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獵魔人交易市場,特意畫妝的徐信子和阿提絲走進了一處高樓上的餐廳,阿提絲疑惑道:“我們就只是來用餐的?”
“你是,我不是,現在你需要回避一下,或者在這等我回來。”徐信子看著人流量稀少,還有一些單間用餐地方。
與此同時,何文趁周圍沒什麽人的情況下,拿出一袋帝國金幣遞給了眼前的獵魔人,微笑道:“請問我可以進去?這位先生。”
“請什麽請,你我都是獵魔人,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就行了。”獵魔人邊呵斥,邊習慣性將帝國金幣收回衣服。
這是所有獵魔人交易市場都很常見的一幕,因為擔任此地看門的工作,工資相比其他接委托的獵魔人差距很大,在欲望驅使之下,他們總會使用一些暗示和看不見,讓不是獵魔人身份的人能進入裡邊。
何文經過觀察,正是明白了這點,才能輕松進入。
“有錢真好。”走進後的何文嘀咕了一句,便直奔小房子,稍後他見到站在櫃台前的藤道,再看了一眼後邊,慢慢關上門,臉上露出笑容,卻很快恢復正常。
這時藤道聽到了略大的腳步聲,抬頭望向剛進來的客人,道:“有什麽需要幫助你的?先生。”
“是的,我需要你和我去一趟餐廳。”何文平靜地道。
聽到這話,藤道明白這人的身份,皺著眉頭,右手袖口悄悄滑出基因劑,隨時為自己打上一針,“如果我不去呢,你會做些什麽?”
他沒必要去不知危險程度在幾級的地方,特意是對面有所準備的情況下。
何文對此並無感到意外,直言道:“不,我不會做些什麽,前提是你能活下去。”
“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好笑?”說歸說,藤道為以防萬一,基因劑扎刺皮膚,然而一秒都沒有,有著灼熱黑焰的刀從背後砍斷了他的右臂。
接著一腳踹在他背後,讓其無法保持平衡,隨之而後的是無數條黑繩纏繞上去,就這樣反應尚未及時的藤道被徐信子所製服。
徐信子聽著悲慘聲,感歎道:“我不知道過了這麽久,你經歷了什麽,不過在別人面前自恃實力強大,而無視可能有的危險,是個愚蠢的行為,藤道先生。”
“你是,你是誰。”藤道因繩子的存在,壓在櫃台,見不到他,只能聽見意有所指的話,腦海中不斷回憶類似聽過的聲音,“難道是你,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進來的。”
他原以為在自身沒死前,再遇見徐信子,是在共生世界之後的事了,而現實就是如此的快。
“她們在哪,藤道先生。”徐信子沒有解釋,反而將刀抵在他心臟處,時刻注意可能有的反撲。
藤道感受灼燒的溫度,冷笑一聲,道:“我寧願告訴給個豬,也不願意告訴你這家夥。”
“我不差這點時間,藤道先生,希望你能在接下時間撐的足夠久。”徐信子俯下他耳邊,噬皮書從手掌浮出。
旁邊何文接過噬皮書,翻開數頁拿出工具,代替他執行酷刑,時間緩緩流逝,他們位置來到了房中心的椅子。
徐信子見藤道遲遲不松口,歎了一聲,“何必呢,藤道先生,痛苦的死法可不是讓自己身體愉快的選擇。”
“那你找我們復仇可不是最好的選擇。”藤道睜大充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突然大笑起來,嘲諷道:“你明知道殺死自己的主導者是它,卻隻盯上我們,沒有自己名字的家夥,怎麽你痛恨我們的同時,
卻不恨它?” “或許吧,藤道先生,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聽完的徐信子高舉黑刀,向前揮動,左手松開信,做完一切,他待在原地幾秒,質問內心,恨,該恨?沒人能給他答案。
意絲街道72號,羅普斯見到悶悶不樂的劉真走來,好奇道:“你這小子,怎麽了?”
“無非是警局的事打擊到了他。”來此地做客的偉傑斯端著紅茶,喝了一口,一眼就看出了他問題所在。
劉真臉上微紅,看得出略有尷尬,辯解道:“不是的,我只是納悶月華家族的人為什麽沒來。”
“這確實不是一件好事,小子,它們準備越多,對我們的危險越大。”偉傑斯可不單單是到這做客,主要是月華家族的原因。
羅普斯顯然考慮過這些,安慰道:“大不了尋找那兩位高級獵魔人的幫忙。”
“我們早已不是合格的獵魔人了, 他們大概率是不會接受,畢竟有違條約。”偉傑斯毫不留情講出了事實。
劉真聽到此話,頓時感到奇怪,試探道:“不是合格的獵魔人?偉傑斯偵探,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你老師並沒有詳細說過自己和獵魔團的事。”
偉傑斯看向呆在窗邊的羅普斯,經過眼神的交流,他繼續說道:“獵魔團一般收養孤兒,從而訓練成獵魔人,他們一代一代相傳,直到近代,獵魔團們經過一場收押戰爭,損失慘重。
“他們才開啟了向外招募,而你老師,羅普斯正恰趕上了那個被稱為複興時代。”
說到這裡,偉傑斯特意停下,將說不說的決定權給予羅普斯,主要是他無法講述詳細。
羅普斯猶豫了一會,最終由自己說道:“與其說趕上,還不如說巧合,一個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誤撞女吸血鬼的巧合,但過程無論怎麽樣,我以幾年時間成為了中級獵魔人,被稱為最快的天才和最快的普通人。”
“最快的普通人?羅普斯老師,我不理解。”明明是天才,又被稱為普通人,劉真感到極大的反差。
“因為某種原因,我無法繼續晉升,反而掉落,所以我被稱為最快的普通人。”
羅普斯一臉平靜,仿佛對這已經免疫,其實內心仍有一絲渴望,悲痛和欺騙內心。
“某種原因,比如你的妻子。”偉傑斯保持沉默,沒有講出這一真相,有時候真相往往是殘酷的,他對此表示惋惜。
沒人希望一無所有,可命運總喜歡給獵魔人開了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