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掃過隧道,徐信子和金澤恍惚了一下,一些念頭就此消失。
金澤摸了摸額生硬的脖子,低聲道:“那是誰?”
“我知道,但要交易,內容是你要幫我個忙。”徐信子想找一個幫手,金澤無疑是個最好的人選。
“什麽忙?”
“我還沒想好,到時候會告訴你。”
“可以。”
徐信子沉思一秒,組織好語言:“這是三眼人高層的崇拜之人,叫作面具人,至於原因,我不太了解。”
話聲落下,維利從車頭旁跑了出來,拉著他的手臂,張大嘴巴,“地鐵上,地鐵上有人……”
情急之下,小孩沒有看到周圍屍體,正一臉緊張的說著一切。
徐信子見到,松了一口氣,輕拍小孩腦袋,安慰道:“沒有事了,有我在。”
等小孩安靜下來,朝金澤望去,“走吧,。”
第一節,兩個年輕人處理好一切後,正想坐在椅子,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抬頭一看,身穿白色製服,頭戴帽子的男人臉色憔悴走了過來。
“金澤隊長,怎麽就剩你一個人了,另一位隊長呢?”
金澤看著車長,內心不解,臉上不動聲色,“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旁邊徐信子明白其中問題,那就是失憶,車長是失去了這段時間內的記憶,同樣不明白面具人為什麽消除維利和車長記憶,而不是解決兩人。
或許維奈亞能給予自己答案。
這時車長的對講機發出聲音,“你這蠢貨,為什麽停下地鐵。”
車長身體冒出冷汗,不知道用什麽解釋過去,忽然想到探險隊長的失蹤,連忙按下對講機,“領,領導啊!是探險隊長為首的人挾持了駕駛室,我迫不得已才停下。”
總操作室看著屏幕上的紅點,錘下通訊工具,怒道:“那你跟我講你怎麽活下來的!”
“是金澤隊長和隊員以死亡幾人的代價,救了我。”
車長說完,咽下緊張產生的口水,看向金澤,又想說些什麽。
金澤明白他的想法,靜等對話機的響動,畢竟探險隊長他們的死亡,自己沒有更多的證據證明是消失或者是哪玩了。
果然沒過幾分鍾,對講機光亮閃爍,位於11防禦所探險隊總部的人打了過來,查詢是否有此事發生,大致內容等。
很快車長這邊對講機有所異動,大致上說的快點啟動地鐵,去往其它站和11號防禦所。
解決完後,車長仍舊沒有邁開腳步,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似乎不明白一件事,探險隊總部為什麽聯系不到隊長。
金澤敲了幾下桌面,微笑道:“我會解決的,但需要一點點小錢。”
等他離開後,徐信子摸了摸身後小孩的頭,並低聲道:“你睡一會。”
可能是疲憊的原因,這次維利沒有拒絕,自動爬上椅子上,休息了起來。
徐信子和金澤才悄悄的走向其它節,去往監控室。
大概率什麽都沒有,在此之前,有一點最為奇怪,他們沒察覺到地面的震動。
.......
“11防禦所已經到達,各位乘客請下車,11防禦所已經到達,各位乘客請下車。”
金澤喚醒另外兩人,指了指門外,“走吧,你們新加入的需要集合,另外請在探險隊附近的6號餐廳等我。”
當然聚合地點不是在站台上,如果在這那會顯得很擁擠。
徐信子點點頭,
拉著小孩的手掌走出地鐵,出去的時候,維利轉過腦袋,看了一眼圍在金澤的探險隊員。 11防禦所,多數為低矮層建築,導致地方遼闊,不顯密集,人群沿過繁榮的街道,來到了一處籃球場,新的探險隊長大聲道:“排好隊,我告訴你們住所在哪個地方……”
“你們只有兩天訓練,今天開始,只要過了這兩天時間,正式前往地面。”
徐信子聽見這話,暗念道:“三天后婚禮,兩天后地面,看來我只有在婚禮舉行前找到她,但有什麽辦法知道居住地點,甚至進入裡面呢。”
看來只能用上金澤的交易了,不過在用上之前,得自己尋找維奈亞的位置。
一個小手拍拍他的手臂,“他們要走了。 ”
徐信子點點頭,拉著小孩的手掌,繼續跟隨探險隊人群。
6號餐廳所處街道,兩人停在餐廳前,看著靠在牆壁的金澤,維利熱情的打著招呼,“中午好,隊長。”
“中午好。”金澤隨意擺了擺手後,對另一人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去住宿那裡吧。”
維利晃晃動,有些天真,“我們不需要訓練?”
這話說的,讓金澤笑了一聲,“不,不需要,只需要你們好好休息。”
三人邊走邊說,剛走沒多久,在一處餅乾店和花店之間停了下來,食物和植物所獨特的香味混合一起,吸引了他們。
金澤聞了幾下,記起領導所給的跑腿任務,“我要進餅乾店裡面買點東西,一起進去看看?”
“嗯。”徐信子用無奈的眼神,看著用力拉住自己手臂的小孩。
推開玻璃大門,隨著不知何處的風鈴聲走進裡面。
四周牆壁和中間擺放著玻璃櫃子,裡面有熱氣騰騰的麵包和餅乾,風格多樣。
“歡迎光臨!”
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媽,身材壯實,雙手卻纖細,長相普通,但從聲音就能猜出這位是善良的人。
三人對她點點頭,以示敬意,接著金澤留了一句話,便四處走動,“我可以買單。”
隊長的身份,足以讓他享受很多的事物。
徐信子對食物不感興趣,隨便走到一處櫃子前,發呆去了,倒是維利聽聞,興奮的小跑到老板處,不知道說些什麽。
似乎對這些很熟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