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子審視著巨人整體,身上黑霧越加深暗,使用了臨時能力,自語道:“眼睛?”
話音剛落,靈性瘋狂的提醒他,極致的危險即將到來。
同時蓮娜連忙道:“你快看周圍。”
他迅速環顧四周,瞳孔瞬間放大,遠處黑點狂襲而來,盡管是黑點。
依舊看得出這是個滔天巨浪,近處海岸之城消失過半,天空中出現虛無的大洞。
他僅僅在海洋下面等待一段時間,上面竟然發生如此的變化。
徐信子豁然大悟,險些失聲道:“是它!”
聲音強忍嘴裡,不讓蓮娜有所察覺。
此刻他腦袋不斷地的轉動,思考怎麽躲開所有的危險,下有紅骨巨人,上有滔天巨浪。
一陣風聲劃過他的頭頂,使徐信子清醒過來,定睛一看,紅骨巨人身旁浮現許多蓄勢待發的骨刺。
火焰眼睛充斥著貪婪,對身後巨浪渾然不知,徐信子看著比人還大的眼睛,再看了一眼巨浪。
突然有一個瘋狂的想法佔據了腦海。
他笑了幾聲,一杆火槍出現手中,俯衝而下。
蓮娜見到他的舉動,也笑了起來,像是明白了什麽,此時她和這家夥的想法是多麽的接近,自語道:“你很適合我。”
錚,徐信子在飛行過程中,打掉許多襲來的骨刺,然而襲來的不止這一個,還有巨人的手掌。
他卻沒有恐懼,反而加快速度前進,等陰影徹底籠罩著自己,下一秒出現在手背上,能力迷惑。
徐信子飛快地奔跑在上面,這時紅骨巨人也做出反應,左掌直拍右臂,右臂也沒閑著,迅速向下傾斜。
見無法利用敵人的手臂,徐信子先一躍而下,卡住敵人視野,讓左掌無法精準命中。
幾秒後,紅骨巨人晃動腦袋,尋找敵人的位置,突然一杆火槍出現在右側,正襲向它的眼睛。
巨人迅速用左掌拍向火槍,企圖拍碎敵人的攻擊。
就在這短暫性的時間內,一抹光芒從還算完好的天空上直墜落下。
左掌正處攻擊姿勢無法撤回,但察覺到危險的紅骨巨人只能迫不得已使用右手擋住自己的頭頂。
等候多時的徐信子站在巨人手背上,看著天空宛如流星的光芒急速的下降。
他微不可見的點點頭,隨後向前踏出一步。
強烈的風聲在鎧甲外不斷地刮蹭,形成刺耳的聲音,很快他面對火焰般的眼睛笑了一聲,走入了眼內。
紅骨巨人見著敵人出現在眼前,下意識想用右手去抓住敵人,但淨化阻止它的行動。
徐信子打量著巨大的黑色結晶,許多觸手從周圍伸出直插裡面,似乎在為它提供黑霧的力量。
黑刀抵住結晶表面,右力一用力,它沒入裡面,直到臨時能力的掠奪開啟。
海面上的紅骨巨人略有破碎的雙手捂住骨臉,像是要捏碎頭部。
然後背後被鋪天蓋地海嘯所擊中,不可抗力的向前傾斜。
不一會兒,它倒在海面,剛做完一切的徐信子,身體即是穩穩站在骨頭上,聽著海水衝刷和蓮娜的聲音:“這很瘋狂,徐信子”
他愣了一下,才搖頭道:“我並不喜歡這樣的瘋狂,如果我沒能在海嘯來臨之前解決它,那死的就是我了。”
蓮娜微笑道:“那你可以選擇海下,這樣更安全。”
“或許死的更快,海下並不是我的主場。”徐信子歎了一聲。
他沒有幾個能力能在海下能夠作戰,
是自身的弱點之一,何況上幾次差點被紅骨巨人拍死,也無力反擊,只能一直躲避。 細小的哢嚓聲在骨頭周圍響起,徐信子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走前幾步,右腳一踹。
原本遍滿裂痕的手掌瞬間爆開,並在這一瞬間湧入大量海水。
他側過身體,躲開衝擊,繼續等待一會後,準備潛入海底,蓮娜的聲音此時傳來:“你想到有什麽辦法去到月之樹了?”
徐信子沉吟道:“黑霧力量夠了,至少足夠形成一艘小船。”
盡管從騎士殿開始壓抑掠奪黑霧力量,但經過幾場戰鬥,臨時能力再次得以進化,繼續說了幾句後,跳入下方。
海下,他看見許多大型魚類屍體正隨波漂流,立即使用能力美夢和夢線。
瞬間幾條死去的魚類活了過來,徘徊在主人附近。
徐信子仔細觀察幾眼,見沒有什麽問題後,繼續潛入深處,因為海水有些上升的異動,應該是海嘯逐漸影響到了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海岸之城連帶各種異常都已經消失。
海嘯也沒有淹沒海灘之後的大地, 似乎在接觸的時間內,瞬間消失。
忽然,十幾個大魚帶著黑色小船躍出海面,只見船上的“漁夫”握住繩索。
“駕”的一聲,朝遠方行去。
......
在此之前,破風船在海上正常的航行,芙麗絲身體靠在欄杆上,道:“比爾爺爺,你在看什麽?”
正在看著圖像的比爾一臉疑惑,聽見她的話後。
頓時喜上眉梢,他轉過身體,大笑道:“我正在看破風船所留下的圖像。”
“我也給你看看,或許是破風船曾經的主人。”
說完,走近少女的身旁,遞給了她,芙麗絲接到小小的木框,看向圖像。
上面畫著一個男子,圓臉帶著稀碎的胡渣,略有憂鬱的眼神,地中海的頭髮,這看上去是個狡詐之人。
唯一不同的是壯實的身體,讓他稍微“好”了一點。
芙麗絲看了幾眼,用手指了指圖像周圍和眼睛,道:“這圖畫應該是偷偷畫的,他的眼神不是對著畫中間,應該不是船主人。”
比爾拍拍幾下欄杆,笑道:“我也覺得偷畫的,但船主人是不是,我們爭辯不了。”
兩人背後有一道聲音傳來,為比爾補充了一句:“說不定船主人沒收了畫家的作品,還來一句,偷畫沒經過我的同意,沒收了。”
轉首一看,正是克利卡,他們相互對視後,幽默的笑話讓3人開懷大笑起來。
又一道聲音傳來:“畫家也來了一句,嗨,你不能剝奪我自由的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