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逐漸明亮,徐信子看著宮殿中的仆人走來走去,為王子洗漱,換衣服,連動都不用動,仆人們已經解決好一切。
只見王子身穿嚴肅的袍子,走出殿外,徐信子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灰色宮殿,徐信子看見幾個男仆人在修剪雜亂的草坪。
有些疑惑,王后的居所比王子宮殿還大,但仆人數量卻相差幾倍。
王子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他直接走進宮殿內的大廳,等待她的到來。
很快,一位身穿繁瑣服裝的女人走進大廳。
她有著金色的頭髮,出色的容貌和身材,不過眼睛旁的黑眼圈影響她整體的氣質。
只見王子表情開心,走了上去,2人擁抱一會,王后率先說道:“我很高興你能來見我,不過發生什麽事情了?”
王子聽到王后的質疑後,內心喜悅有所降低,聲音歸為平靜,道:“今天是親子節,按照陛下的規定,我要見你。”
王后臉上露出歉意,道:“抱歉,我在這待著太久了,所以記憶消退太多了。”
然後看了徐信子幾眼,示意他離開大廳。
他內心有些無奈,不過依然照做,走出大廳外,看見門口出現了1個守衛。
徐信子上前搭話,道:“這些的人一直這麽少?”
聽到聲音的守衛轉身,看見徐信子的面具,對他行禮,道:“王后不喜歡大多人,所以只要幾個人維護宮殿和日常生活。”
徐信子並不相信守衛的話,不過沒有揭穿謊言,他點頭,繼續和守衛聊天。
過了許久,王子從大廳走了出來,對徐信子道:“該去見國王陛下了。”
國王陛下位於巨獸王庭的中心,中心地點則是一處城堡,2人穿過許多有著許多守衛的地方。
總於來到城堡的大廳內,只見1名戴著面具的男子走來,道:“陛下正在書房。”
王子無視著他,率先走在冰冷的石階上,而徐信子看了幾眼1號,隨後跟王子前往書房。
1號一直盯著2人走了上去,直到視野消滅。
木門外,王子在這停滯幾秒,然後抬手敲門,幾秒後,嚴肅的聲音響起,“請進。”
徐信子跟著王子進入裡面,書房內沒有很多奢華的裝飾,更多的是由石頭造成的工具。
書房內,有2個人,其中一人起身行禮,道:“您好,王子殿下,我是諾區的伯爵,我叫彼得·耐佐。”
王子也給予回禮,這時國王道:“改天再來王庭聚一會,耐佐你先回諾區吧。”
彼得·耐佐點頭,對他行禮,然後離開,王子看了幾眼徐信子,剛想開口。
國王富有磁性的聲音,道:“你把沙特給氣跑了?”
王子沒有否認這事實,只是點頭,等待他的懲罰,國王身體後傾,道:“離開吧,今天是親子節,我不會懲罰你。”
聽到此話的王子,不安的雙手緩慢平和下來,帶有恍惚的狀態走了出去。
徐信子也準備跟著王子,但國王叫停了他。
等待一會,推門聲響起,1號走進來,國王看著2人,冷漠道:“黃昏,在王后宮殿的人全得死。”
國王發布了一道命令,2人聲音同時響起,“遵從您的意志。”
1號和徐信子走在冰冷的大廳上,1號看向外面照射進來的陽光,道:“還有一段時間,你的想法?”
徐信子想了想,道:“宮殿外有一處不遠的樹林,
我們可以在那等候一段時間。” 1號沒有繼續說什麽,動了動手,徐信子見狀,帶著他走了一段路。
直到周圍沒人,開口道:“你對那遺跡有什麽了解?”
1號搖頭,道:“我在這裡這麽多年了,從來不知道這裡有遺跡,對了,今天不是你的假期?怎麽會是你來到這裡。”
聽到假期的徐信子擺了擺手,道:“一晚上的假期。”
然後2人談及最近的大事,帝國的叛軍已經佔據2區,說到這點,徐信子隨口道:“你對2號有什麽了解?”
1號沉思幾秒,道:“比我來遲1年,好像對什麽執著,但我並不清楚。”
他點頭,轉移話題道:“你知道陛下為什麽要對王后下手?”
這時1號笑了幾聲,含糊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黃昏,徐信子站在粗壯的樹枝上,看了一名女子帶著2名男人走進灰色宮殿,再等一會,道:“宮殿內一共21人。”
1號點頭,道:“開始吧。”
2人跳下樹枝,向灰色宮殿走去,等越來越近。
徐信子手中出現一把黑色匕首,1號從腰間抽出一把細劍,也拿出一把鑰匙。
看著他打開大門,1號動作很熟悉,似乎乾過很多次,1號轉身,道:“分開行動。”
徐信子點頭,表示同意,然後2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他走向大廳,1號則向另一處走去。
很快,大廳出現了他的眼前,裡面有著9具白花花的身體在不斷的翻滾著。
徐信子想了一想,要不黑色匕首化做長槍,但1號的存在讓他放棄這一個想法。
拿著匕首走進廳內,他們其中一人看見突然出現的一人,驚恐道:“國王的護衛!”
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他們停止了之前的活動,慌張的尋找衣服,精明點的直接向其它地方跑。
徐信子看著這一幕,加快速度,把最近一人按在地上,右手匕首刺向喉嚨。
她捂住喉嚨,無力的掙扎著。
徐信子起身,身體側過攻擊,這時4名男子圍在他身邊,表情凶狠卻又帶著恐懼。
看來他們決定聯合一起,他看著4人攻擊不斷。
躲避著速度又慢而無力的攻擊,然後他們沒攻擊幾下,就氣喘籲籲。
徐信子搖搖頭,手中匕首向最近一人刺去,他甚至無力躲避。
匕首刺進心臟,立即抽出,左手抓住一人,高舉半空,哢嚓,松開左手。
看向剩下2人,只見他們雙腿顫抖,其中一人顫聲道:“我有很多的錢和領地,我願意獻給國王陛下,請求你不要殺我。”
過了一會,徐信子走在走廊上,還剩一男一女,躲在這些房間內。
他一間又一間的推門而進,推門聲在不斷的響起,等他進入房內。
突然,圍著白布的男人從房內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出,一步兩步。
在這條沒有任何聲音的走廊中,他能清晰感到自己的心跳。
還差一點,一點,驚恐的臉上緩慢的轉變喜悅,但刹那間變成了絕望。
一位戴著鋼鐵面具的人擋住他的前進方向,慌忙的轉過身體。
晚了,1號細劍一刺,穿過男人的心臟,把染上鮮血的細劍向右一甩。
再看向徐信子,他靠在牆壁看著這一切,1號從容道:“夜晚快降臨了,收拾殘局的人也準備來了。”
徐信子點點頭,然後推開右手旁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