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陣還真是奇怪,奇怪的可怕,飛出不止五公裡,在五公裡之外甚至更遠都還能感受到自身能量被緩慢吸收。”李某面露驚訝,說著還一直往遠處飛。
“可杜君澤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把他丟在裡面不管!要不我們殺回去!”洛其面露難色
“不用,回去了也不知道怎麽幫他只會成為他的累贅,君澤似乎知道這個法陣,他才敢留在裡面叫我們出來,我們就聽他的別回去,說不定他有什麽計劃別打亂了他的計劃。”李某邊躲避後面追兵的攻擊邊說道。
此時左霖麾下聰明的,有實力的都已經不在追擊而是開始逃跑了,他們都已經察覺到這個法陣的可怕之處,多在法陣周圍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刻沒命的危險,紛紛使出全身力氣逃離這個法陣的吸收范圍,而那些實力較弱的都已經逃不出去,在法陣裡艱難的移動著,即使步履蹣跚都拚著命的要逃出這個法陣,此時已經陸陸續續的有人被法陣吸光能量和壽命不斷老去化為灰燼。
“虧我把你當成我的老師,結果你卻這樣設計害我和我的手下,念你好狠的算計啊!”左霖怒氣衝衝的對著念怒吼,此時的他已是無能狂怒,由於有杜君澤之前在擾亂念啟動輔助法陣,所以輔助法陣的啟動晚了一些,但此刻所有法陣已經全面啟動現在的他什麽也做不了已經被牢牢困在法陣之內,任其吸收能量而什麽也做不了。
“看來知道這件事的不止是我,看來你自己也做了相同的事,未來的你,哦~不,我應該說這個時候的你,畢竟我們當時也是這個時候回去的,回去了的你也去找過你告訴過你這些事情吧。”念冷冷說到,此時對左霖就像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把他當作空氣根本不理采左霖。
“看來不得不用另一個方法了。”念能感覺到杜君澤的能量波動比自己強,說不定耗到最後會被杜君澤再一次打亂他的計劃,說到此時便想擊退杜君澤拉開距離,單手一揮手中聚集了一個黑色的能量球,便準備向杜君澤丟去。
“上一次讓你僥幸存活下來這次我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應對你的招式。”念雙手的能量聚集在手蓄勢待發。
“這,怎麽可能?”念驚道
此時念的周身隱隱約約散發出金光,金光正在控制著它體內的能量,散了它準備攻擊的能量,而自身正在不由自主的緩慢向杜君澤飛去。
“難道是那個時候!”念邊說著邊回想到最開始杜君澤一拳打中它身體,穿透它身體的能量,“就是在那個時候能量進入我的體內的?”念問道。
“哎呀,被你發現了,哈哈可惜發現的晚了,你放心進入到你體內的能量會融入你的體內,非常的方便。”現在已經被法陣困住動不了的杜君澤也不忘嘲諷念。
“怎麽,雖然同樣是金光,但你似乎沒查覺到這次與我並肩作戰的幻獸與之前的那隻幻獸有所不同,既然不是同一隻,那麽所擁有的能力那就自不相同,哼哼。”杜君澤雖然也動不了被吸收著能量,但依然得意的炫耀著念的失算。
“確實,上一次的他並沒有這麽強悍的力量,上一次他也不是破曉特遣隊的核心角色,上次他還是那樣的軟弱無能,看來被這個懦夫打破了我的計劃還真是失算了。”面對這古老且不知道來歷的法陣念對它的認知隻停留在使用和催動控制的輔助法陣上,這法陣的其他利弊並不知曉,所以現在的它也無能為力,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做錯什麽連同自己的能量也被一並吸收了。
