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一會,二少爺看著有些狼藉的車廂和收拾這裡的工作人員,走到列車長旁邊,道:“怎麽回事,誰殺死了它。”
“二少爺,通過目擊者的講述,殺死三少爺的一行人上到了這輛火車,並一槍斃了一頭傳說中的狼人,最後朝你來的方向走了。”列車長連忙陪笑道。
二少爺聽見,抬頭望向鐵板,冷哼一聲,道:““處理”好這裡,其它人跟我去火車駕駛室。”
稍後,工作人員們看著爆衣的列車長,表情驚恐,慌不擇路的逃向其他車廂,晚了,爆衣可不止前方一狼。
徐信子跳下火車頂上,由於前一,兩節車廂相連,他必須得從後邊走入,他迅速走進敞開的車門,來到一處上層人士奢華車廂裡面,,鐵板上鋪著厚重的羊毛毯子,還站著奏樂的隊伍和跳優美舞蹈的貴族少女。
這一切與自動替換上此世界平民衣服的徐信子格格不入,唯一融入的是俊俏的面容,不過在此地沒有得到貴族的欣賞,她們有人驚訝,有人惱怒和害羞,但共同的做法是將目光投向自己仆人,像是說,我的仆人啊!請叫這位平民出去。
優越的生活環境和不同階層的身份讓她們本能瞧不起這些普通人,當然,除了少部分正處於戀愛腦的貴族少女和不一般的貴族少女。
徐信子看著走過來的女仆人們,沒有選擇去切磋一下,直接用能力迷惑,越過了她們,幻覺很快消失,眾人眨眨眼,心裡不解,人呢,人去哪了,剛才不是正在說話的?
唯有一個細心的貴族紅發,紅眼少女,之前就察覺那位平民朝前走的腳步,瞬間對旁邊仆人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等我回來。”
進入新的車廂的徐信子還不知道一個膽大的少女朝這追來,然而剛沒走幾步,一道目光不帶掩飾打量著自己,自語道:“這麽光明正大的?”
目光那邊,朵朵小姐喝下一點紅酒後,看向有些緊張的狼二,輕笑道:“是看到心愛的姑娘了?這麽緊張幹嘛?”
“不,朵朵小姐,月華家族追殺的人來到了這裡,請您回避一會,避免他對你有非分之想。”狼二雙手遞上一個走進酒館中的年輕人畫像。
朵朵小姐反而提起了興趣,站了起來,打量前方的年輕人,低聲道:“不是有你當我的保鏢,我不怕。”
“我連純種都算不上,他所殺之人還算得上純種,實力差遠了,至於小姐,你也是純種,還很純,但沒戰鬥過,要是狼一在就好了,可比一般純種強。”狼二苦笑一聲,暗念道。
徐信子見不知是人,還是其它物種只是打量著自己,卻沒攻擊的舉動,也不好射殺,自己又不是瘋子,沒必要去惹事,加上這是別人的地盤。
他無視目光,默默走過她們,等徐信子走一段距離,朵朵小姐嗅了嗅氣味,並記下,道:“狼二,如果它們告訴家族的那群老頭子,我會不會挨罵。”
“朵朵小姐,你母親曾告訴過我,傳統始終是傳統,命更重要……”狼二本想接著講下去,就被朵朵小姐打斷:“有趣,一個吸血鬼,盡管它沒有流血,但腐朽的味道始終讓我印象深刻,老頭們的話和現實真不一樣,你聞一下,薄荷味的體香。”
狼二聽著小姐的調侃,苦笑道:“朵朵小姐,你知道它們常看歌劇,加上狼人和吸血鬼關系不好。”
另一邊貴族少女也發現了兩個狼人,沒想到回家的過程能撞上這些家夥,迅速轉身離開,
嘟囔道:“掃興。” 鐵軌上,數十個狼人追逐著火車,只見距離越來越近,火車駕駛室,徐信子用燧發手槍抵住火車司機身後,俯身道:“解開火車限制。”
火車司機卻冷笑一聲,道:“沒想到吧,我是月華家族的人,在這擔任司機只是防止你們逃走。”
砰,徐信子邊看著屍體的倒下,邊拿起眼前沾上鮮血的書,名叫火車該如何駕駛,粗略翻了一遍後,拉上旁邊的拉閘,指針正緩緩上升。
火車外,狼人看著差點觸手可及的鐵欄杆,如今越加遙遠,它們停下奔跑,向夜空吼叫起來,仿佛在發泄不滿或傳遞信號。
某一個車廂,普通人已經散去,羅普斯看著劉真被擊飛出來的樣子,有些無奈,他們運氣很差,在頂上因感到火車速度急忙下來,恰巧撞二少爺一行狼。
它們也見過畫像,刹那間變了身,而劉真見到二少爺變身後的模樣,仇恨衝暈了頭,提著火槍衝了上去,愣是要玩刺刀,連羅普斯也沒反應過來。
結果可想而知,被一巴掌甩飛到車座去,二少爺打量著僅剩的一人,道:“老家夥,你們可真大膽啊!竟然敢殺我弟弟。”
“你弟弟犯下了不可饒恕之罪,另外我叫羅普斯,是專門獵殺你們的獵魔人,我殺你爺爺輩的時候,你這小屁孩還沒出世呢。”獵魔人專屬嘲諷技能似乎又在羅普斯嘴中重現。
他脫下上衣,露出一個個詭異圖案,圖案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儀式,但中心部分總讓人覺得缺了什麽。
“哼,老家夥,我要把你撕成碎片,但會保留你的頭,當球踢。”
羅普斯緊握新燧發手槍,瞬間對準撲來的狼人們,砰的一聲,泡了許久的聖水子彈噴向它們,如同一個簡易的散彈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