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奶奶的。”暴躁男人罵了一聲,開始自暴自棄,大聲道:“有人?有人?我不玩了,主神空間,你放我回去吧。”
渴望有人出現告知他這只是一場遊戲,或者是一場夢,隨時可以離去。
剩下幾人露出對男人的無奈,便交流了起來,“你名字叫什麽啊!小妹妹。”
“維奈亞,我叫維奈亞。”
“那維奈亞,你的家人呢?你的家人在哪裡?”
聽見這話,維奈亞眼睛微紅,透明水珠輕蕩幾下,像是要哭出來,道:“家人,我的家人都沒了,前不久被行屍襲擊了。”
“我所參與的探險小隊也被行屍衝散了。”
眾人看著可憐的小姑娘,張了張嘴,沒有選擇安慰,自己都很可憐了,哪有心思去幫助別人。
西裝男人道:“維奈亞,你說的探險小隊和行屍是?”
他下意識尋找話中的信息,屬於職業本能。
“探險小隊是我們防禦所建立的,專門用來勘察地形和偵察行屍所分布地點,還有完成一些任務。”維奈亞的話似乎透露一些信息,實際上中規中矩。
“行屍是k病毒感染變成的,它有5歲以下的智慧和敏捷的速度。”
沒等眾人開口,暴躁男人道:“防禦所,它在哪裡?趕緊帶我們去,不然老子我……”
“夠了!”西裝男人立即打斷他的話,並使了一個眼色。
雖然明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想活下去的話,必須得抓住任何一個可利用的機會。
然而暴躁男人看不明白眼色,直接將手槍對準了他,“你奶奶的,小白臉,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斃了你,讓你現在就死。”
有槍做為底氣,足以威脅在場的人。
西裝男人鐵青了臉,敢怒不敢言,內心暗罵這個蠢貨,在這種生存環境中,別人怎麽會告訴你呢?
另外幾人也默默無言,不敢為他出頭,免得出一時的風頭,就被斃了。
眾人目光朝少女望去,有祈求,堅持,憐憫等等交雜一起。
而這主人眼神堅定,嘴巴緊閉,隻從牙縫吐出幾個字:“我拒絕。”
暴躁男人頭上青筋凸起,大拇指按下擊錘,瞄準少女。
眾人不笨,為了“活命”擋在前方,誰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遇到“希望”。
正當氣氛僵持不下,“噔噔噔”腳步聲從不遠處響起,眾人一瞧,一個金發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身穿暗黑色西裝,面容俊俏,金色眼睛。
暴躁男子立即將槍對準了他,道:“你奶奶的,給我站住!”
等他停下,繼續道:“你奶奶的,舉起雙手,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年輕人舉起手來,掃視眾人一眼,語氣溫和,道:“我是聽到聲音來到這裡的,好像你們新人這邊需要幫助。”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因為主神空間才出現這裡的。”
“你奶奶的,那你知道什麽?”暴躁男子與其他人聽到這個,打起了精神。
年輕人沒有立即回答他,朝一處地方,道:“做為新人,你難道不想聽聽?”
眾人吃驚,竟然有人隱藏在暗處靜靜看著這一切,紛紛轉頭望去。
靜聽許久的徐信子摸摸下巴,思索著應對方法,暗念道:“不如將錯就錯,主神空間,有點意思。”
據他所了解,主神空間為神秘勢力之一,隻清楚本質類似雇傭軍和招剛死去之人,沒人知道它們用這些人的主要目標是什麽。
想完,走了出去,和身後保持足夠近的距離,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用敵意,
金發年輕人道:“新人,你叫什麽?”
“徐微。”徐信子脫口而出。
年輕人點頭,面對大家,微笑道:“正式介紹我一下,我叫金澤,是你們的領隊。”
“該怎麽證明你是領隊?”幾個人一起說道。
他解釋道:“心中默念三聲主神空間。”
眾人按照他的話行動,一層層文字從眼中顯露出來,驚呼道:“真的,真的。”
就連徐信子也附和,因為他眼神同樣出現了文字,內心:“他們可能是真的,但你不是,同為參與者,你有特殊的能力,真有意思。”
“他的殺人規則應該是利用幻覺。”
年輕人能力和演技幾乎騙過了所有人,暴躁男子也放下了武器,滿懷希望道:“領隊,我們該怎麽離開這裡?回歸家鄉。”
“你沒記起最後一刻?”金澤擺了擺手,“你們應該仔細挖掘深處的記憶。”
眾人聽聞,抱住腦袋,努力想起來到這裡之前的事件。
暴躁男人:刺耳的鳴笛聲在近處響起,一輛大貨車如同火車一樣,撞上他的身體,骨頭髮出悲鳴,人群的呼喊聲,碎成一地的血肉和器官不斷湧現腦海中。
金澤看著處於疼痛回憶的幾人,笑容在臉上維持一秒,便走向一臉恐懼的少女,邊說道:“防禦所在哪裡?”
維奈亞聲音顫抖,道:“我,我拒絕告訴你。”
這時暴躁男人蘇醒過來,跪在地上痛哭,道:“為什麽,為什麽,該死的司機。”
他的聲音驚醒了所有人,金澤見狀,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冰冷,嘴上安慰道:“放心,還有機會回去,只要為主神空間做足夠多的任務。”
“你們聽,不遠處還有野獸聲,避免它們發現我們,不要大聲喧嘩。”
幾人一聽還有希望,加上行屍的危險,內心安慰和壓抑著哭泣聲。
過了片刻,他們望著少女,道:“既然不願意說防禦所所在地,那探險隊所在地可以說了吧。”
維奈亞看著槍口,思索再三,咬咬牙道:“我可以帶你們去,但我不會告訴你具備位置。”
大家互相掃視幾眼,明白少女的意思,金澤說道:“可以,我們並不會傷害你。”
後面一句算是給她的預防針,同時向隊伍的兩個女人使了一個眼色。
女人們輕輕點頭,走前幾步,去給少女當“左右護法”,避免有攻擊傷到她。
眾人的站位金澤和3女站前,西服男人和暴躁男人站中,剩下兩人慢了一步,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