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實力不足,不然給對方種一道鎖魂禁多好。
‘看’到其手下被薑懷古攔著,江寒放心的一邊朝對方體內持續種禁製,一邊無奈想到。
當然,其手段隱蔽的很,就怕對方發現。
“現在對方小命在我手上,我怕個毛啊?”回過神兒的江寒,感覺自己實在夠慫,這麽簡單的事搞得這麽複雜。
於是,他也不藏了。
直接雙手結禁,原本單手解禁大概五秒一個,雙手最多兩秒一個,全拍在薩圖身上。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
終於發覺其舉動怪異的薩圖,雙目赤紅如血,喘著粗氣,猙獰瞪著江寒問。
江寒咧嘴笑道,“一些好玩的東西啊。”
陡地,薩圖魔君想到兩次裂魂之痛,都是和眼前‘廢物’小子接觸後才不時出現,“好,好的很,原來是你這混蛋。”
江寒嘿嘿一笑,臉色一變,“媽的,叫爺爺。”
薩圖魔君眼神狠厲,神情猙獰瞪著江寒一語不發。
這眼神看的江寒一陣心驚肉跳。
“不叫是吧?想動手是吧?你可以試試,看是你動作快,還是勞資念頭快,你體內勞資又埋了六十道那玩意兒,你說勞資若把這些東西全炸了,你會不會神魂崩散而死?”
江寒言笑嘻嘻,看著薩圖魔君道。
薩圖魔君隻覺頭皮發麻,心神駭然,眼前這明明廢物一般的小子陡地變得比惡魔還恐怖。
“叫還是不叫?”
江寒嘿嘿笑看著薩圖,道,“我數三下,一,……”
“爺爺。”
不等江寒‘二’出口,薩圖魔君神情猙獰,恨之欲狂而面色漲紅的開口叫道。
江寒心裡頓時那個暢快,簡直了。
從修無業說西元人獅子大開口要開放禁地,到和薩圖碰面會談,再到上面否決其提議,讓交出修無業,這幾日他心情大起大落,偏偏又憋悶的不行。
而今總算痛快的出了口惡氣。
“現在咱可以正式談談了。”拍拍表情猙獰薩圖的腦袋,江寒一臉笑意,道,“別這麽看我,怪嚇人的,萬一我不小心動什麽念頭,別怪我沒提醒你。”
“……”
薩圖魔君兩個手下被趕走後,薑懷古便一直‘看’著房間裡動靜,看到薩圖被江寒搞得狼狽不堪,甚至‘爺爺’都叫了,這讓其大為震動。
“這‘廢物’小子說其有一神秘強者師傅,莫不是真的?”他不由想到幾日前對方那番話,心裡不由愈發堅信。
轉眼半小時過去。
談話很順利,結果卻很糟糕。
聽了薩圖魔君一通解釋,江寒臉色便沒再好過。
修無業可以放,但以後卻不能明著現身,因一旦被人發現,薩圖便要遭殃,這顆棋子暫時也還有用,比如他魔改版的‘噬魂經’,還等著對方回西元國試驗然後禍禍西元人呢。
至於修無業不能明著現身,倒關系不大。
當日為不累及山海道府,修無業早已‘叛’出道府,本想日後再回去的,現在看來怕是暫時不行。
等薩圖魔君價值耗盡,他再出來也沒什麽。
不過就是假死一段時間而已。
關鍵是薩圖無法勸說西元國高層,放棄對東華國用兵的打算,這特麽怎麽搞?
“你意思說,即便沒此次的事,今年你們也會找其他借口對我東華國出兵,就為了消耗我們帝龍軍。”江寒神色陰沉盯著薩圖,
道。 “是。”
薩圖魔君臉色蒼白,有些無力道。
“也就是說,這黑鍋勞資不背也不行了唄?!”江寒面色凶惡注視著薩圖,後槽牙咬得生疼道。
“……”
薩圖見對方表情不對,膽顫的沒敢吭聲。
江寒此時那個憋屈,心道,莫不是報應來了,以往坑人多了,甩鍋多了,這次直接給他來一大家夥?!
關鍵這黑鍋重的要命,會壓死人的。
要讓人知道,他不但‘害死’了修無業,還特麽害得兩國交戰,死去的帝龍軍士豈不是都得算他頭上。
也就是說,他馬上就是‘千古罪人’。
這要讓萬萬民眾知道,一人一口吐沫都得把他淹咯,以後還怎麽見人,他的朋友、家人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他不由想再改幾份功法送西元高層。
可仔細一想,沒他的禁製控制,這險還不能亂冒,萬一出什麽岔子,他不得悔死。
“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你們高層推後開戰日期,比如明年,只要錯開今年就行。”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江寒臉色陰沉看著對方,道。
薩圖魔君愣了下,搖首歎氣道,“絕無可能,為此戰我們已籌備數年,若非先前其他事情耽擱,去年我們便發兵,而今恰逢如此良機,斷無在推延的可能,何況——”
察覺失言,薩圖魔君匆忙閉嘴。
江寒虎視眈眈,凝視對方,“何況什麽?”
稍猶豫,薩圖才小心翼翼看著江寒道,“何況,我們本就計劃十年打下你們東華國,作為至關重要的首戰,自然——”
“嘿嘿。”
江寒陰沉笑出聲,看的薩圖毛骨悚然。
他能猜出對方後面想說什麽,且他知道,這油光發亮的超級大黑鍋他是想不背都不行了。
這一戰既不是因他而起,也是因他而起。
除非他有辦法整死對方高層,這於現在只是後天大圓滿的他而言,無異於癡人說夢,做夢吃星星。
娘希匹——
都特麽不想讓勞資好過是吧?!
既如此,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江寒一副噬人的表情,從懷裡又掏出一張紙遞給薩圖,“你該明白背叛勞資是什麽下場,不想你體內那六十多道寶貝爆掉,就給我好好修煉。”
“以後每年來見我一次,約定時間你沒來,我就爆十道,希望你好自為之。”
接過江寒遞來的紙一看,薩圖雖臉色蒼白難看,仍一臉激動的不敢置信,修煉至玄樞境,以他的眼力自然不會看走眼,這絕對一部超絕強的魔修法門。
至於成為一個‘廢物’的傀儡?!
好吧,只要能成為絕世強者,他才不在乎這個,再說,也許他修成此法後,有辦法擺脫對方掌控呢。
隱晦不定的光不斷於眼神中閃爍,他甚至猜測,此功法會不會有問題,但此念剛冒出就被其扼殺。
如此一看就不凡的法門,豈是一‘廢物’說改就能改的。
對方充其量就是想控制他這個強大的傀儡,幫其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畢竟他的身份在這擺著。
相信只要他表現足夠‘忠誠’,對方便不會動他。
“雖不知你想讓我做什麽,但最好不要超出我力之所及,一旦出什麽差錯,我概不負責。”
薩圖魔君神色陰晴不定,看著江寒道。
江寒嘿然笑道,“一顆棋子而已,丟就丟了唄,大不了再找一顆就是,西元高手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你可以試試。”
薩圖魔君幽冷注視江寒,言語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