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動驚醒沉睡的維利,看向前邊,一個瘦小男人正在地板翻滾,“這發生了什麽了。”
徐信子轉首看向小孩,語氣有些緩和,“一些小小的意外,放心吧,我有個“朋友”,會處理這一切的。”
監控室內的人看見混亂的一幕,立即按住對講機,通報給兩位探險隊長,“第五節,有人鬧事,麻煩隊長們前去看一下。”
“收到。”
地鐵第一節,金澤應了一聲,記起了第三節正是那家夥所在的位置,內心感到不妙,必須搶先一步到那裡,“你們四個跟我來。”
比他更近一節的探險隊長對著幾個壯漢隊友大聲道:“跟我來,我看看誰敢鬧事。”
探險隊招人的第一天都敢這樣,那去到11防禦所是不是要造反了!高層瞧見,我還要不要幹了!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急奔第五節。
沒過幾分鍾,探險隊長率先踏進這裡,神情陰沉,“是誰!自覺一點,鬧事的站出來。”
人群紛紛指向一個地方,不關我事,請找他。
探險隊長一瞧,半死不活的人正躺地板上,而行凶者一臉平靜,看著一切,暗念道:“一個半死不活的家夥還敢無視我,非得讓你體會一下現實。”
做了這麽久的隊長,雖然能輕易猜到真相,但周圍不說,正好順其自然的教訓他一下,到了人群開口後,再收手也不遲。
手一揮,幾個壯漢瞬間圍了上去,亮胳膊的亮胳膊,露腹肌的露腹肌,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不要健身啊,打4折。
徐信子拍拍慌忙的維利,勾起微笑,默念:“5,4,3,2,1。”
壯漢們一臉懵圈,似乎想說:“怎麽,哥們,挨打之前得笑一聲啊!”
“好大的火氣啊!隊長,發生了什麽了?”
金澤帶著四個持槍大漢,大步大步的出現在他身後,一臉“驚訝”。
“媽的,怎麽亮武器了。”探險隊長不明白小小的事情,還要帶槍來,嘴上卻說:“哈哈哈,哪敢,哪敢,處理一個小問題,好讓地鐵更順利的開下去,金澤兄弟。”
金澤透過兩名壯漢的縫隙,看見名聲不好的家夥在笑,不知為什麽皮毛宛如小貓一樣,炸裂開來,似乎極大的危險正悄悄的降臨。
第一次從這家夥感到這種危險,內心:“如果他搶先殺光這裡的人,怕是沒來到就全死了,還好帶著持槍大漢,這讓我自保還是夠了。”
“節目規則啊!他獲得能力的概率非常高才對。”
金澤掃視人群一眼,同樣手一揮,背後一個沒有聲音的響指,後面持槍大漢沒有猶豫,槍口對準他們,“讓這裡最清楚事情的人說話,我相信大家都會公平公正的。”
“各位,是吧?”
眾人退後一步,連探險隊長也不例外,簡直對他的做法嚇了一跳。
“有話好好說,對吧,金澤兄弟,你,你們趕緊說怎麽回事!不然我第一時間不放過你們。”探險隊長臉上流下幾滴冷汗,連忙陪笑。
內心:媽的,敢嚇我,等到了11防禦所,老子要向高層告你狀。
原先不錯的關系就這樣破裂開來。
在友善的提醒下,人群中一個女孩指向已經昏過來的男人,“是他對那兩人的座位有想法。”
“是呀,是呀,我也看到了這王八蛋準備動手趕開兩人,霸佔座位啊!”
一時間昏迷男人萬夫所指,金澤瞥了他一眼,
手向下一揮,槍支齊刷刷的放下,轉而望向探險隊長,一臉笑意,“哎呀,隊長,你先來到,這裡的公道自然是你做主。” “哈哈哈,金澤兄弟,這話說的,公道不分前後嘛,還是你先來。”探險隊長雙手擺動,想要推脫此事。
“你來,你來,我資歷太淺,不如隊長你。”
兩位隊長推來推去,最終探險隊長見持槍大漢有輕微異動,“好,金澤兄弟,今日教你怎麽對付這種宵小之輩。”
“你們幾個,幫他處理傷勢後, 拉入廁所……”
壯漢們點點頭,抱起昏迷男子,去往尾節,準備好好收拾一頓,至少殺死,是不可能的,探險隊明文規定其中一條,不可以任何方式殺害同胞。
探險隊長看著金澤,“這裡的事情處理了,那我先走了,金澤兄弟。”
“嗯,隊長慢走,我就不送了。”金澤微笑回應。
等他離開,便走向名聲不好的家夥,“跟我來,我那裡環境比這裡好上不少。”
維利仔細看了一眼這金發年輕人,有些畏懼,可能是對話和槍支的原因,望向被自己緊緊抱住手臂的男子,“大叔,原來這是你的老朋友呀。”
“嗯,很熟的朋友。”徐信子應了一聲,繼續開口,“是吧,金澤領隊。”
金澤壓下臉部抽動,假裝淡定,“嗯,其實你可以叫金澤就行,沒必要加上後面兩字。”
隨後兩人離開座位,跟著金澤走向地鐵第一節。
維利朝後面看了一眼,有人複雜的神情和有人一些辱罵的話,原本的位置出現了新的人,這一幕深刻在她的童年。
唯有一個溫厚的手掌,帶來心中的溫暖,永遠,永遠。
.......
地鐵第一節,燒烤式餐桌擺放在各個地方,還有幾個冰箱位於角落,身穿黑色製服的二人正想享用散發熱氣騰騰的牛排。
忽然,7個人走了進來,二人迎面而看,“咦,金澤隊長,他們是誰,是剛加入探險隊的?”
“嗯,你們做你們的。”金澤點頭,言外之意是不要多管,該幹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