”
“盲猜樓主還有大招,不會比這視頻還刺激吧,哇嘎嘎嘎,各位道友速轉,轉的道友修為一日千裡。”
“大早上的,這雞血有點上頭,荒郊野外,屠狗數隻!嗷——”
“西元雜碎也有今天,太他媽爽了,哈哈哈哈。”
標題為‘荒郊野外,屠狗數隻,可有人認領的?’的視頻,就這般徹底火了,火的毫無人性。
有西元人看到,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在東華國,沒有身份銘牌的西元人,一律按偷渡者論處,一旦被發現,或被抓住,從來沒有生還可能。
盡管死去的西元人可能和自己沒關系,但仍不免兔死狐悲。
西元人知道此事無法計較什麽,於是便可勁兒在另外一件事兒上施壓。
一時間,風雨欲來。
跟兩件事有間接或直接關系的江寒,中午剛在學院忙活完,準備出去吃飯,突然接到修無業電話。
“找我啥事兒?”
“事情可能兜不住了,昨晚我打電話,上面說我可能會被推出去,放心,這事兒和你沒關系。”
“沒有其他辦法?”
“除非開放禁地,允許西元人進入,不過上面沒有答應,換我也不會答應。”
“……”
聽筒裡修無業的聲音,再不複之前意氣風發和言笑嘻嘻,能清晰聽出對方的無力、頹喪,似已做好接受最壞打算的準備。
莫名地,江寒心裡有些堵得慌。
這件事因他而起,當時牛猛被打的重傷昏迷,氣怒之下,正好幾個道府邀他進入各自道府,一時衝動,他才講了那番話,他想著,道府必然比六府勢大,兩個嘍囉而已,還能搞不定。
現在看來,他錯了,還是大錯特錯。
西元人就是嗜血貪婪的猛獸,它可以碰你咬你吃你,你卻絲毫不得碰其一下,否則便不僅是被吃掉的下場,它還要吃掉你家人,甚至所有和你相關之人。
“血的教訓麽?”
江寒喃喃而語,目中冷冽。
“此次負責和西元人談判的是誰?我想見他一面。”想了想,江寒對聽筒裡的修無業道。
“這也是我此次打電話的主要原因。”
“嗯?你說。”
“薑樞長要見你,
他便是此次談判我東華國的領事人,同時,他也是升龍樞樞長。” “什麽時間?”
“今晚八點,龍山府。”
“好。”
“……”
下午江寒依舊在學院度過,牛猛那邊有金家人照看,他只要每天過去察看下傷勢恢復狀況,和藥物使用情況就好。
倒是安德烈那廝,表現異常老實。
除了讓人陪著去了趟外事局,補辦其昨天被他搶走的身份銘牌外,整一天幾乎沒出天龍大酒店。
晚八點。
江寒準時到了龍山府。
雖說下午抽空在網上了解過這位升龍樞最大大佬,他心裡此時仍不免有些犯怵,這位可是玄樞境大牛啊。
但畢竟是他惹得事,怎能讓修無業替他背鍋。
一想到此,他心裡又滿是決絕。
“狗日的西元人,麻痹給勞資等著,最好別讓勞資起來咯,不叫爾等嘗盡噬魂剝皮之苦,算你爹沒種。”
心裡叫罵著西元人,江寒默默跟在王霸身旁,很快到了龍山堂。
“就送你到這吧,裡面那位你當心點,好好說,相信他不會為難你一小輩的。”
大廳門口,簡單交代了幾句,王霸便離去。
朝裡面探頭望了眼,見只有一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似在閉目養神,模樣和網上幾乎一致,就是看不透修為,想來是玄樞境無疑。
“邦邦邦。”
敲了幾下門框,江寒小意偷摸的看著中年人反應。
見其沒動靜,他又‘邦邦邦’敲了幾下。
還是沒動靜麽?
這特麽,我進還是不進?
一咬牙,心一橫,江寒悄悄摸邊進了大廳,只是一隻腳剛踩在大廳地上,一聲冰冷質問陡地響起,“我讓你進了麽?滾出去!”
江寒臉色難看至極, 剛想這麽退出去,可萬一對方一直不讓他進,豈不是啥事兒也別乾。
再說,他是來幫著解決問題的,又不是來認錯。
所以,他咬牙進去了。
頂著來自玄樞境的恐怖壓力,一步步朝主位的升龍樞長行去,其第五步剛要落下,隻覺眼前一花。
一道恐怖身影刹那欺近,一把拘著他領口將他舉起。
不怒自威的國字臉上,目中可見恨意洶湧,薑懷古冷冷凝視近在咫尺稚嫩的少年面龐,“聽不懂人話是吧?讓你滾出去沒聽見?”
其推手便將江寒扔的倒飛出大廳。
你大爺的——
驟然摔倒在地,江寒爬起揉著摔疼的屁股,怒視裡面的薑懷古,道,“姓薑的,就不講道理了是吧,勞資好心過來幫忙,你就以大欺小這麽對勞資,懂不懂尊老愛——”
“他媽的跟誰倆勞資呢,你他媽知道自己做錯什麽不?”
“開放禁地,交出道府弟子,我東華國小心翼翼這麽多年,鎮魔軍每年死傷無數,全他媽讓你毀了。”
“他媽還跟勞資談尊老愛幼,不是看你還有點逼用,勞資早他媽讓人弄死你,你信不?”
“呃。”
再次被對方像小雞仔似的一把拘起,看著對方憤怒的嘴臉,江寒小心翼翼擦拭著被噴到臉上的口水。
“那啥,我是來幫忙的,咱好好說行不,事情都發生了,您好歹是升龍樞長,他媽來他媽去的多不好聽,注意素質。”江寒輕輕拍打薑懷古抓他領口的手,陪著笑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