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外,一枚枚紅色圓彈飛上天空,它們在空中綻放成花朵,宛如上一世的煙花。
徐信子愣了一下,“這是為王子殿下放的?”
突然,幾道人影從遠處跑來,等到近處,人影顯露出來。
這是2男1女,表情慌亂,而且身體沾有血液,他詢問道:“發生什麽了?”
其中2人喘息未定,為首男子連忙道:“叛軍,帝國的叛軍不知道從哪裡出現,並攻進王庭了。”
徐信子質問道:“你確定?”
男子點頭,然後旁邊的女子顫聲道:“我們也在王庭大門附近撞見一個怪物,是個猿猴,它有著4臂,還有人類一樣的身高,見人就殺。”
徐信子點點頭,右手指了指草坪上,道:“宮殿內並不安全,你們得重新找個地方。”
3人順著手指方向看去,女子捂住嘴巴,背過身體。
而這2位男子相對來說,只是臉色蒼白,之前同伴的死亡對倆人對這些造成一定的免疫。
等3人離去,徐信子察覺到天空暗淡不少,似乎清晨正在倒退回黑夜。
看來七宗罪已經全部出現了,但不確定是屬於“活”的范圍造成的。
王后寢室,一根根鮮紅絲線從雪白身體出現,絲線越來越長。
直到能托起地面的頭顱,裝在脖子上。
等待一會,一位美人兒睜開眼睛,它走向衣櫃,穿上鮮紅血衣服,看著鏡子倒映出來的自己。
右手捂住小嘴,笑了幾聲,不過它看見脖子上細小的裂痕後,伸出蠍尾,擊碎鏡子,推門而出。
還在殿外的徐信子感到危險,色欲應該是復活了。
他快速的逃離這片區域,畢竟沒有價值的打鬥是沒有必要的。
直到拉到足夠距離,放緩腳步,接下來考慮到是去哪裡,王庭大門,國王。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還有人。”
只見3名持著大劍,身穿皮甲的人類衝了過來。
徐信子向後一跳,等最靠前的一人揮動武器,側身躲避,黑刀也從敵人心臟穿過。
用敵人身體擋住其余2人攻擊,徐信子抽回黑刀,趁勢一腳,踢中敵人褲襠。
他慘叫一聲後,捂住下體倒在地面。
剩下1人見徐信子過於凶猛,直接轉身就跑,黑弓出現手中,左手拾起大劍。
嗖,剛跑不遠的敵人瞬間被“箭矢”穿過身體,倒在地上。
徐信子晃動手掌,決定先去王庭大門處。
過了一會,他發現周圍全是敵人,帝國侍衛和護衛。
還有叛軍見到他就衝過來,進行戰鬥,他搖搖頭,正打算走進小道。
這時哭泣聲和辱罵聲從旁邊的樹林響起,他眉頭一挑,走進樹林。
一名少女被人粗暴的拉住頭髮,按著地面,男人右手正準備脫下褲子。
腳步聲從背後響起,男人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誰壞老子好事。”
左手松開少女,拿起旁邊的大劍,轉過身體,看向前邊的面具人。
怒罵道:“戴個面具,你還以為這樣很帥,看老子不砍死你。”
徐信子無視他的語言,看向少女,她流著眼淚,眼神卻帶有希望和祈求,嘴巴微動,“求求我。”
男子見面具人盯著少女幾秒,邪念一起,猥瑣道:“要不來一場,我可以放過你。”
少女看他並不反駁,心中一涼,剛想做些什麽,徐信子總於開口,
詢問道:“你知道離王庭大門最近的小道?” 少女拚命的點頭,表示我知道,而男子看著面具人無視自己。
又和她說話,神情惱火,不再多說,拿著大劍衝向面具人。
然後徐信子斬掉男子持有武器的手,左手捏緊他的脖子,骨頭的碎裂聲,左手松開。
走近少女身邊,俯視著她,道:“帶路。”
她看著面具人的眼睛,愣了一下,隨後慌張道:“好,好的。”
少女不顧儀容,迅速站起,道:“您是去北門還是其它門?”
徐信子沉默了幾秒,平靜地道:“最大的門。”
2人沿著樹林走進一處特殊的小道,少女自動講解了起來,“這條路是專門用來運輸汙穢的,通向最大的門。”
她說到後面,頓了一下,似乎徐信子沒有聽到她的話,他轉首看向樹林,隨口道:“走吧。”
走了一會,這裡不同於之前道路,除了幾個誤入此路的叛軍。
徐信子也沒見到其它敵人,這讓他的路程加快了許多。
突然,4號聲音響起,“3號你的速度太慢了,我都等你這麽久了。”
徐信子歎了一聲,無奈地道:“難怪這麽安靜,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
4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道:“你無法殺光偷偷看你一眼的敵人。”
少女看著從陰影出現的面具人,原本以為是夥伴,聽到他們對話後,竟然是敵人。
她自覺的走到徐信子背後,他看了一眼少女,道:“遠一點。”
他知道眼前的4號是暴食,4號看見他們這一幕,舔了舔嘴巴,喃喃道:“不知道哪個更好吃,我覺得是少女,她的皮膚更嫩。”
徐信子皺著眉頭,看著4號自言自語,不知道有什麽打算。
沒有耐心的4號直接變身老虎,有著眾多鐵刺的身體,其余並無特殊,只見它撲向徐信子。
同時徐信子也衝了上去,黑刀擋住一掌,連忙側身,躲開虎口。
黑刀向前一砍,錚,鐵刺擋住了黑刀,他向後一滾。
看著身前的4號,右手出現錘子,它又一個衝刺,直接跳起。
想撲倒徐信子,但他很謹慎, 躲避撲擊,然後錘子打在老虎的身體。
它疼叫一聲,虎爪劃過徐信子的胸口,衣服的撕裂聲,他拉開距離,看向胸口,不大不小的傷口。
已經紅著眼的老虎,嘴角流下液體,再次衝向徐信子,交擊聲不斷響起。
少女看不清2人的攻擊速度,只知道徐信子看上去劣勢很大。
他傷口不斷增加,但少女忽略了一點,就是老虎一部分鐵刺也越來越少。
徐信子看著瘋狂的老虎,它嘴巴周圍全是粘液,差不多了。
錘子打中沒有鐵刺的地方,老虎短暫的離地面飛了一下。
它晃動腦袋,剛準備尋找丟失視野的徐信子,不料他早已衝刺身邊,錘子擊中老虎腦袋,讓它精神恍惚。
瞬間錘子變成刀,斬向老虎的脖子,黑刀斬入血肉,卻卡在骨頭這裡。
回復過來的老虎大嘴正想咬來,徐信子果斷的一腳踹中它的臉。
然後雙手按在黑刀,左腳這次踹中它的腿部。
失去平衡的老虎倒在地面,黑刀也成功的砍斷了脖子,大量鮮血噴湧而出。
他左手拿好晶體,黑刀回到右掌,撕掉上半身衣服,又拿出噬皮書,從裡面取出簡陋的醫療物品。
徐信子看著手中的醫療物品,歎了一聲,深刻的感到自己的窮。
等處理好一切完,他看向神情擔憂的少女,指了指老虎,疑惑道:“你不怕?”
少女搖搖頭,“我已經見過一次了,在王子宮殿附近。”
徐信子愣了一下,微笑道:“不虧是國王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