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快報警,殺人了,死人了,”
“那個王八蛋在哪裡,把他找出來,”
“老大,沒時間了,快走吧,條子快過來了,”
“草泥馬,就不該聽那婊子的話,饒了那狗日的,”
陸濤一聽這暴躁憤怒的聲音,轉身又回到了包間內,只露出一個縫隙去觀察。
昏暗五顏六色的走廊裡,幾個穿著西服的壯漢打碎了幾個包間的玻璃門,找不到陸濤,卻和裡面的人發生衝突,動手了。
林老大也和另一個領頭者發生爭吵,各種髒口脫口而出,互相朝對方身上推卸責任。
不過,兩個老大僅僅僵持了一會,就立刻朝樓上轉移。既然他們敢在這裡交易,後路肯定是有的,就是這個據點大概率要沒了。
陸濤緊緊盯著那一夥人,從他們的肌肉程度來看,實力大概率在後天境一二層。
雖然後天境不動手,基本看不出實力境界,但有些在後天境待的時間長的老手,還是可以從一些方面判斷出來。
沒有後天境三層的話,陸濤心中推理了一番,知道有可能出手。
剛好,重生回來,陸濤也想試試自己能否憑借前世的戰鬥經驗,做到越階挑戰。
哢嚓,
陸濤走出包間,悶著頭快步向前走去。
“滾開,”
最接近陸濤的西服男子怒罵,他正緊張的朝大廳門口注目,剛才外面街道上警戒的人傳來條子過來了,他們會想方設法制造麻煩攔住一小會,但誰也不知道究竟能攔多長時間。
咚!
陸濤蓄力的一拳頂到對方肚子上。
啊……
男子順勢倒地,疼得他滿頭大汗,蜷縮成一隻蝦。
“臥槽,這個逼崽子竟然還敢過來,”
“殺了他,”
“把槍給我,老子要親手弄死他,”
“老大不能開槍啊,來的條子被外面的人纏住,開了槍,性質就變了,恐怕整個北區的官方力量都要吸引過來,”
“不錯,交易一些修煉資源,被抓到了,我們上面有人最多進去關幾年,可涉及到槍就觸及到一些高層的敏感點,到時被抓住就麻煩大了。”
另一方的領頭者按住林老大的拿槍動作,沉聲說道。
林老大臉色漆黑,揮手讓手下將陸濤抓過來,他要好好炮製折磨這個學生一番。
就因為陸濤,他們交易失敗不說,連都暴露了,損失的價值都可以換回一名後天境二三層的修煉者。
數個壯碩男子一臉猙獰的朝陸濤衝去,其中兩個是後天境一層。
可惜根本擋不住陸濤,幾人不但被很快解決掉,陸濤還一直追殺到了二樓。
“臥槽他媽的,這**崽子,許豹,你上,”
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看出來,這個學生竟然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另一方的領頭者也是有些驚訝,實在想不到,一個穿著普通的學生,他的戰鬥風格竟然如此凶厲,動輒打斷骨頭,扭斷脖子,血液噴濺,對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哪裡像是所謂象牙塔中的學生,分明就是一個從死亡戰場活下來的老兵才有的手段。
許豹是後天境二層,負責貼身保護林老大,他神色嚴肅的朝陸濤衝去。
不是有錢就一定境界高。
修煉者每個層級的突破,服用的藥劑有很大的副作用,帶有劇烈痛苦折磨的同時,
一旦失敗,會遭到劇烈反噬,輕則失血過多,重則耗損壽命,而這就是有錢人最怕的。 陸濤和許豹對上了。
許豹想要以力壓人,但陸濤卻滑不溜湫,很會順力打力,不時還能進行反擊。
兩人一來二往,誰也不佔據優勢,竟然打成了平手。
“你也上,”
另一個後天境二層的人也加入戰鬥。
不僅如此,林老大和另一個領頭者,將所有人都壓上去。
他們看出來了,這個學生絕對不簡單,不能輕易殺了他,至少要活捉,一塊將他帶走。
“啊!”
陸濤大吼,硬頂下兩位後天境二層的力量,飛快朝後退去。
他心裡暗罵,怎麽警官們還不來。
哪怕他憑借著戰場上的經驗,努力抗住修煉者的攻擊,不管普通人的攻擊,但他依舊鼻青臉腫,渾身上下都酸痛無比
“不能放走他,”
林老大大吼,
數人堵住下樓的去路,其余人配合著將陸濤團團圍住。
“不好了!條子過來了!”
隨著一聲通風報信的喊出,緊接著警官們衝進,齊齊吼出不許動,蹲下雙手抱頭之類的話語。
二樓和陸濤打鬥的一群人心立刻就慌了,攻勢銳減,給了陸濤喘息的機會。
“老大,快走吧,”
“是啊,老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不行,必須抓住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
林老大還沒說話,另一個領頭者就打斷了手下的勸解,甚至吩咐一半人去拿身體堵住上樓的通道。
只要不動手襲警,警官們輕易是不會開槍的。
林老大嘴唇微顫,眼裡有退縮的意思,但最後還是沉默不言,任由另一個領頭者何信指揮。
“讓開,快讓開,”
樓道處發出一聲聲的怒吼咆哮,其中夾雜著堵樓道手下的慘叫聲,然而,官方的支援終究是被攔住了。
何信死死盯著陸濤,他看出來,陸濤已經明顯體力不支,受擊打過多,馬上要倒下了。
林老大也看出這一點,才任由何信指揮。
許豹和另一人加緊攻勢,下一刻,陸濤被一拳打倒,數人撲上來想要壓住他,卻被陸濤落地刹那,一套飛快滾地板躲開。
“粘地滾,沒有經歷真正的戰場,很難練出來,”
何信低聲說道。
“嗯,”
林老大有些懵,但還是故作嚴肅的點頭。
實際上,粘地滾,並不是落地滾動那麽簡單,還要考慮周圍地勢,敵人位置,甚至預判出敵人的動作而連續翻滾。
一旦失手犯錯,就會被敵人像殺死一隻雞一樣簡單。
現在地面是地板,粘地滾還要簡單一些,所以陸濤一路狼狽的連滾帶爬到了牆角,才停下來。
許豹幾人緊跟其後,何信和林老大的心早就提了起來,這個學生,太過不可思議了。
必須抓到他,問問他背後是什麽人。
該不會是何信他們的仇人一派新加入的勢力吧。
“呵呵,看來必須要拚命了,”
陸濤半坐著依靠牆壁,竟然還笑出了聲。
許豹等人不禁臉色一變,迅速出手,他們可知道這個學生有多麽難纏,可以說要是單挑,他們沒一個能勝過對方。
陸濤雙手飛快在身上摁了幾個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