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思幾秒後,芙麗絲再次提起自己的疑惑:“它為什麽守護船隻,這對他而言意義不大。”
“原因很簡單,我們需要工具穿過海洋,到達月之樹,而從前的海王早想到了這點,所以在保護僅存的傳奇船隻。”艾蘭摸了摸自己的發絲。
等她說完,格菲斯拍拍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道:“總之來說,現在我們有4個目標,海王,老頭比爾,黃金液,破風船。”
克利卡搖搖頭,勾起笑容,並開了一個玩笑:“不,我想我們只有一個目標,格菲斯大人。”
格菲斯略有不解地看向他,道:“為什麽?”
“因為這幾個目標都在一起。”克利卡解釋道。
幾人聽聞後,一瞬間明白他所表達的意思,但芙麗絲不明白其中一點,帶著疑惑問向克利卡:“你怎麽認定老頭比爾一定在那裡,而不是在海岸之城外等著我們。”
克利卡耐心解釋道:“第一他追尋海上傳說,第二海王的守護,讓他沒觸碰到破風船,這對一個熱愛傳說的人類是難以接受的。”
“他肯定會每時每刻看著船支。”
他的分析條條有理,很快2人發現了一個漏洞,同時出聲:“年齡不對,就算他20歲出海,能抵禦侵蝕,但現在過去60年了,是怎麽在那裡活著的。”
艾蘭和格菲斯互相對視一眼,仿佛無形中笑了幾聲,只是沒表面顯露出來。
格菲斯乾咳幾下,道:“如同你們所言,沒有幾個“正常人”能在霧線內撐這麽久。”
“從嚴格意義來講,很久之前他不算人類了,屬於半生者范圍。”
“大叔,你確定和半生者合作嗎?眾所周知它們的名聲並不太好。”芙麗絲猶豫了一下,說出一件事實。
此時艾蘭開口道:“你們不用擔心,他曾經是敲鍾人高層之一,只是你們位置還不夠高。”
克利卡摸摸下巴,道:“總部能容忍?”
艾蘭聽見後,又回憶不好的事情,忍不住諷刺道:“他們能容忍的可多了,要不要我跟你詳細說一下。”
克利卡連忙擺擺手,並不想深入了解,怕她講著講著,怒火繼續上升,突然一把鐮刀揮向自己。
格菲斯為了緩慢僵硬氣氛,轉移話題道:“以前老頭比爾放棄了自己的身份,追逐自己的理想,現在算是個瘋狂的航海家。”
“盡管是這樣,他依然和我們保持著聯系,提供了許多情報.......”
“這次由他帶著我們通過海洋,前往月之樹所在地。”
芙麗絲和克利卡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事情。
過了一會,眾人聊完後,紛紛去做自己的事情,馬車內也逐漸安靜下來。
數天后,一輛馬車穿過漆黑森林後,來到了一處沙灘上,昏暗的大霧和烏黑的浪潮一遍又一遍衝刷著這裡。
最為特殊的是一個黃金橋梁隱隱約約屹立海洋上邊,通往模糊不清的區域。
馬蹄停在黃色沙子上,它嘶叫幾聲,像是提醒馬車內的人類,已經到達。
沒過一會,芙麗絲率先跳下馬車,撲通一聲,雙腿站在堅硬的沙子之上,她好奇地踩了幾下,不明白為什麽是硬的。
而剛剛下來的幾人第一時間看見芙麗絲踩加跳,滿臉疑惑,格菲斯詢問道:“芙麗絲,你在幹嘛?”
聽到聲音後的芙麗絲這才停下了動作,並指了指沙子:“它們是硬的,這很奇怪。
” 幾人立即俯下身體,用力抓了一把細沙,而黃色細沙一顆顆從手甲縫隙快速的流下。
克利卡仔細觀察這一幕,道:“這竟然是黃金,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早就掃視四周的艾蘭無視大霧的遮掩,右手指向黃金橋,道:“那裡,我猜和海岸之城有關。”
眾人紛紛將視野投向那裡,長長的金色大橋,芙麗絲嘴裡忍不住嘀咕一句:“難怪是有著黃金之旅的傳說,真遍地是黃金。”
旁邊克利卡聳聳肩,用來表示內心的無奈,道:“傳說已經成為現實了,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沙灘上怎麽會出現黃金細沙。”
而這一路給他們的驚訝實在太多了,內心接受程度也隨著提升。
格菲斯有些猜測,頓了頓道:“或許是海水常年腐蝕黃金大橋的邊角料,這可能性很大。”
艾蘭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海底應該更多,只是現在的視野看不見。”
閑聊幾句後,眾人沒有圍繞這話題繼續聊下去,因為意義不大。
隨後格菲斯走到馬兒面前,右手撫摸著它的頭部,輕聲道:“我想得帶上你,不然怕你在這裡會遭遇很多事,老夥計。”
它輕晃腦袋, 吐了吐白氣,似乎不滿冰冷手甲的撫摸和他的一些想法。
格菲斯安慰了幾句後,牽著馬匹追上眾人。
芙麗絲愣了一下,問道:“要帶上它?”
他點頭道:“讓它留在這裡過於危險,我想順便帶上它月之樹那。”
大家尋思一想,也是,去往月之樹的途中肯定需要許多時間,在這留下馬車並不適合,還不如帶上,也保證了它的安全。
馬兒也嘶叫一聲,表示讚同眾人的想法。
很快他們踏上了黃金大橋上面,看著一望無際的道路,芙麗絲誇讚道:“大叔,你真有先見之明。”
格菲斯沒有多說什麽,右手示意大家請上馬車。
女孩率先上了馬車,並拍拍馬背,道:“還好有你。”
大家相視一笑,也同樣上了馬車,並重複女孩之前的動作。
等他們進入後,受到激勵的馬兒,馬蹄躍起一點,嘶叫一下後,噔噔噔,飛奔而去。
.......
過了片刻,海灘之上出現了一道人影,那正是徐信子,他彎腰抓起細沙,忽然嗅到一股塑料味,感到一定的奇怪。
他對旁邊虛無說了一句:“你知道這是什麽?”
一邊的蓮娜聽聞後,俯身打量著這些沙子,道:“就是個普通的黃金,你想說什麽?”
徐信子挑挑眉,凝視著誘人身姿的蓮娜,暗念道:“是不同世界的原因?所以導致了雙方的不同。”
“不,我隻想說為什麽會出現黃金,這很奇怪。”徐信子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