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一皺,看向金澤,說道:“我感到了危險。”
金澤雙手抓住餐桌,身體維持平衡,無奈道:“這很明顯,不用說出來了。”
很快,地鐵在火星四射的情況下,只差十步之隔,停下了行進,如果能忽略裡面混亂的聲音,那這次停止很成功。
探險隊長帶著幾人進入第一節,“地鐵前面有東西,我們得迅速下車,察看。”
剛整理好衣服的金澤對他點點頭,轉首對另一個人說道:“你要不要去?”
“原來他是你的人,難怪之前會這樣。”探險隊長恍然大悟,心中暗念道。
“走吧,我想去看看。”徐信子思索幾秒,再看向維利,“你待在這裡,等我回來。”
有可能發生戰鬥的情況下,他並不能隨時隨刻保護小孩安全。
金澤附和了一句,“小二,你留下來,護他周全。”
而維利緊握男子手掌幾秒後,松了開來,低聲道:“我知道了。”
在他戀戀不舍的目光下,眾人走下了地鐵。
......
隧道內,眾人看著一道白色光幕阻隔在前方,探險隊長驚訝道:“這是什麽玩意?”
光幕過於純粹,仿佛不存在這世間。
幾人沒能回答這位隊長,明白他只是感慨一聲罷了,隨後金澤看了一眼“老朋友”,壓低聲音,不由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我?”徐信子覺得金發年輕人過於高看了自己,平靜地說道:“我並不是神,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給不出辦法。”
這時探險隊長乾咳一聲,讓眾人眼光放在自己身上,“我們應該派個人去光幕。”
意思很直白,就是當小白鼠。
除了三人,大家面露難色,並不想把自己陷入危險,但他職位是隊長,不敢當出頭鳥進行反駁,默默閉上嘴巴,將目光投向此隊伍中地位最特殊的人。
徐信子垂下眼簾,沒打算理會他們眼神中的哀求,也不懼怕突然的攻擊。
“金澤兄弟呀,探險隊都是一家子,而現在他們遇上了困難,做為福利好,待遇高的領導者,我們應該盡心盡力解釋一切的問題。”探險隊長借此挑撥他手下和朋友的關系,報復地鐵上的事情。
金澤對此聳聳肩膀,一個是從殘缺記憶中得知跟隨很久的隊員,一個是新交的朋友,選擇很明朗,記憶總歸不屬於自己,朋友對現在,未來用處更大。
我選第三個選擇。
“是的,都是一家子,地鐵還有更多。”隨意的態度和漠視生命的做法放在他身上,竟然無比的適合。
旁邊徐信子聽聞這番話,內心給出了評價,“更適合交易者,不過他不是“少女”偶像的?這話應該有損公眾形象,怎麽會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雖然和維奈亞聊過偶像的事情,仍然有些疑惑,金澤到底屬於哪個類型。
“啊!也是,也是。”探險隊長拍拍頭,乾笑一聲,轉頭說道:“小壯,你去請一位過來,客氣一點。”
地鐵,第一節,2號探險隊員坐著椅子上,打著哈欠,凝視著小孩,“喂,小孩,那人是你哥哥?”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黑鐵面具和穿著修長風衣的男子出現在他的旁邊。
男子沒有做出任何動作,2號探險隊員卻眼晴恍惚,像是要睡著了一樣,站起身體,朝冰箱走去,同時雙手掐住脖子,隻留給維利所見的最後背影。
維利一臉驚慌,
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和發出聲音,生怕惹到這面具人。 風衣男子仿佛看不到或不在意小孩似的,走向鐵車門跳了下去,消失在維利的眼中。
突然,小壯腰微彎,抱著肚子,走了上來,赫然看見地板上的屍體和通往第一節的路,有一雙小小的眼睛,剛想發出聲音,叫人。
脖子被無形的線拉扯到半空,臉色鐵青,吐出舌頭,雙手朝頭頂亂抓,過程沒有維持很久,屍體沒有掉下,仍舊被懸掛半空上。
維利見證兩人的死亡,除了心中的呼喊,簡直要和不倒翁一模一樣了。
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就不樂意了,它接管小孩身體,無視他內心的抗拒,走出了地鐵。
地鐵外, 力量消失,維利重新掌控身體,便想回地鐵內,雖為年幼,但也知道事情的不對勁。
轉過身體,一道光幕出現在眼前,像是擋住了退路。
既然不讓我走,那我就喊,直到大叔有所察覺,維利抱著這樣的想法,張了張口,預備大喊。
可神秘的力量又怎麽會讓他得逞,直接將聲音暫時屏蔽。
維利更是一驚,我的聲音,我的聲音去哪了,轉而想到操控自己身體,不知何物的東西。
恐懼佔據內心,他跪在地面,幾滴眼淚落在下方。
“向前走,向前走。”
刹那間,一句話出現腦海中,他如同小貓一樣,被嚇的身體跳起,眼淚停住。
向前走回蕩在腦海和耳邊,小孩的心智逐漸迷失,眼神空洞,走向前方。
很快維利走到車頭旁,看見狼藉地面和徐信子的時候,清醒過來一秒,結果又看到了光幕。
它比上一個更美,更大,自己完全沉迷其中。
不知的是一些記憶正逐漸抹去。
與此同時,探險隊長眉頭皺起,不解道:“小壯怎麽還沒回來,等他回來,我一定要訓斥一頓。”
旁邊幾人附和,“是呀,是呀,平時吃這麽多食物,卻總在關鍵時候不管用。”
“他呀,隊長,我告訴你一件秘密,小壯膽小。”
另一邊,徐信子聽著幾人的對話,感到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哪點。
靈性好像感應到了什麽,他朝光幕看去,原純粹的光幕快速暗淡下去,只見一條條比人還大的觸手對準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