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抬架子,救人。”
進來的警員們趕緊越過獵魔人,搶救唯一失血過多,並昏迷的彼得探長。
而見老朋友有人救的羅普斯和偉傑斯,注意力轉移到半翼怪物的屍體上,他們走過去,用槍碰了幾下:“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像吸血鬼和骨人的結合體。”
“你說可能是此次任務……”偉傑斯隻說到後面,便沒繼續,這怪物身上還散發著不安的氣息,可實力不是一般的弱。
羅普斯直言道:“把屍體交上去,就知道是不是了。”
另一邊,劉真靠在門旁,打量著嬉笑中的古怪嬰兒,耳朵卻專心聽著外邊吵鬧聲,“結束了?有點快啊!不過突然怎麽這樣困。”
說著說著,他打了個哈欠,眼睛一拉,睡了過來。
濃烈的煙霧從上面透入地窖,還能隱約見到外邊正燃燒的火光,站在原地的劉真一睜眼,有所迷糊,“我這是在哪,這裡怎麽有點眼熟。”
恍惚間,後上方的木板正靜靜地被什麽東西挪動,可能是劉真成為獵魔人的原因,意志力變強不少,他清醒過來,還感到後邊有危險在接近。
“槍?難道我忘帶了。”來不及搞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劉真轉身向後一跳,在衣內掏出槍,下意識一看,怎麽變成一根燒火棍了。
還不止,四周突然燃起猛烈的火焰,炎熱的溫度讓劉真感到無比的真實,他驚呼道:“這什麽玩意?不行,我得冷靜下來。”
話是這麽說,隨著上邊的腳步聲響起,他內心慌亂越來越深,似乎有什麽東西刻意這樣做。
很快幾道連火光都無法照亮的影子飄了進來,它們抬起右手,統一指向劉真背後。
“它們在幹嘛。”劉真緊緊握住燒火棍,一臉不解,直到脖子處冷風吹過,來了個冰火兩重天,他瞬間呆住,腦袋瘋狂轉動,尋找對策。
冷風越加頻繁,劉真頭上冒出冷汗,微抬動腳部,最終向前一撲,再一滾,避免它追上,沒等眼睛先看,手中燒火棍向後邊一扔。
或許是起到了作用,周圍場景轟然倒塌。
警局,阿提絲躲在徐信子後邊,看著惡心的一幕,嫌棄道:“它死了?”
“你可以親自看一眼。”徐信看了看被子彈貫穿的多觸須怪物,便走到半跪地面的劉真,按住傷口,光芒亮起,“該醒了,劉真。”
“啊,我是不是做了個惡夢。”劉真睜開雙眼,渾身感到不適,“對了,你們怎麽在這。”
說完,他掃視周圍,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地面斷掉的觸須和不遠處的怪物,驚呼一聲:“那,那什麽東西,竟長得這麽醜。”
“不清楚,但與南部以惡夢為食的惡魂很像。”徐信子見他身上傷口治的差不多了,松開手掌,另一隻手拿出正好記載惡魂的書,扔給他看。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姍姍來遲的羅普斯和偉傑斯快速跑進來這裡,一瞧,阿提絲正拿借來的警棍亂捅一個惡心的屍體,另外兩人則說些什麽。
他們互看一眼,放下半舉的槍,由羅普斯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麽,那個嬰兒又去哪了。”
嬰兒的去向,其實他看見那屍體的時候,就有所猜測,現在只需某人的肯定。
“這是個類似惡魂的怪物,或許它就是此次要找的家夥。”徐信子搖搖頭,拉著阿提絲走了出去,留下劉真為自己解釋清楚。
聽聞,羅普斯和偉傑斯感到不解,先安慰劉真一句,
再走到屍體前,仔細打量,“確實像惡魂,但某些部分不像,甚至差遠了,比如染紅的觸須和體型,具有一定變化,它還散發著奇怪,恐怖的氣息,他可能說的沒錯,任務目標大概率是這鬼東西。” “那半翼怪物又是什麽, 某個同生體,或其它?”偉傑斯聯想到年輕男子和嬰兒之前在巷子內。
羅普斯老了,探知欲不如以前,他沒在意這麽多,只是想盡快提交任務,“很遺憾,我們一無所知,但他們就不一定了。”
“劉真,說一下你遭遇了什麽。”
另一邊,徐信子剛走出忙碌的警局,旁邊阿提絲就迫不及待問了起來:“那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某個被人實驗的怪物吧,看起來它像個縫合怪,要知道像你這種的,一些瘋狂的家夥是最喜歡了。”徐信子耐心解釋,順帶調侃了她一句。
“那是以前,現在我是正常人。”
看見他的笑容,阿提絲強力反駁,並繼續強調這點:“我還有合法的公民證。”
“好的,阿提絲公民,接下來我們去伏德街道獵魔人交易市場。”徐信子舉起右手,叫停馬車。
教堂,在眾多信徒與主教閉眼祈禱的時候,最後邊的卡娜察覺到不詳氣息消失,她停下了祈禱,轉首望向外邊,眼神露出一絲驚訝,暗念道:“解決了?難道是貝爾得到消息,親自去處理了,還是說那幾人合力解決的?”
“幾時輪到我出去,明明平時約好的。”意識深處的另一個卡娜,有些抗議自家的食言。
“好,好,好,待抓捕法老的任務結束。”卡娜笑了起來,話中對她很是寵溺。
內城,和徐信子他們想的不一樣,此刻月華大少爺正在健身房,看著這些器材,一臉興奮,“不錯,不錯,和聖地瀑布能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