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舉動同樣吸引了羅普斯,他聯想到什麽,迅速走到劉真的另一旁,看向古書:“亂七八糟的線?”
“也許是某種圖案,儀式,甚至是地方?”
因之前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徐信子只能假設此物或許涉到很多方面。
這時敲門聲從外面響起,眾人目光投向那邊後,門被人推開,這人正是偉傑斯,他看見靜立的三人,右手脫下帽子,道:“早上好,各位。”
“早上好,偉傑斯,作為私家偵探,你很明白不經主人同意,闖入民宅的後果是什麽。”羅普斯見是熟人,仍然批評了一句。
“有律師為我辯護,不然這些年我應該在冰冷的牢房內了,另外你大門沒鎖。”偉傑斯笑了起來,視線望向其余人身上,他的朋友,還有一個是之前說的徒弟?
等一下,那是什麽,他看到類似羊皮卷的東西,刹那往日回憶重回腦海,失聲道:“古書!它怎麽在這裡,難道羅普斯你就是昨晚潛入不落莊園的偷竊者?”
“那是借用,借用,不叫偷竊,偉傑斯。”
見某人沒有說話,羅普斯順其自然的背起了鍋,在場有一定知情的劉真盡管聽過羅普斯提過這位私家偵探,但老師的話和不熟讓他本能掩蓋真相。
偉傑斯見他們如此的平靜,隱約察覺遠遠沒這麽簡單,原因是羅普斯現在的力量層次,要知道不落莊園也是位中級獵魔人,雖然成為沒多久,卻比算不上獵魔人的羅普斯強大不少,暗念道:“當時或許不止一個人,還有另一個,他朋友嫌疑最大。”
他的推斷也有一定的根據,比如下水道的事情略顯古怪,這人過於沉穩,像是在家裡一樣。
思考已有幾秒,避免誤會的產生,偉傑斯以舍街的事來轉移注意力:“這事,稍後再談,羅普斯,現在我得處理一件重要的事,就在早上外城舍街發生了凶殺案,雖成功抓捕了凶手,我卻發現了一樣詭異的東西。
那是一條暗紅線,內有倒三角形狀,此次過來,就是詢問你們知不知道。”
“你是指這條?”徐信子露出驚訝,率先指向古書。
聽聞,急切尋求答案的偉傑斯走到劉真跟前,低頭望去,道:“對,就是這個,可古書為什麽會預言這個。”
所有人看向劉真,他是開啟古書此次預言的人,想必暗紅線和他關聯極大。
徐信子沉思道:“你除了我們,最近還接觸過誰?”
迫於壓力下,劉真講起了來到霧都接觸的人,很快他在一連串的名字中提到紅亞兩字,引起和她見過兩面的徐信子注意力,
“紅亞,是海洋號宴會和他說話的那個?”徐信子對這人有點印象,其中火車上的遭遇比海洋號上更深刻一點。
而另外兩人聽著他的話,心思卻不在上面,他們明白事情遠沒這麽簡單。
外面急促的腳步聲傳入眾人耳朵,他們眼睛再次投向剛關不久的門,咣當一聲,彼得探長推門而進,臉色凝重,道:“嗨,各位,我有一件大事通知你們。”
“我才發覺你們都喜歡推門。”羅普斯抱怨了一句,道:“說吧,彼得探長,希望你說的是件好事。”
“我想不是那事,要不然你應該帶著槍和人衝進這裡。”偉傑斯則打趣了一句。
彼得探長聽完他們的話,略感疑惑,但眼下的事急需處理,只能稍後再問,道:“上面下達了一個命令,尋找外城不詳的氣息,並限制一定的區域,
此次命令執行人特意指定我們。” “他們習慣用什麽思考?除了偉傑斯,我們只是單純的平民,可不是報紙上見義勇為的英雄。”羅普斯強力譴責他們,上次只是幫朋友,不意味什麽事都想湊一下熱鬧,而且官方不是有挺多的獵魔人?
“八千枚帝國金幣,官方給出“暫定”的價格。”
“不,就算它給出很多金幣,我們,八千枚?彼得探長,以前我當不了英雄,現在命運卻給我一個機會,我得好好珍惜。”羅普斯見他想轉身離去,連忙開聲阻止。
宛如戲劇的一幕,讓二人感到好笑,除了偉傑斯和徐信子,前一個感到不解,昂貴的價格意味危險挺高,羅普斯憑什麽認為自己不會在這次任務喪命,憑他的朋友?
後一個也是不解,他怎麽自信了起來。
“羅普斯,我今天還有事處理,處理完好,或許會去到外城。”徐信子拍了拍僵立許久的劉真,讓他放松一點,順便將古書收回風衣內。
羅普斯嗯了一聲,內心似乎有所準備,開玩笑道:“我想你處理完事情了,我們還沒找到。”
“是啊!對了,年輕人,給你這個,避免你也沒找到我們。”彼得探長附和一句,扔給他一個小型通訊器,這是上面專門提供的。
等徐信子走出房子,羅普斯看向劉真,嚴肅道:“這次我會帶你去,你已經學的足夠多了,接下來就是實踐,它是獵魔人所遵守的真理之一,”
“好的,羅普斯老師。”
看著他們的偉傑斯一半意外一半疑惑,意外的是獵魔人哪來這條真理,至於疑惑,古書怎麽被別人拿走了,你還不出聲阻止一下,還有沒看到椅子上外套也不見了?
房子外,徐信子看著霧霾和秋千處的人影,歎了一聲:“不虧是霧季,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散過,也變冷了不少。”
感慨完,拉了一下風衣,走向那邊的人影,看清後,他扔給海·阿提絲一件外套,道:“雖然大了點,但保暖性還是不錯的。”
“謝謝。”海·阿提絲用冰冷的聲調答謝。
徐信子聳聳肩,似乎不在意這些,走近她附近,說道:“走吧。”
“去哪裡?”
“一個寄托著思念的地方,或本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