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睡已經過去七、八秒,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讓芙麗絲內心著急,並大聲呼叫了幾聲,企圖喚醒格菲斯。
幾遍過後,眾人見月王有些不耐煩,衝向騎士,這時候艾蘭直言道:“你們留在後面,遠程攻擊。”
她果斷選擇擋在前方,為了等待老朋友的蘇醒,也為了避免其余兩人不自量力的衝向月王面前。
艾蘭前腳剛走,後腳克利卡追上了她,道:“艾蘭女士,雖然我並不精通所有武器,但相比之下我近身比遠程更強。”
女士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只是微不可見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行為。
後面芙麗絲明白自己的弱點,沒有跟著兩人,迅速從箭袋抽動幾支箭矢,一搭,一射,行雲流水。
箭矢干擾了月王的衝刺,讓他們足夠時間來到格菲斯的前方。
鮮紅血液沾上黑色,流到身體各處,緊隨器官的枯萎,格菲斯喉嚨壓抑野獸般的嘶吼,臉上隱約浮現可怕的人臉。
就在意識消失之際,黃金儀器發出金光,將他拉回了現實中,用力張開被黑細縫合的嘴。
他低吼一聲,手甲破裂,顯露白皙的右手,隨後一拳擊中胸部。
哢嚓,猙獰的全身鎧甲從中間開始掉落,精壯的身軀展開眾人眼前。
另一邊芙麗絲射出自己的箭矢,轉眼看到騎士的變化,道:“大叔!你總於醒了。”
聲音引起眾人的注意力,月王見前方兩人戰鬥中失神,冷哼一聲,修長大腿踹向克利卡,然而艾蘭從失神狀態回復,見同伴有所危險。
比月王更近的一腳踹飛了克利卡後,她迅速後撤,月王見攻擊失敗,不想放過造成這一幕的人類,右手霧氣蠕動,準備形成強大的攻擊。
忽然,一支箭矢出現它的身邊,爆炸開來,打斷了要蓄勢待發的攻擊。
遠處保持著射擊姿態的芙麗絲在這時間中,歉意和慶幸融合一起。
格菲斯從黑暗視野適應這裡過亮的月光,見艾蘭和克利卡多處受傷,內心感到愧疚,大聲道:“近戰就交給我了,遠程交給你們。”
他面對月王,依舊沒有過多的自信,能夠獨自挑戰,只能選擇對月之樹計劃更周全的方法。
月王輕笑一聲,想說些什麽,卻將目光看向下方,在場幾人也有所察覺,共同望去。
黑色又古怪的月蟲宛如在海洋中,它肆意的遊動,直到躍出透明色海面。
徐信子處於半空,看著下邊的月王,道:“你們可真像,難道是雙胞胎姐妹?”
蓮娜微笑道:“你怎麽又知道了。”
徐信子挑挑眉,意有所指地道:“月王可真是神秘啊!讓我驚訝不斷。”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和中立機構做成交易的,但算是“客戶”的家夥,他不想這追究所有的真相,內心感歎一句:“敲鍾?不如改成復活吧。”
平台,眾人見鬥篷鬼穩穩站在月蟲上靜靜俯視他們,芙麗絲道:“是它!”
除了他本人,沒人知道這特殊的鬥篷鬼是怎麽到這裡的。
對黑霧力量更熟悉的兩位,格菲斯和月王則看往鬥篷鬼旁邊,仿佛看到了什麽。
格菲斯臉上不動聲色,內心疑惑怎麽會出現第二個月王,很快黑霧解開了這個疑惑:“蓮娜,你帶著一半靈魂逃離了我的束縛,卻還要回來。”
“是不是過於狂妄了?”
其余不知情的人類聽到後,以為和鬥篷鬼說話,
結果虛空中一道清脆悅耳又帶有誘惑的聲音響在耳畔:“只要有你的存在,我無處可逃。” “而且狂妄伴隨我另一半靈魂離去了。”
黑霧明顯知道些什麽,冷冷道:“那就帶著你現在的身體,或者帶你的“愛人”打過來吧。”
聽到這裡,眾人看向鬥篷鬼,又掃視旁邊,暗念道:“原來是真正的月王和她的愛人,現在看來目標一致。”
徐信子察覺下方幾人有所誤會,感到無奈,右手卻悄悄向胸前一抓:“還好,這觸感不像個女的,要不向下摸一下?”
其實就內心安慰了一句,自己明白現在模樣是接近乾屍。
刹那蓮娜趴在身後, 抓住右手,阻止接下來的行動,道:“它要來了。”
黑霧放棄了前方的格菲斯,轉而對付徐信子這邊,它隨手一抽,一柄利劍出現手中,朝月蟲跑了過來。
徐信子扯扯嘴角:“跑?你用自身能量在背後生個翅膀不更快?”
一時半會不能理解,見黑霧越來越近,他操控月蟲撞了上去,同時展開羽翼,跳了下去。
眨眼間一道黑色劍擊劃過月蟲,形成兩半,大量黑色液體噴湧而出,平台沒有接住液體和屍體,直接落下王城。
黑霧轉身一看,格菲斯與徐信子正在聊天,似乎在商量什麽。
“你先?還是一起?”
“這戰鬥該結束了,一起吧。”
兩個家夥決定聯手,徐信子先左手火槍一扔,身邊浮現黑白球,便緊跟騎士背後。
黑霧在半空冷笑一聲,俯身衝了下方,迎擊兩人,像是不放在眼裡。
灰霧劍和利劍撞在一起,格菲斯沒有使用什麽小手段,只求穩穩壓著它。
黑霧如他所願,純粹的拚力量,徐信子感到奇怪,黑刀變化長槍,向它側面刺去。
一道清脆聲響起,黑霧長出一雙手臂擋下了長槍刺擊,並變成觸手蔓延過去。
見狀,他長槍化為微光,收回體內,沒有目標的觸手隻好爬回黑霧本身。
與此同時格菲斯在壓製過程中,感到危險即將到來,他迅速向前一掃,見黑霧眼睛閃爍白光。
先松開僵持不下的灰霧劍,向左邊一跳。
躲避的時候腳部輕輕一踢,灰霧劍重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