撤離出法陣的人對這個陣法一無所知,只能退到不會被波及的地方目睹這一切的發生,杜君澤逃出去的兩個隊友剛逃出去便躲起來觀察這法陣所發生的一切,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只是奇怪杜君澤被法陣吸收著能量卻一點都不擔心,他到底要做什麽無人知曉,此時念究竟是要做什麽這個疑問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裡,現在清楚發生什麽事的就只有杜君澤和念兩個了。“上一次我的幻獸叫陰陽,這一次我的叫無極,雖然屬性等很多地方都相同,但始終是有差異的,這次我要改變你所改變的一切!”杜君澤話音剛落,在陣法中的人除了念與杜君澤就剩下一個左霖了,其他在陣法裡的人都成為了這座森林的養分了。
“可惡啊!怎麽可能,本大爺可不能死在這!”左霖幾乎崩潰的叫著,似乎已經喪失理智的他還在多次蓄力想要攻擊念,卻是每次能量剛匯聚就被吸收了。
看到此處,左霖的多個忠心的部下看到自己的主人受這樣的痛苦,紛紛忽略了這個讓人絕望的法陣,很多陸陸續續衝了進去,隻為救出他們的主人,此時也在法陣不同方向有很多的左霖部下用遠程攻擊的手段向念發起了攻擊,可惜都於事無補,能量才衝進去就被吸收了,隨著法陣的全面開啟,衝進去想救左霖的人也行動逐漸緩慢直到無法動彈,已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了,任由法陣吸收他們的能量白白等死。
“不!主人!”在陣外一個全身黑色機甲手上浮著一顆藍色水晶身著黑色披風的一個機器人大叫道,它也正想衝進去,它可就比較幸運了被一旁的全身紅色長著兩對黑色翅膀,翅膀上有著幾縷紅色條紋的類人型幻獸給擋著了。
“水咒別去,進去只是死路一條,既然救不了主人,你的命可別搭進去了,要保留實力幫主人報仇啊!”兩對翅膀的類人幻獸叫到。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主人就這麽沒了,夜魔你快放開我,讓我進去救主人!”水咒怒吼道。
“快進來啊!快攻擊我啊!哈哈哈哈哈!”念即使被杜君澤的能量拖動著往杜君澤的方向靠近,它也不忘記給自己多拉仇恨。
“你可真是張飛他娘姓吳,吳氏生飛啊,我越來越想錘你了。”杜君澤被吸收著能量無奈的苦笑道。
隨著法陣對能量的吸收,杜君澤的能量也所剩不多了,左霖目睹著衝進來救他的手下一個個灰飛煙滅,絕望的看向念,很快他便也快速老去化為灰燼,直到這時在法陣之內能吸收到能量的就只剩下杜君澤一人了,他艱難的等待念飛過來。
“我們就看看誰耗得過誰!”念雖已經明白了杜君澤的意圖自己也動彈不得,只能乖乖任憑杜君澤打入它體內的能量飛向杜君澤。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我的性命可就只能跟你賭這麽一次了。”杜君澤清楚的記得一位故人和他說過關於這個法陣的事,對此他也半信半疑。
終於念飛到了杜君澤的面前,成功的碰到了念,法陣終於停了下來,杜君澤便不再被法陣吸收能量,頓時陣內安靜了下來,陣內正中央在天上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光,光閃爍完便在天上出現了裂縫,裂縫裡面的模樣則是類似以前電視的雪花屏,此時法陣結束,不再會吸收能量因為念知道這一點便掙脫了杜君澤的控制,隨手一揮把旁邊站著的杜君澤砸向地面,然後快速飛進裂縫,進裂縫之後也不忘給地上的杜君澤狠狠來一束紫色的能量炮,能量炮炸完周圍如同被人扔了煙霧彈一樣一大片都是白煙,隨後杜君澤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就飛出煙霧,趕在裂縫消失前飛入了裂縫之中。
“這樣的結果還是和上次一樣,只不過上一次是你求我放了你,這一次你竟然敢主動衝進來,這一次或許會更有意思吧!哈哈哈哈哈哈!”念興奮的將能量聚到雙手化為雙刃就快速向杜君澤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