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浮現,黑刀出現手中和身體覆蓋液體,形成鎧甲。
白蛇視野,眼瞧敵人近在咫尺,刹那轉瞬即逝,下意識停下遊走,前身直起,張望四周,同樣露出了身體最薄弱的地方,沒有鱗片的腹部。
就在這時,微風吹過其中一條白蛇,它吐出舌頭,剛要盤旋,黑刀從空中落下穿過它的腹部,不止是它,白色光芒匯聚的劍穿過另一條白蛇的口中。
沒等其中兩條白蛇反應過來,黑刀尖部變成小刺,硬生生撕開腹部,白劍則在口中爆炸開來,血肉飛濺各處。
剛到不遠處的徐信子看著僅剩一條的白蛇,笑了笑,稍後,他從旁邊走過,避免沾到血液。
某處下水道深處,這裡已被改造成會議室,一位身穿藍色海軍將軍服的黑發,棕瞳男人被什麽工具投影到此處,他掃視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咦,沒人呀。”
另一邊,幾人急促的喘息聲從隧道內響起:“夠遠了吧,估計擺脫它們了。”
這幾人漸漸在某種發光的礦石下顯露山來,正是何文他們,西德裡拍拍自己的胸膛:“好險,好險沒聽那二個家夥的,不然死的不只一個了。”
“是啊!對了,何文,你見多識廣,知道那是什麽嗎?世界上有這麽大的蛇?”約佐呼吸緩緩平穩。
何文看著這兩位從小長大的好朋友,苦笑道:“我隻對書籍見多識廣,不過有本古書剛好記載白鱗爬行者,並常長居地底,名叫地蛇,其弱為腹,可長上千米。”
“!那我們所見的只是一條小蛇?”西德米雙手拍拍自己的臉,表示不可思議。
何文和約佐一起想到什麽,共同道:“崩塌事件會不會是因為大穴蛇引起的。”
話音剛落,他們面面相覷,不知說些什麽表達此刻的心情,最後約佐先出聲:“我,我們該怎麽回去。”
“先在前面走走看吧,看有沒有其它隧道。”何文不認為三人能通過後方的群蛇,主要是火槍掉了,隻好走一步算一步。
然而現實隻給他們一條路,還是直通路這種。
許久,三人走到腿部發麻,西德米用手碰了碰腿部,抱怨道:“等我回來,一定要告訴父親,826煤礦場深處超了帝國令所挖的限制,這高度也是!”
要是威廉斯格老板聽到,會大喊:“我冤啊!這裡不是我們家挖的,是哪個王八蛋挖的。”
就在西德米話還沒過幾分鍾,他們走到了“盡頭”,三人瞪大眼睛,看著底下無邊無際的地底:“這有多深啊。”
這點是三人共同的想法,到底有多深。
此時,地下晃動恰巧開始,走最前方的西德米因站位過前和疲憊狀態一不留神,準備摔下“深淵”,身後兩人見到這幕,瞳孔放大,連忙去抓,可惜晚了一步。
在這關鍵時刻一條似蛇的黑影剛好救下了西德米,將他拉回這裡,驚恐的兩人不顧黑影是什麽,迅速將因對死亡呆住的朋友拖到遠離邊緣。
好心拉人的徐信子收回繩索,重新望向下邊岩石,手心出現光球,向前一拋,光球在“深淵”之中顯得微不足道,如果僅僅是這樣,他扔出這光球有什麽意義。
不到一秒,有賜予的加持下,光球越變越大,雖然比不上此地,但比之前,好了不少,最終光球體型定在半個人身差不多,就停了下來。
“不,是膨脹。”何文見上空落下奇怪的圓型光球,並維持一個高度,稍微一用腦,很快想到了它的作用。
“呼呼”,光球爆炸中的一秒,純淨的光芒短暫照亮“深淵”一部分,還為此地再次帶來剛才的風聲。
同時地蛇的一部分顯露出來,隱約可見龐大的身軀爬在岩石之上,身軀還有著比幾個人還大的白鱗片。
還有!徐信子不單只看見白蛇,岩石上還有數不清和不知生死的皮煤鼠,它們的爪子鉤在岩石,似乎,似乎等待這條白蛇進食。
進食?進食?它的頭呢?徐信子猛然驚醒,汗毛立汗,許久沒提醒的靈性總於察覺到了白蛇,他先做好奔跑準備和動用能力,果斷抬頭一看。
只見遠處白蛇前部分頭部用著蒼白的巨大豎瞳正打量著自己,眼瞳深處顯得很好奇和進食被打擾的不悅。
對於地蛇而言,距離太近了, 無需擔憂人類可以逃出這裡,抱有問完就殺的想法,它頭上突出的角上,血肉蠕動,裡面赤裸的女孩拉開黏膜,走了出來,聲音被什麽東西放大數倍:“人類,來此地,有何要事。”
聲音落下,鱗火從四周升起,大半區域變得明亮無比,在場幾人對白蛇一半一覽無余,徐信子還保持冷靜,因為殺了不少較大的怪物,雖然比它有些差距,另外三人則嚇的癱軟在地。
所幸何文還保留理智,用顫抖的雙手捂住朋友們嘴巴,不然地蛇就有所察覺。
徐信子見它有些不耐煩了,腦海中總於組織出了語言,行了本世界的一禮,微笑道:“我該如何稱呼你。”
“獨蛇者,羅素·娜扎耶。”白蛇女孩和他對視眼睛,感到一絲對自己的冒犯,從來沒人該一直盯著自己,不過想到這個人類死期將至,便不在意這點小細節。
隧道前,徐信子仿佛知道它的想法,但態度依舊從容,說道:“獨蛇者閣下,你的存在為當地礦場帶來許多困擾,所以……”
“所以你此次過來,是來殺死我?人類。”羅素·娜扎耶質問近處的家夥,心情略感諷刺,就你?蛇頭微張大口,尾部有所晃動,像是蓄勢待發。
徐信子見它做出此動作,搖搖頭,保持微笑:“不,不,不,獨蛇者閣下,我剛才只是為礦場主人帶一句話,我真正的本意是,你聽過怪物研究院?”
這是“詢問”之前海洋號的獵魔人,至於為什麽問這個,原因很簡單,來此世界,還要做一些事的外來者必然和它們有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