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跨過水泥石塊,很快走到了進口,發現上面懸掛著一個牌子。
“它奶奶的,這啥意思啊!老子文化水平不高。”暴躁男人摸摸自己的光頭,內心不解。
李娜踹了踹旁邊的小石子,“還是別管了,我感覺待這挺滲人的。”
幾人對這裡產生了陰影,隱約感到了不適。
他們收回雨傘,走了進去,黑暗首先進入眼中,接著就是燈火。
火照亮了整片區域,幾人見兩個一模一樣的走廊卡在道路前方,“這,走哪一條呀。”
金澤仔細看了看,卻沒有看出什麽,“你們的想法是走哪條?”
他先是詢問大家,才做決定,而幾人如同往常一樣,讓“領隊”決定。
“那我們走左邊。”金澤左手一指,眼神特意掃了其中兩人,仿佛在說其它的話。
而這兩人退至眾人身後,脫離隊伍,畢竟和金澤約定到了,此刻也是最好的分離時機。
七人小隊就分離了2人,4人向左,2人向右。
徐信子看著前方,剛走沒一會,走廊已到盡頭,燦爛的陰光照射進這裡。
驚訝幾秒,原以為內外都是雨天,自身都做好準備開傘了。
驚訝歸驚訝,腳步沒有停下。
明朗的天空下,灰色水泥路上幾輛汽車行駛而過,有車的灑水,有的行向遠方,旁邊是大量的雙層別墅,外有圍牆,內有花園和游泳池。
人行道上還有幾個三眼老人在修剪花花草草,這一切看起來如此的安詳。
徐信子忍不住道:“這裡就是防禦所?”
它看上和外面完全不同,氣氛,空氣,陽光,建築,甚至是樹和花朵都是充滿活力。
“不是,防禦所環境沒你想的這麽好。”維奈亞直搖頭,說出一個事實。
話音剛剛落下,不遠處的老人發現了他們,招了招手,“早上好,外來者,你們在這可以不用戴上面具,這裡的規則不像外面。”
老人身穿短襯衫,游泳褲,很是悠閑,而且言語中沒有惡意。
兩人沒有虛偽什麽,摘下面具,走了過去,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想動手就早動手了。
“一個帥氣的年輕人和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你們從外界有這裡有什麽事?”老人眯著眼睛,笑吟吟道。
被誇的小姑娘比年輕人先行一步,開口道:“我們來參加那位的婚禮。”
老人眼睛睜大,微笑變為驚訝,“那兩位的邀請函呢?”
維奈亞在背包摸索幾秒,掏出兩張紅色的紙張,遞給老人,“帶路吧。”
老人點點頭,朝另外幾人說道:“我先走了,待會見。”
人行道上的“年輕人”目光掃過邀請函,頓時感到自己似乎被欺騙的感覺。
不過沒有看向“小姑娘”,盡量壓下表情的浮現,免得老人發現異常。
老人邊走,邊感歎道:“你們可真是幸運,在茫茫人海中發現邀請函,能真正加入我們,並脫離……”
數個字聯想到一起,徐信子瞬間分析出了來龍去脈,無非是上層的施舍,“那一共有多少人和我們一樣?”
老人看了年輕人一眼,態度很熱情,可能是即將是夥伴的原因,“十人,剩下八人就在婚禮現場了,不過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喜歡閉著第三支眼睛。”
徐信子聽到,第一反應是獵殺者們,關於自身也是,不好回應老人後半句。
維奈亞指了指旁邊的車,
“不如開車吧,我累了,不想走路。” 老人捶了捶腰部,大笑一聲,“好,老爺子也累了,還有你們在去婚禮現場之前,得換一身衣服。”
隨後叫停下一輛白車,他先坐在前座,說道:“綁好安全帶。”
後邊徐信子感到類似沙發的柔軟,記得起一段回憶,對車輛的陌生感變為熟悉。
這時維奈亞靠了過來,替他綁上安全帶後,附在耳邊道:“你在發什麽呆。”
微風吹入耳中,徐信子有些發癢,頭部向後一點,再看向少女,微不可見的搖搖頭,表示沒什麽。
過了一會,服裝室,一件件各有特色的服裝擺放在架子上,任人挑選。
維奈亞眼睛閃爍著微光, 跑來跑去,尋找最喜歡的衣服。
服裝室外,穿好黑色西裝的徐信子靠在牆壁,等待少女的出來。
不過少女沒等到,倒是老人先走了過來,“你需要換個髮型?比如像我這種。”
徐信子打量他稀少的頭髮,突然感到自己凌亂的頭髮還不錯,“感謝你的好意,我對現在的髮型感覺不錯,暫時不想換。”
“好吧,年輕人。”老人惋惜了一句。
吱,木門打開,一位身穿白色裙子的少女走了出來,精致的妝容使她更加美麗動人。
維奈亞右手輕摸白色耳環,踩著高跟鞋,走向年輕人後,身體轉了一圈,“好看吧。”
“這,我和你有這麽熟?”徐信子內心的吐槽不妨礙口上的話,“好看。”
她揚起笑容,衝上去挽住胳膊,道:“走吧。”
早有一定免疫力的年輕人沒有說什麽,對老人點點頭,示意可以了。
老人一邊走路,邊感歎一聲:“年輕真好啊!想當初……”
經過老人的講述自己經歷後,很快來到了婚禮現場。
綠色的草坪上,一個中型舞台立於中間和一張張兩人桌子圍繞在舞台周圍。
數不盡的三眼人群都坐在椅子上,等待婚禮的開始。
很快兩人和人群一樣,坐在椅子上,他們位置在於舞台附近。
剛坐下了沒幾秒,徐信子就察覺附近有幾道目光投向這裡,眼神都意味深長。
他簡單的掃視一眼,收回視線,道:“看來我們挺受歡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