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殺了他,”
“砍死他,剁了他個***崽子,”
“瑪德,還敢過來,弄不死你!”
……
衝擊小樓的上百號人嘶吼狂叫著,聲音震天,他們齊刷刷的從懷裡拿出藏匿已久的武器,大多都是砍刀,棍棒,也有人拿三節棍,長劍,甚至是長槍等等。
小樓裡,一間臥室內,
“哎,爸,我怎麽感覺那群人是衝我們這個方向來的,你聽這聲音,”
陸河躺在床上,看著拉上的窗簾疑惑說道。
“再不睡覺,老子現在就抽你,你信不信?”陸父連眼都沒睜開,低聲說道。
“不是,爸,你沒聽出來嗎,萬一是衝我們來的呢,不如我們看一看,”
陸河著急說道。
啪!
陸父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陸河背上。
陸河瞬間就安生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小樓外,原本被認為最安生最讓人放心的陸濤,一臉猙獰的手持一柄散發著淡淡亮光的刀狀法器,悍然單挑上百個打手。
噗嗤!
第一個迎面想要拿砍刀擋住法器的人身體徑直被分成兩半,鮮血包括裡面的血糊糊的東西,全都掉落出來。
法器之鋒利,不是普通凡鐵能擋住的。
當……
噗噗噗……
沒有一件鐵器能攔住法器一刹那,全都如豆腐一般,輕易被砍斷,而後便是一道道硬器入肉的聲音響起。
鮮血嘩嘩流出,眨眼間便倒下近二十人,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任這些打手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次的任務竟然如此困難。
打手們是凶悍,人是多,可當他們發現武器根本沒用,只能拿自己的身體去擋陸濤的法器時,那就太可怕了!
人的骨頭,簡直像是沒有一般,長刀很滑溜的就能將人的肢體分家。
因而整個街道上多的是殘肢斷骸,一些心境弱小的打手看著這一幕,人都快嚇傻了,他們雖然見過血,但還真沒見過這種陣仗。
那就是一個殺神啊!
誰能攔得住,
一百人上去,這哪裡是在打架,分明是送死。
這性命比街邊的野草還脆弱,恍惚之間,剛才還在的同伴就沒了。前面的死了,左面的殘了,右面的跑了……
頃刻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百多號人就潰散了,四處玩命逃竄,邊逃還邊驚悚恐懼的怪叫怪物,殺神,不是人等等。
“哼,我就知道他們沒用,上百個成年人,還打不過一個後天境一層的學生。”
一個身穿筆直西服的男子冷哼說道。
“廢物,你沒看出來嗎,他已經後天境二層了,手中還有法器,”
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再說一遍?”
西服男子眼中閃過寒芒,看向鴨舌帽男子。
“好了,你們要想打,等任務結束之後去打,別再這裡耽誤時間,”
身穿修仙寬松衣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握著一個鐵盾,說道。
他名叫何峰,是少有的後天境四層修煉者,只要再進一步,就有了另一個稱號,館主級強者。這個稱號的出現,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也只有這種強者,才能壓下其余修煉者之間的矛盾。
一次性調集這麽多,至少都是後天境二層的修煉者,哪怕是豐茂集團和大地產業,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更別說還要在各方面打點善後等各種事情。 可以說,這次任務的花費,已經遠超被搶的一千多萬了。
殺死陸濤和其一家人其實只是個順便,對於兩個大資本家來說,震懾,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可以想象,連屠人全家這種極為惡劣的事件都能壓下去,以後若再敢有人與兩大集團產業為敵,那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這個學生不簡單,上面說要盡可能活捉,任務難度不小,一塊上吧。”
荷峰淡漠說道。
以他後天境四層的修為,掠陣就足夠了。
其他一群二層三層的人聯合,應該能夠拿下學生。
西服男子鴨舌帽男子等人聽到領頭人下了命令,互視一眼後,共同朝一言不發的陸濤出手。
有人頂著鐵盾從四面飛快衝鋒,有人高高躍起,以上擊下,還有人專門攻下三路,劃分配合的還可以,看來是早就商量好了。
陸濤自始至終都沒說出一句話,他在調整呼吸,也在抓緊一切時間恢復體力,哪怕半分也好。
剛才冒險衝入人群中,看著是很快就打敗了眾人。可那是陸濤蓄積已久的力量,爆發出來,配上法器,無人可擋。
現在那股氣勢衰弱,陸濤能靠的只有自己了。
吼!
陸濤一聲怒吼,腳底蹬地,猛地竄起,法器揮舞,將和他碰撞的那人切開大半,而後對方敗退。
“上!”
何峰大喝一聲。
數人頂著鐵盾向上衝鋒,可最後都被法器破開巨大的口子,狼狽滾地。
陸濤順利落地,緊接著就是四面八方的鐵盾飛來頂來。
陸濤無奈,只能再次跳起,他不能被纏住,那些鐵盾一次性無法破開,就會給修煉者們反應時間,或是退步,或是進一步壓製。
何峰眼看著陸濤憑借著法器鋒利, 竟然能和一群和他同階或高一層的修煉者打個平手。
雙方來回試探,進攻,後退,跳躍,躲避,再進攻。
就好像在鬧著玩一般,誰也沒有受重傷。
唯一一點就是陸濤不能休息,其他人卻可以換著來。
這樣下去,陸濤遲早會被拖到氣盡力竭。
何峰皺眉,雖然這種是最好的辦法,既能活捉,又能不損失人手,但為了以免發生意外,他還是出手吧。
何藍從懷中一座被削掉二層,只剩下三層的塔狀法器。
噗!
何藍逼出一口精血,氣息瞬間就衰退不少。
塔狀法器綻放出一點點亮光,上面的紋路運轉,騰的一聲飛起,慢悠悠朝陸濤落去。
這個速度很慢,任何一個修煉者都能反應過來躲避。
然而此刻的陸濤被十幾個修煉者拚死攔住,絕不讓陸濤再跳走。
為此,先後有一人重傷,一人垂死退出戰鬥。
陸濤臉色極其難看,周圍盡是敵人,現在面對一件被激發的法器,即便僅僅是殘破的,他也要想好接下來最困難的處境。
三層塔法器輕飄飄撞來,
陸濤沒有退路,神色冷漠而又堅定,雙手攥緊長刀,狠狠劈了過去。
崩!
長刀法器竟然被塔狀法器一擊撞飛了。
那恐怖巨力,陸濤握不住,虎口被震的鮮血淋漓。
周圍的修煉者見陸濤沒了法器,大喜,一半人大叫著扔掉厚重的鐵盾,朝陸濤抓去。另一半人則去搶落地的長刀法器和塔狀法器。